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不大抹得开脸面,看到陈洋脸色沉下来,戴萍哪里不清楚陈洋的态度。直接将陈永国给拒绝了。
“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你们出海也累,刚好我也没事做,阿杰一个外人都在帮你们做事,咱们还都是陈家人,搭把手怎么了。”陈永国呵呵一笑。
曹玉珍听得面色一僵,家里男人去得早,她带着两娃艰难混生活,一直没什么安全感。这段时间以来有什么事她都抢着做,就怕陈洋,陈海觉得阿杰是个外人,做事不尽心。
现在被眼红的陈永国出来,曹玉珍觉得这两个字扎得心口直疼。却又没办法反驳别人,一是性格使然,另外她家跟陈洋确实没有任何亲戚关系。
“别,二伯,当初你看不起我们一家,急着撇清关系,早就断了来往。你看不起我们,阿杰把我们当弟兄,这渔船阿杰入了股,有他一份,还真没你什么事。保持以前的关系就好。”
陈洋不惯着对方,现在看到他跟陈海开始混好,又想着贴上来。哪有那么好的事。这种人但凡给点好脸色,后面甩都甩不掉。
曹玉珍,阿杰听得心里一暖,感觉干活更加有力气了。
“赚了两个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也只是一时风光,我看你们能得意多久。”周围的人不少,陈洋说话又太直白,陈永国脸上挂不住,一甩手转身便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人群里面不乏看热闹的,这会议论纷纷。
“是呢,当初陈洋上魔都大学那叫一个热情,后来陈洋退学了马上翻脸不认人,现在又眼巴巴地凑上来,人家陈洋能接受?”
“以陈洋的脾气,没收拾陈永国,相安无事算是顶好了,没看左青和隔壁村的胡建军被陈洋抬手就送进去吃牢饭了,听说要判个七八年呢。”
“什么?还有这事?你听谁说的?”人群里面有人惊叹出声。“这几天陈洋他们除了套付得志麻袋,在村里也挺老实的啊。”
“你可拉倒吧,他们几个能跟老实沾上边?只是平时小打小闹,这次左青和胡建军是把人惹恼了,偷起了陈洋他们的地笼,延钓绳,全给起光了。
左兴业也就是左青的叔叔,在派出所当警察的那个,因为袒护左青,那身警服也给陈洋给扒了。别看陈洋他们平时在村里嘻嘻哈哈,较起真来还真挺厉害。”
“哎呀,我去,左青那二溜子仗着家里在派出所有人,平时耀武扬威,坏事没少干,因为招惹阿洋他们左兴业警察都干不了了?真的假的?”
“我妹妹嫁在文山村,就住在左兴业家隔壁,左兴业家那口子这几天哭天喊地的,你说真还是假?”爆料的石磊翻了记白眼。
“那是厉害了哈,看不出他们几个调皮捣蛋,还有这本事,怪不得前几天没看到他们有什么好收获,我还纳闷呢,原来是被左青那两老表给偷完了。这是不给人留生路,换我也得跟他们拼命。”
“谁说不是呢。左青那家伙老是拉人去喝酒赌博,拐着弯的坑人,村里不少人都被人坑得欠一屁股债。
也就是有个在派出所的叔叔罩着,不然早该被收拾了。还是阿洋他们厉害哈,把人家叔叔的皮都给扒了,这事干得漂亮。”
“阿洋,听说你把左青和他叔叔收拾了,是不是真的啊。”人群里面平时跟陈洋关系还不错的王友仁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