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你这里下聘礼的。”
“信不信我把你连人带东西扔出去。”姚鸿升笑骂了一声,“好东西啊,咋出门贺个寿回来的东西更多了?”
“我也不想啊,到我大姐那边闲得没事进了山,头天碰到了成片红菇,在溪河里钓了几百斤军鱼。第二天又碰到了猴头菇,起了十几个地笼,里面差不多都有这种野生甲鱼,起到最后一个,好家伙,你猜有啥?”
“啥?”姚鸿升上道地跟着问了一句。
“几条大溪滑,大的有四五十斤,我也就带了两条小的回来了。”
“你就扯吧你,下溪河里面的地笼,四五十斤的溪滑不得把你地笼撑爆了。”姚鸿升嗤笑道,“那玩意现在越来越少,现在几斤的都难见到了。”
“不信你自己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去,这么大的溪滑,这得十几斤了吧。”姚鸿升脱口而出。
“还行吧,我也就带了两条小的回来了。”陈洋说道。
“我信仰你的邪。”姚鸿升一脸鄙夷,明显信不过陈洋的人品,“溪滑现在很少见了,这么大更是多少年都难得出一条,你不会想自己吃了吧?要不要留我店里给你卖掉?”
陈洋道,“那倒不用,味道跟那条小点的也差不多,没吹的那么玄乎。我是想着放在饭店那边做个专柜,吸引点人流量,暂时就不卖了。”
“主意不错,不过你那饭店生意已经够旺了。还整这么条大溪滑摆门口,小心别人晚上把你店子门撬了偷走,到时候得不偿失。”
姚鸿升好心提醒道,“不要小看现在的人心,我比你大几十岁,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留我这里卖掉算了,省得整天提心吊胆。”
陈洋诧异地看了姚鸿升一眼,对方什么时候也学了跟陈海一样的话术。
“饭店的门要是被撬了,那也是你咒的,到时候得找你赔。”陈洋哼哼说了一句,招呼司机开车便走。
姚鸿升一愣,没想到自己一时嘴瓢还摊上事了。
陈洋离开不久,一辆轿开到鸿升水产门口停了下来。
“哟,贺老板,有段时间没见了。”姚鸿升起身看到来人起身打招呼,来人是贺国栋。
“这段时间有事,刚好今天路过,带点吃的回去,今天有没有什么好货?”贺国栋眼神扫过,“没什么好东西啊,给我捞两条黑毛鱼算了。”
“这两天出海的收获不怎么样,贺老板你也是来得不太凑巧,半个小时前还有几斤狗爪螺出手了。”姚鸿升笑了一声。
“你这甲鱼很好啊,四斤多的不常见了,猴头菇,红菇?你一个收海鲜的哪里来的这么多山货?好东西,卖不?”贺国栋问道。
“是阿洋去他大姐家吃酒,进了趟山跟进批发市场一样,红菇和猴头菇都搞了不少,加起来得有好几十斤,刚从我这里过,送了点东西给我尝鲜。
卖就算了,匀你一半吧,我也不是做这种生意的。他才送我转手就卖了也不合适。”姚鸿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