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嬷你别太担心,我和玉婶刚从码头回来,阿海去镇上卖鱼了,阿洋和阿杰应该没问题,不然阿海哪有心情去卖鱼。我估计这事阿洋已经安排好了,咱们等消息就成。”
戴萍心里将陈海也骂了好几遍,出了什么事不能跟她们先透个气,搞得跟地下党似的,害得她们在这里瞎担心。
陈洋和阿杰回来的时候,陈海家全是人,戴冬雷,王连山都来了,周虎,陈燕,陈德平时也喜欢热闹,不过看今天的气氛不太对,一个个大气都没敢喘一下,老老实实呆在一边写作业,不时偷瞄一下外面的大人。
“有啥事咋不和家里先通个气呢,害得大家伙跟着担心。”戴萍和曹玉珍埋怨道。
陈洋和阿杰几人也是费了一通功夫解释,众人这才散去。陈洋特意回到船上,将监控上当时撞船的录像拷贝一份存到电脑里面。
虽说彭超故意开船撞他们事实清楚,后面难免会遇到扯皮的时候,如果对方找关系形成僵局,这份录像便会是关键证据。
现在还没到那时候,如果不用出示这份录相的情况下,陈洋也不愿意随意出手。毕竟这年头船上装监控看上去挺离谱,确实能起到出奇不意的效果,可别人要是知道,下次就会想办法应对了。
陈洋决定先等等,看案子的进展再说。
洗完澡,外面小花的声音适时响起。
“阿洋,在家吗?”外面一道声音响起。
陈洋走到外面一看,是他的堂兄陈梁。
陈梁原本是要进屋的,小花也还罢了,虽然看上去凶了一点,也就一只还算不上半大的小狗。看上去一脚就能踢开。不过虎头海雕像座山雕一样蹲在门口,眼神犀利冰冷,陈梁就有些不太敢迈脚了。
“有事吗?”陈梁比陈海还要大两岁,虽然是堂兄弟,早年因为长辈的关系闹得挺僵,一直没什么来往,双方年龄差距比较大,乡下大孩子一般也不喜欢带年纪太小的玩,小时候都没什么交集,对方出去在三叔公司里面讨生活后交集就更少了。
陈洋扫了一眼,陈梁身后,还有三个成年男子,为首的看上去有些老板作派,后面两人一个鼻青脸种,一个身形魁梧,倒是看着正常一些。
“也没啥大事,这位是彭老板,是他找你有事,但跟你不太熟,找我中间搭个话。”陈梁给陈洋递烟。
“彭老板?”陈洋一听姓彭,再看到其身后鼻青脸种的男子,心里便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也没去接陈梁的烟,“你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就帮人说和,你跟我很熟吗?”
“这...”陈梁语气一滞,不过想到彭玉祥给他送的礼物,还是耐着性子道,“阿洋,今天的事我听说了,确实是彭超的不对,但你这也不没什么事吗?冤家宜解不宜结,彭老板还是很有诚意的,愿意在经济上给你做出一定的补偿。”
“你也姓陈,看在阿嬷的面子上,我就不说滚了,你自己识相点,带人马上走。”陈洋睨了陈梁一眼。
“我们老板还是很有诚意的,别给脸不要脸。”彭玉祥身后那个身形魁梧的男子冷声道。
陈洋两步上前,魁梧男子倒是伸手格挡陈洋抡来的巴掌,挡中了但没挡住。魁梧男子只觉得一股巨力涌来,啪地一声被陈洋这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