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光割裂空气,刺甲地鼠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小小的青骨貂冲撞而去。
面对如此攻势,小个的青骨貂并未避其锋芒,而是沉着等待着时机。
它一双豆大的眼睛死死盯住高速旋动的刀球,貂爪在岩矿中不自觉挖着,爆出点点火星。
在旋动刺鼠跃到空中之时,青骨貂眼眸一亮,探爪轻拍。
这一爪如蜻蜓点水,避开了锋芒打在刀刃侧面。
铿锵一声,滚动的刀球被巧力拨到侧面矿道壁之上,切得粉屑簌簌而落。
嘭、嘭、嘭......
青骨貂像是狸奴在拨弄毛线球一般,把刺甲地鼠拍了数个来回,自身分毫未伤。
连那乱溅的腐蚀黄水也被其轻易避开,可见游刃有余。
此等技艺,几如技击大师,真有着四两拨千斤的味道。
“青骨貂的反应远在刺甲地鼠之上,故而可以静制动。它之所以不强杀,是想着无伤......”
卫鸿旁观战局,心中分析着后续。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刺甲地鼠看似气势汹汹,实则只是企图跃入地穴之中,以性命来迫退青骨貂一步。
地鼠是挖地洞的行家,地洞之中岔路折转繁多,又有其布置的一些陷阱。
甚至于,它还有些同伴也在地洞之中,或可作为助力。
倘如真让它进去,那就是如鱼得水,生存机会大涨。
奈何青骨貂不为所动,安家似的扎根在地洞旁,反而把地鼠拨弄得狼狈。
反复数次,地鼠刃光旋动的刀球姿态无疑会衰退。
彼时,青骨貂当可一击必杀!
数十息,刀轮的速度慢了三成,看着已是后继无力。
这时候,刺甲地鼠在一次拍击中顺势远退,舍弃地洞,向着远处的矿洞奔逃。
见此情况,青骨貂嘴一咧,露出近人的笑意。
嗖——
青光流动如水,倏忽刺入缓慢许多的刀轮中。
砰的一声,刺甲地鼠已被扑倒地上。
吱、吱~
大鼠的叫声中充斥着慌乱,青骨貂优雅地凑过头,露出了钢刀铁挫般的利齿。
咔嚓,鼠头滚落在地,眼瞳涣散,泛着诡异的光。
貂爪回过,嘶啦——
大鼠柔软的腹部皮毛被裁纸似的剖开,一摊红红绿绿的脏器哗啦一声淌出来。
青骨貂嫌弃地拨开胃袋,摘下心肝肾美美吃着。
它吃得痛快,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后方袭来的阴影。
咔——,一只大手精准捏住其脖颈,把它提到空中。
咯咯咯,青骨貂急得乱叫,四肢在空中乱划。
“不要乱动啊。”
卫鸿把它提到面前,和它对视了一眼。
貂目中忽有嶙峋石山拔地而起,狠狠向它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