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法配合下,此等法器的表现说不定还能在空明剑与碧落黄泉幡这等久经祭炼的法器之上!
“若要得到合适的炼器宝诀,怕还要替血海大教做些事情,经受一定的考验。却不知,这样的契机将在何时出现。”
根本道法、先天禀赋、道术、法器……这些尽皆走到顶峰,方才是此世真正绝顶的开脉道人。
此等完满无缺之境,少有人能触及。
倘如资源供给足够、时间足够,卫鸿倒也有可能与那些名录史册的伟岸道人争一争开脉绝顶的位次。
但仅仅以当下而言,他还差着些距离。
不过,饶是算不上完满无缺,其人目之所及,亦是难寻敌手。
那些能与他争锋的道人,理论上存在,但是太少太少,少到几乎没有机会相与的地步。
也许,只有到了更高的舞台,方才能遇着同境相争而不落下风者。
在灵赤天的修行体系中,越是低层次,同一境界的差距便越大,大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对于那等散脉道人,他可以一敌百、以一敌千……
包鼎递过山阙符牌,卫鸿道了一声谢,
“此物作价几何,还请道长相告!”
听了此言,包鼎故作不虞,
“高功既有谕令,贫道就该照料好卫道友,谈什么符钱!”
眼见包鼎心意坚决,卫鸿便收下了。
尔后,四位道人亦是珍而重之地接下符牌。
鲍凡的动作最夸张,接取符牌之前居然还用清水净手,仿佛是领受甚么崇高之物。
望见此境,纵是包鼎这位蜕凡道人都不禁嘴角勾起一丝轻微至极的弧线。
好在,这点笑意转瞬被他压下,并没有叫人发掘。
境况甚为窘迫的道人,对一些价值高昂的事物确实会有一种近乎病态的重视,这样不足为奇。
四人取到符牌后,包鼎言语道,
“几位可以灵气炼化符牌,浸润自身之气机。此物仅有第一位炼化的道人才能驱使完全,记述斩妖功勋,换了个道人却是不作数的。为免意外,诸位可以在此炼化。”
杜博韬、屠飞等人用力点头。
姚时拱手道,
“谢过上师美意,不知卫道兄意下如何?”
卫鸿摩挲着莹润符牌,
“那便再打扰包道长一些时候了。”
包鼎慷慨一笑,
“左右也是无事,算不上什么打搅!卫道兄莫说在此呆些时辰,就是住个一年半载又如何?但凡心有所想,道友便可来此,贫道欢迎之至!”
石楼底层,段永取一块青木,正为桑旗等道人炼制符牌。
这等符牌与墨玉符牌这类上等符牌自然不能相比,但也是中规中矩,算得上不差了!
此刻,他听着楼上传来的爽朗笑声,不禁有些无语。
包鼎这位蜕凡道人离着炼煞相差不远,乃是有望突破法师的人物!
这位道人虽然在此地驻守,但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爱修行。
平日里,诸般杂事可都是由他代劳的,纵然有要事汇报,想要见一面这位蜕凡道人也不容易。
这样一位忙碌至极的道人说什么闲来无事,也实在叫人发笑!
这话段永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嘀咕,
“世家贵种……啧啧,真是到哪儿都自在如意,换作我等,怎么可能受如此礼遇?”
由于包鼎不曾遮掩,石楼上层的声音传递而下,也被心不在焉的桑旗道人捕捉到了。
眼见磐朴观的蜕凡道人对卫鸿的态度都特殊非常,他自然也知晓其中的分量。
“看来,这个歉是非道不可!”
不得谅解,他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