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不定它们伤得没有看起来那样重呢?希望能好些......”
束才怀着沉重的心情和一缕渺茫的希望,投入到了鉴伤的工作中。
为异兽鉴定伤势不是那样简单的事情,看一眼就对伤势了然于胸,更是妄想。
有些家伙看着能走能动,但脏腑受了隐伤,活不得多久。
也有些异兽表面上奄奄一息,实则服些药就救回来了。
诸多情况,不能轻易下论断。
要知道,给人看个病那都不知道复杂到哪儿去了!
这些斗兽族类不同,修行程度亦是各异,再加上道人手段的纷繁离奇,更是添了许多难处。
若非是精于豢兽、治兽一道的修道人,很难在短时间内给出明确的答复。
束才唉声叹气,有些无奈。
“卫道友,这些家伙你熟,能不能说说是怎么打伤的?”
他带着些希望看向卫鸿,想要得到其人的帮助。
若说谁对群兽的伤情最熟悉,那定是眼前这位下手颇为凶残的少年道人了!
“这位未必会把真话说全,但能透露出一些,也能省我不少力气了,万望其人给些颜面啊!”
束才心里嘀咕,只求这点愿望能成真。
卫鸿持有四等上位的船票,地位非是寻常道人可比。
要是他甩手而去,只让束才自己去干苦活,那束才也是没有半点法子。
好在,卫鸿答应了他。
于是乎,两人一头一头斗兽地验伤。
治伤过程中,束才越看越心惊。
有卫鸿的帮助,他之前以为的苦力活干起来轻松得很!
他越验伤越惊讶,甚至不禁问出了声,
“道友好手段!这是有意避着要害来击打的?看这伤势,似是土属道法与肉身捶打造成的伤势......而且,更多的不是伤势,而是疲累!”
除却焰背黑猩实打实被打残了手掌,水鳄颅脑受创,很有些恍惚,其余的斗兽所受伤势都较为轻微。
甚至于,有些斗兽的伤势都等不及他去治,马上就要愈合了!
观察伤势的痕迹、时间,束才心中推断,
“这位是在用群兽映证其炼体法脉的杀伐?!而且,越往后的伤势,就越是轻微,似乎......其人在九个时辰中大有进展!”
看着束才骇然的神情,卫鸿笑着颔首,
“贵宗养的斗兽水准不差,贫道和它们斗了斗,颇有些收获。至于打伤打死,也实在没这个必要。符钱嘛,能省则省。”
在和群兽的厮斗中,他的直感是在成长的。
斗到后来,这等直感已是破土萌芽,不再那样似有似无。
这时候,他对于战局的把控已经是极好了。
甚至于,在直感成形后,连神意也可入场。
萌芽之初,神意是干扰。
而成形之后,神意便是另一类辅佐了。
二者相辅相成,神意覆盖的范围更为广泛而全面,但在反应速度上稍差一筹;直感在远端的判断稍有不足,但在临近己身的范围之中,则快而清晰,甚为优越!
而且,哪怕直感不成长,随着时间的流逝,卫鸿也能越来越轻松。
这是因为,群兽的能耐从粗糙到清晰,从生疏到熟息,已而在他心中形成了深刻的印象。
随着接触时间的增长,卫鸿收集的信息愈发丰富、全面。
到后来,他就算闭着眼也能把群兽玩弄于股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