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角度看,这是一味上好的炼体大药。
更易于道人炼化,养分也颇为可观!
尔后,余下的蟹足也被卫鸿吃尽,东西点滴不落下。
连蟹背、蟹足壳这等参与之物,也被卫鸿清洗好置入九曜吞鲸壶之中带走,算是留个纪念。
......
用罢餐食,卫鸿被欢送出五丰楼。
他与小厮在坊市街道中漫步走着,消消食。
夜色静谧如水,凉风习习,掀起微澜。
逛过数处街道后,卫鸿忽而对小厮言语道,
“你可曾去过贝屋?各处贝屋都是怎样个情况,具体有何门道、优劣,都与我说一说。”
小厮欠身一礼,
“回道爷的话,小人的确去过贝屋耍过几把。只是,小的是个霉运头顶的,怎么开怎么输,一次也没赚过贝币,更别说符钱了!”
卫鸿轻声一笑,饶有深意道,
“输的好啊!这事怕就怕在赢。”
小厮挠挠头,有些不解。
他也没有细想,只按着脑海中的印象讲述道,
“玉科坊市的贝屋层次不一,小人去过的都是些给凡民玩的地方。而大一些的贝屋则有青禾贝屋、谷科贝屋......最大的那些贝屋,便是勾司贝屋、鲤予贝屋、文思贝屋。”
卫鸿听到了熟悉的词汇,进一步问道,
“如果只取声名最盛者,那要作何选择?”
小厮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答复道,
“那应当是勾司贝屋了。”
“嗯,那就去这处吧!”
卫鸿取来一柄折扇,啪一声抖开,轻飘飘扇着风。
“全由道爷说了算,小的这就带路!”
小厮分辨道路后,为卫鸿引着路。
走了数十丈,他脚步渐缓,有些挣扎。
其人的神色被卫鸿看在眼中,引得些微思索。
数息后,卫鸿开口问道,
“你在担心些什么,能否与我说一说?”
此言一落,吓得小厮心肝一颤,险些魂都飞了。
踟蹰一会儿,他才说出心中所想,
“道爷,那勾司贝屋中鱼龙混杂,多是开多了贝的老手混迹其中。您初来此地,或会被其余道长给坑害了去。
“唉,这话本不是小的该讲的,但您还是得小心些。据说,他们对着熟门熟路的客人正常接待,但若是外来之人贸然掺和进去,或会被......”
“被什么?”
小厮脸颊微微颤动,小声道,
“被......被设局!”
卫鸿摇着扇子,
“若不与我说,我在那儿多花符钱,你岂不是还能赚一些?”
贝屋与食肆、酒楼差不离,对新客都很是需要。
以小厮先前的说法,若是他把卫鸿带进去花销一番,该也有些好处。
小厮点点头,表露衷心,
“依行规是如此,但道爷您对小的这样好,小人再做此事坑害了道爷,岂能立足人世?”
他的话说的漂亮,其实心底并非全是这般想法。
其人如此言语,良知占着一部分,对卫鸿的敬畏与惧怖又是另一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