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州定睛一看,来人正是古成文!
这位玉清入室弟子在太华山辖域中的一处浅层地渊闹出好大声势,与卫鸿交游,此事他有所听闻。
尽管两人不曾谋面,但熊州的确知晓这位道人的相貌。
不只是他,四宗十二派的中上层人物都见过古成文绘卷,此是炼煞法师授意,以免有人开罪这位玉清来人。
据说,门中上层和这位建立了一些联系,想来濮山主就是要用此人的情分来做事了!
一念贯通,熊州自以为猜到山主依仗,心中大定!
他拢袖一拜,言道,
“古道长有礼!”
古成文身边,那位接待熊州的值守道童红着脸道歉,
“方才怠慢了道长,还请您宽恕!”
几人言谈之间,吴海、车静波、毕煜三人面面相觑,颇有些尴尬。
谁人都想不到,玉清门下来寻的居然是才至山中一日的熊州道人!
这下好了,众人的希望不仅落空,还闹了个笑话。
一想起先前的言语,车静波就有些赧然。
吴海意味深长道:“熊兄藏得好深!”
太华山的旁门长老,可不该有这样的人脉。
一瞬之间,熊州的背影在吴海的眼中忽然高深莫测起来。
吴海甚至怀疑熊州方才的苦闷惆怅实在开他们的玩笑,满足某些恶趣味!
毕煜更是满脸艳羡,既想要上前与玉清高足攀谈,问一问等候期限,又担心唐突大教门人,被人怪罪。
古成文的造访,让熊州与一众道人之间生出隔膜。
前不久还是同一战壕的难兄难弟,一转眼,熊州已然上岸,其余道人还不知道要等待多久!
古成文笑道,
“熊道长所请之事已有眉目,观主不日即出关,还请道长与我同行,迁往别处。”
闻听此言,熊州大喜,暗赞山主行事有方,连大教门人的关系都能打通。
他回身一揖,歉然道,
“诸位道友,贫道有些事情,先前那弈棋之约不得不放一放了!”
车静波摆手道,
“不妨事,不妨事,道友先忙!”
吴海与毕煜亦是通情达理,直言无事。
等古成文与熊州乘鹤而去,吴海才感叹道,
“不知这位古道长是何来头,居然能知晓观主的动向?”
同为玉清门人,也有高下之分。
在这长风落雁观中,玉清入室弟子并不多,即便是这些道人中,也不是谁人都有资格拜会观主的。
在吴海看来,古成文的身份怕是不一般,不是普通的入室弟子。
见吴海疑惑,车静波出言解释道,
“古道长近些年行情渐长,与一位贵人有关。吴道友来到观中的时日尚浅,故而有所不知。”
“哦,车兄能否为我解惑?”
毕煜笑言道,
“别听车道友故弄玄虚,他自己也不比你多懂到哪里去!三年前,一位卫姓道人驾临此间,我等只知其名讳为卫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