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煨本人尚且算不上什么德高望重,在开脉丹师中亦不是第一流。
真要到品丹会去,他是抢不到海城大猎的名额的。
可于氏的背景不一般,于煨在丹道上的老师亦是颇有名望的老丹师。
从这条线入手,卫鸿至少不会被人卡了去。
在品丹会之前,寻得了足够份量的推荐人,能省下好大力气。
若是舍得下本,甚至可以得人背书,跳过开始的几轮淘汰。
当然,不同的待遇,价码也不同。
听到苑执肯定的答复,于煨饶有兴致道,
“敢问那位道兄丹道造诣如何,来火钴海城多久了?”
参与品丹会的道人多数有真才实学,但也不是没有想看个热闹的丹道草包。
又或者,有人看不清自己的能耐,自以为足以闯出声名,但实际能力又远远不足。
真是身份非凡的道人来此,纵然对于丹法点滴不识,主办方也要把他们请进去!
苑执想了想卫鸿的丹道技艺,沉默了熟悉。
此事,他没得到确切的消息。
于是乎,苑执斟酌道,
“那位道长的丹道技艺暂且不论,其初来海城数十日,欲要参与二载后的海城大猎。
“是以,品丹会的邀请资格须得尽快拿到,绝不能再拖十七年!”
“丹道技艺不确定啊——”
于煨拖长尾音,会心一笑,
“哪怕是那位道长未曾学过丹法,这事也可以一做。不过么,这价码可能会有些高。”
他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有些想笑。
什么丹道技艺不好说,那就是什么都不懂呗!
在火钴海城扎根不稳,又不精于丹道,这笔买卖做起来利润就大了。
办事的难度越高,要付出的代价自然也越大,天理如此!
此等符钱过一手,即便要与上上下下的同道分润,于煨也能吃下相当一块份额。
这般想着,他的表情越发热切了。
至于什么参与海城大猎,于煨是不大相信的。
胸有大志的人多了去了,真能做成的可没有多少。
太多人错误估计了自身的实力,也低估了入围海城大猎的难度。
尤其是外来道人,情况也没怎么摸清楚就要贸然上场,损失些符钱都是好的。
小部分人走了歪路,连命都给丢进去了!
于煨想是这般想,但嘴上当然不可能这么说。
对于财神爷,他的态度是再端正不过了。
其人极尽吹捧卫鸿的之气,拍着胸脯保证此事一定办成。
末了,他还试探苑执,两人能否统一口径,一同宰一笔大的。
肥羊嘛,大家都过过油水,没什么不好的!
只不过,苑执皱着眉头拒绝了此事。
苑执甚至还提到会有风闻阁的道人介入,保证这笔花销的符钱合乎常理。
对于此,于煨稍有失望,但心情也还好。
意外之财,多多少少都是块肉,他可不嫌弃。
没有很好的机会,也不是非得痛宰他人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