今天主要是起了一些地笼,延钓绳没什么收获,也没碰到鱼群,回来的时间比以往都早。
照常带着小花去了一趟葡萄地,移植成熟的葡萄藤过来存活率是个大问题,陈洋不得不多花费一些心思。
好在连续几天不间断地注入打野能量之后,这些葡萄藤看上去有那么一点精神了。
不过距离完全成活还早,也许后面一中断又会打回原形。估计还得现持续一段时间。
麦子已经种上,后面彭三喜几个会料理好,就不需要他劳神了。
葡萄地这边张罗完后回家洗了个澡,然后到陈海家吃晚饭。晚上几人很有默契的没有再喝酒,这两天确实喝多了,闻到酒味就有点不太舒服的感觉。
一顿饭吃下来天色也黑了,外面响起一阵慌乱的叫唤声,对方阿兵,阿兵的叫着。
附近人家都熟悉,是四眼二婶刘满盈,还有另外几人也拿着手电筒在四处找人。
“咋了这是?”陈老太首先迈出屋子向外面喊了一声。
“老婶子,我家那要死的早上打了阿兵一耳光,阿兵生气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问了他伯伯,姑姑家里都没有看到,现在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刘满盈带着哭腔道。
“你们满盈婶子的小儿子阿兵不见了,赶紧的帮着找人。”陈老太对屋子里才放下碗筷的陈海,陈洋几人挥手道。
“你在家里看着孩子,我们出去找阿兵。”陈海对戴萍说了一声拿了手电筒出门而去。
陈洋和阿杰也各自回家拿手电,他们这是在海边,碰到小孩子叛逆的寻个短见还真不好说,往海里一跳什么都完了。
陈洋记得小时候胖子的堂兄刘华就因为被冤枉偷人东西,被家长打了,气不过往海里一跳,后来连尸体都没找到。
甚至有时候大人吵架,大概也就是四年前,住靠文山村那边的张瞎子,实际上是进山逮兔子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戳瞎了一只眼睛。
后来生了场大病,老婆跟人跑了,张瞎子生无可恋,是下雨天从村码头跳下去的。
大海养育了靠海边的无数人,有时候也吃人。
一般碰到这种事,村子里的人家是有人出人,有力出力。
一部分人在村子内外,靠山的位置反复搜索,陈洋和另外一部分人沿着海边在找。
中间有人说看到跟严兵差不多大小的半大孩子往下贝村的方向去了,从饭店那边赶来的四眼匆匆给贾冬瓜打了个电话。
贾冬瓜也是十分义气的,一顿酒后跟他们四个关系拉近了不少。马上组织下贝村的人手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海边弯弯曲曲,还有一大片芦苇荡,一人多深的芦苇竿子现在虽然已经枯萎了不少,别说一个小孩子,就是几百号人藏进去只要不吭声,想要找到都挺困难的。
陈洋也没刻意跟阿杰几个凑到一起,现在是找人,又不是组队出去耍,一个人也没有多少目的四处走动。有时候在海边走,有时候在芦苇里面找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