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在这口灵气损伤身躯之前,他终是将其散去。
“开脉层级的灵气也拿它没有办法,莫非要用蜕凡层次的真炁才可驱离此等烙印?”
卫鸿蹙眉思索,想着别样的办法。
他又用过三阳浊气、碧落黄泉幡魂鬼,俱是无用。
不过卫鸿也并非是毫无所得,他察觉到这些草丝虽然难以被捕捉,但同样的,它也无法干涉卫鸿的身躯。
作为傍身的草丝印记,它几无任何威能,反而像是一种标记。
其存世的根基就不在于物质。
确切地说,他们似是是某种奇特的精神印记。
“伏氏道人留此烙印,到底是何意......律动、节奏......它向外传递着某种讯息!”
灵光如电,倏忽划破长夜。
卫鸿生出一种明悟,这道手段并非是冲着杀伤自身去的,而是一种定位手段。
“这样看来,我现在居于太华山地界,倒是没有什么危险。但是要是招摇过市,在战场边界之上横行,那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下得如此手段,代价定然不浅。即便我将天一教三位门人尽皆镇压,此辈依然不畏惧于我身后可能的力量,敢于设下手段吗?”
在卫鸿看来,杀了一个伏晨琳而已,引起伏氏如此渲染大波,实在是过了。
他的背景未曾探明,但显露在外的能耐亦是可匹敌大教门人。
此等战力透出的潜在意思,不问可知,绝不是好像与的!
任意一位大教门人,四宗与心意门皆不敢轻慢。
而能匹敌同境大教门人的修道人,来历定然也不浅,这些修行氏族家大业大,没必要去赌渺茫的希望。
伏氏再昌盛,也不过是心意门炼煞中的一支而已,比起心意门整体、四宗十二派的力量而言,他们分外孱弱。
即便可能招致大祸,伏氏依然要向他动手,其中定然有些卫鸿不知道的事情。
卫鸿细细忖思,想到了某种可能,
“伏氏与我的仇怨,源自伏晨琳道人。或许,关节就在此人身上。”
死在他手下的心意门真传不少,为何伏晨琳这样特殊?
他心中略过某些猜测,又回顾着袭杀伏晨琳之时的种种景象。
诸般画面在脑海中略过,卫鸿检查了一遍,无甚所获。
他又将心念落到草丝之上,
“先用其他手段再行试探吧!”
如果是其余开脉道人,面对着这等灵气也无法干涉的精神烙印,怕是要两眼一瞪毫无办法。
他们磨砺功行、修持道术,已经是千难万难,再多的手段,几乎拿不出来。
即便是此辈常用的道术,也多是攻伐外界,在自救之上的表现差得很!
似是九龙炎阳罩这等道术,面对隐匿在身躯中的草丝恐怕也毫无办法。
然而卫鸿则不然,他的手段还有许多。
禀赋、秘术......这些都是层次极高的事物,绝不至于像清浊灵气这样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