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位女冠正在料理着一株参草,处置药草之时,她嘴唇紧紧抿住,显得专注而又严肃。
卫鸿旁观了一会儿,不由开口道,
“打搅道友,您可与汪骁道友相识?”
茅云放下手头参草,目光落到卫鸿身上。
她脸上有些诧然,但还是回答道,
“确然如此,不知道友是如何看出来的?”
卫鸿伸出食指点了点丹丸,
“兽血炼丹,闻之有别样馨香。汪骁道友也精擅此类道法,虽然二位的丹法在细节处有所不同,但气韵上似是一脉相承。”
茅云深深看了他一眼,
“原来如此......”
说完,她又低下头去,似乎不愿意分出精力来搭理旁人。
卫鸿看了一会儿,领略了些新鲜丹理后便离去。
远去后,任朗对于煨慨叹一声,
“品丹会引来的英才真是多不胜数,方才那位茅云道人与汪骁道人一般,俱是远胜你我。在与会诸位道人中,他二人怕也是名列前茅!”
谈到丹法,于煨也不与任朗拌嘴,他正色道,
“这些是极厉害的人物,就是不知出身于何方?初看这二位,装扮很朴素,但细究一下,他们仿佛又有些来头。哎,算了,懒得管!反正我又不与他二人斗,该苦恼的是其余同道才是!”
过了些时候,老丹师对于参会者丹丸、药材的品鉴近于尾声。
那一粒粒白玉砂、红玉砂也都落到瓷瓶中,堆了厚厚一层。
是时,飞舟云集。
道道遁光自天穹洒落,降在明玉台四方。
这些道人各个身缠云气,神采非凡,正是六宗的嫡脉、真传!
“六宗门人来了......”
卫鸿望向四方,心绪略有波动。
他等的这是这些道人!
在仙门嫡系降临之时,一位黑衣道人快步向卫鸿走去。
相隔数十丈之时,黑衣道人扬了扬手臂,高呼道,
“卫道长!”
卫鸿目光挪移,落在来人之上。
此人是他通过风闻阁联系到的一位修行人,对于六宗道人了解颇多。
让此人在身畔,倘如有些不相熟的道人,则可令其介绍一二。
“瞿道友来了......”
“刚才陪在师父身旁,耽搁了些时间,还望道长勿怪。”
瞿长青行了一礼,自觉走到卫鸿身后半步处。
在诸位与会炼丹炼药之时,明玉台禁绝他人。
一些得了邀约的六宗门人、散脉道人可以在广场之外观摩炼丹之景,但不能入内打扰。
而后,待得炼丹之时终了。
则是老丹师携着徒弟们入场,观会道人仍不可入。
而瞿长青亦有丹师的身份,这才可随着师父提前混进来。
不得不说,能找到这样合适的道人,风闻阁还是很得力的!
直到评等近于尾声,多数仙门嫡系才会赶至,此前,只有少数时间较为宽裕的仙门嫡系才会提前到场。
这些仙门底细三三两两聚拢在一处,各有其关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