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你才读过几本阵书,掰开揉碎与你说,也说不明白!”
见谷观复和郑清欢嫌隙愈发扩大,韦彦平心情好了些,他出言劝阻道,
“谷道友平日精研阵法,与同道打交道不多,许是性子急了些,郑道友勿怪。
“秋梅遗府就在此中,若能破开阵禁,收获不会少!我等还需团结一心,在谷道友指点下攻伐阵禁薄弱处。”
考虑到破阵还要仰仗谷观复,郑清欢强压下火气,低头道,
“在下言语不当,还请谷道友不要怪罪。”
谷观复颔首道,
“既如此,那便开始破阵吧。”
他勘察阵禁,在拦路石、洞壁的不同位置上打出数十个豆大浅坑,并且排序列号。
在其人统筹下,道法攻势绵延不绝,一层层消磨着护住洞府的禁光。
隆隆声响下,矿洞岩粉抖落,裂开数道缺口。
三位道人全力施为,尚且做不到收摄一切余波。
在道法摧残之下,尘石垒垣法阵尚未被消磨多少,矿洞他处却快要坚持不住了。
眼看着拳头、人头大小的石块不停掉落,郑清欢面露犹豫,
“诸位,此处动静这样大,会不会打崩矿洞,引来矿兽?要不我等先收手,加固矿道,而后再行破阵。”
谷观复冷声拒绝道,
“以我等手段,再是巩固矿道,其中动静也依然会传出去。与其如此,倒不如一鼓作气,在秋梅遗府没被他人发现之时,率先打开入口,取走其中遗物。”
破阵时候的动静他也考虑到了,但要在压制声息的情况下破阵,不是他们能做到的。
真要畏首畏尾,倒不如打一个时间差。
韦彦平也帮腔道,
“熔墟古矿道少有来人,除却我等谁来此荒僻之所?而那足以匹敌开脉的矿兽亦是罕见,我等总不至于如此背运。道友还是静下心来,与我等协力将法阵攻破吧!”
矿道坍塌会压死凡民,涤身道人也极危险。
但是,开脉层级的修道人却很难被此杀伤,至多狼狈一些而已。
他们有能力隔开乱石、碎土影响!
数十息后,矿道崩了!
最先崩解的是三道脚下的岩层,大片大片的岩土下陷,砸到更深的空穴处。
乒乓乱响不绝于耳,场面一时混乱。
众道人驾驭清风,在半空中维系着道法轰击。
正此时,谷观复神意一张,觉察到不寻常的情况。
他低头一看,惊道,
“下方有一座竹屋,这是哪处遗府?”
韦彦平和郑清欢的反应比谷观复慢了一拍,但也同样捕捉到身下那座翠绿竹屋。
纷飞的青竹叶化光而动,将落下的岩层、土块轻易扫开,只是未见道人行踪。
几人互相对视,谷观复郑重言道,
“竹屋或是重宝,未必比秋梅道人的遗物差。尘石垒垣磨了不到半成,我等先行收手去下方探看?”
计划不如变化,几人既惊且喜,彼此间又有些防备。
他们齐齐收手,飞往下层。
三道落到青竹飞屋外,绕着看了几圈。
十数息后,韦彦平难以置信,
“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人能猜得我等身下藏了一尊法器!”
郑清欢眸光一转,主动远离了两位道人,轻声道,
“突生变故,二位有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