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晚辈一时糊涂啊!”
金道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我只好些颜面,爱说大话,想着在同门前出风头了。借晚辈几个胆子,也不敢行此等恶事。”
他口中言语不断,只是士中玉不再听了。
先前诸位道人的猖狂言语,已经让士中玉脸色不好看。
待到金道人处,更是让他面色一青,忍都忍不住了!
他挥臂把金道人抽翻,一袭紫袍在地上滚得跟葫芦似的,沾染了不少尘埃。
纵然如此,也未解士中玉心头之气。
他怒气勃发,厉声叱骂道,
“贫道的话,在尔等眼中都是耳旁风。好,与你等说不通......待士某去问问诸位的长辈,看看他们是个什么说法!
“出言不逊、缺乏管教......竟然到了这样的地步,还真是让我开了眼!依我看,尔等当静默几日,好好反思了。”
士中玉的声音越来越冷,旋即抖落十余点灵光。
灵光如牛毫细针,倏然往众道人口舌扎去。
只一刹,众位道人的舌头就肿大起来。
十几条红舌变成暗紫色,胀大到充塞口腔,连两腮都撑得圆圆滚滚。
这些大舌头肿嘴的道人中,金道人尤其瞩目。
这人舌头都肿大到溢出来了,像是一根紫肠横着挂在嘴中央,看着也呸可怜。
但士中玉的眼眸中半分怜悯也无,只哼道,
“自作自受。”
这等真炁封禁的法门,开脉一重的道人根本无从破解。
没有蜕凡道人出手,他们只能苦熬。
而蜕凡道人......呵呵,捏住了话柄的士中玉打上门去,他们自身都不好保全。
平日阳奉阴违也就算了,摆不到明面上。
但让士中玉把这等把柄捏在手上,这些修行氏族非得闹得灰头土脸不可。
争吵起来,怕是极不体面!
卫鸿是连太华山濮山主都要礼待的贵客,被这些个小辈如此折辱,怎么解释?
就算别的都不说,单看这位享有的待遇、地位,亦是等同蜕凡三重,甚为崇高。
如此悖逆言语,视宗门法度如何?
有些事不上称没有四两,上了称一千斤也打不住!
士中玉心头忖思,冷静分析着利害,
“好在士链还有些分寸,没说什么糊涂话,方便我摘出来。
“至于这些老家伙,敢算计我,非得讹得你们当掉裤腰带不可!”
这样的把柄,大开杀戒还不那么容易。
但要把几个挑头的氏族刮得伤筋动骨,则不难。
如果他们这点血也不想出,还要负隅顽抗,那山主之剑也未尝不利!
说实在的,士中玉其实没有这样生气,他只是把表面功夫做足,顺带着借题发挥而已。
闹得不厉害,其余人等又怎知此事之严重?
叫喊声大些,总归能有好处。
而这样的恶人,也不能由卫鸿来做。
毕竟这位人生地不熟,真想着去做恶人都把握不好分寸。
而士中玉先被人谋算,勉强能是个苦主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