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能有什么,不用担心,后面该怎么样就怎么样,那么多员工,我没任性到那种程度。”陈洋笑了一声,虽然影响到了自己推广打野文化的进程,不过也没关系了,及格线已经达到,然后还有脸谱网那边。
“行,我这就去安排。”邵小兵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现在是真的感觉到,有时候有钱有道理,也干不过那些不可力抗的因素。
“这还有公理吗?”龚航和另外几个公司的元老纷纷愤懑不已。
“就是,北边那边的总店听说别人捐了一个佛像,现在影子都找不到了,还说别人没有捐。又说接受赠送的人已经退休了,现在联系不上。”
“网上还爆料那个姓徐的儿子在拍卖行工作。”
“何止啊,中部有个美术馆都失火了。老板这条动态像捅了马蜂窝,全踏马出事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自己解释得一塌糊涂的同时,还不让别人说话,这还有公理吗?”
“有个鬼,真要有的话,之前也不会因为葡萄园的事,差点把老板给逮捕起来了。不就是别人家的公子看中了老板的产业吗?
我还听说有不少人反映老板给手下人开的工资太高了,破坏了行业规矩,让他们不好做,关他们屁事。有些人挥霍的还不是自己的钱,锦衣玉食,铺张浪费,却舍不得给下面的人半点,连补给残疾人和灾民的钱都要拿掉,却说老板这样的对员工太好,真踏马不是人,畜生!”
另外几人也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可是一番商议之后,他们发现这并没什么卵用,该禁言还得禁言,只能颓然地坐回到椅子上接受现实。
“真特么坑。”陈洋挂掉电话的时候心里极其不爽,要是比力气,那样的老头子来几百个,他一拳一个,用不了多久都能干掉。但对方就是有能力让他说不出话来。
也许不完全是他一个人,对有一个庞大的同事群体,另外还有其他单位的同事,他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单纯地不想将事情闹大,先把烂掉的这一部分捂盖起来再说,这还能咋整?
外面的人发现腐烂的洞口有几只蟑螂的时候,里面估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蟑螂已经是一窝窝了。
怪不得杰克马刚开始信心百倍的喊出谁谁不改变,我们就去改变谁。后来被现实揉搓了一番,改口说不要想着去改变谁,你连你妈都改变不了。
陈洋明明是满身力气,面对这些接二连三的情况,也不由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在水贝村办企业,也是想改善一些人的生活,陈洋虽然生性很懒,或多或少还是想做一点贡献的。
包括将金陵博物馆那边的事情发到红点微博上,也是想去改变点什么。结果发现自己被一个庞大的群体拒之门外,甚至在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也得不到什么保障。
如果没有李超人,郑裕同这样的人插手,像顾明杰这样的少爷想动他就能动他。
懒得再去管这些了,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之后,陈洋觉得气闷无比,走出房间在别墅外的草坪上面散步,远处灯光璀璨,这个时候的香江确实像一颗明珠,稍微让陈洋的郁闷缓解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