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处粗看,虽然也能看出丹丸的大致高低,但终究没有那么细致。
真要将丹丸、灵材剖析得彻底,非要用些丹道技法乃至于秘法、道术!
他细细看过后,越看越心惊。
“卫道兄这等炼丹技艺毫无烟火气,简直妙到毫巅!比起前些时日,他又有了不小进步!”
任朗一枚枚看过丹丸,没有丝毫疏忽。
若是孤例,还可归于运气,但绝大多数丹丸都是如此品相,那就是真切的丹道造诣了!
“让开让开,你看够了,让我等也看看。”
见师父、任朗俱是心折,这些个丹师也心生好奇。
他们争先恐后围上去,把摆放丹丸的摊位环了个水泄不通!
“妙,妙啊!”
“不是......我记得丹会提供的灵材是限量的吧?卫道长炼出的丹丸怎么这样多?!”
“别挤啊,我来看看!”
有入门晚的丹师挤不过诸位师兄,索性架起清风飞到天上,伸着脖子看!
这儿的热闹场景不经意间引起了旁人注意,有一位红袍老丹师捋了捋白须,改变了原本的方向。
他边走嘴里边嘀咕,
“龚老弟这是收了多少符钱,搞出这么大动静?”
见老朋友过来,龚文忙赶开徒弟。
入场的老丹师都是考官,徒弟们观摩归观摩,不能耽搁了正事。
等众人散开,红袍老丹师进去细瞧。
片刻后,这位老道人神情恍惚,不由得问道,
“敢问道友可是在立明山寻得锦灵瑞草,炼过那宝丹?”
卫鸿摆手否认道,
“在下不曾炼过宝丹,这回正是为大猎名额而努力。”
红袍老丹师嘶地吸了一口气,轻声道,
“不应该啊!没有炼制过承命向道宝丹,如何能在处理这些炼材上这样老道?莫非真有天授之才?”
他看的不是丹丸,而是炼制承命向道宝丹中需要的许多半成品药材。
虽然缺了主材,但对于辅材的处理手法也是考教的重中之重。
通常,多数道人在此中难免有青涩,因为不曾炼过宝丹,总有些疏漏之处。
凭空想象远不如实践的锤炼作用明显,但卫鸿的诸多炼材就没有这个问题。
其中火候、药性无不到位,让这亲手炼制过承命向道宝丹的红袍老丹师也自愧不如!
他沉凝良久,问道,
“龚老弟,你打算如何评等?”
龚文稍作思忖,笃定道,
“对于诸多丹丸、炼材,尽数给以极佳的评价!”
哪怕道人做得很好,众多老丹师通常也不会给出如此极端的评价。
不然,可能惹来他人争议,平添麻烦。
但......卫鸿的丹丸真是无可挑剔!
龚文摸着良心,给不出其他评价。
让他扣点细分,以示炼丹者还有进步的余地?
丢不起这个脸!
这是对丹师的侮辱!
红袍老丹师认可地点点头,
“是该给以极佳的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