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诸多道人已是遵从谕令,纵然还有些许利益未曾吃下,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在卫鸿向着边界线以内的四宗岛屿遁行之际,道道云光景从。
乳白云气之中,绝大多数道人都是满面喜色。
“这次收获真是大了,不只是贫道个人有了前程,连族中儿郎的所需的那一份,也为其打下了!”
“哈哈哈,周兄此番回族与重孙辈闲谈,倒可如此夸口——你们这辈子的苦,早在祖爷爷征战丹山岛的时候就吃完了!”
“可不敢如此居功,这一回的收获,多半是时运,仰仗守正道长他老人家。”
“嘿,那位可是年轻的很,不要胡言乱语!”
“你可别太计较,在下只是想表示尊崇而已,没有太多意思。”
一高一胖两位道人闲谈拌嘴,聊着聊着,忽然把话题引到了唐群身上。
那高个道人嬉笑着看向唐群,带着几分探究与好奇,
“对了,唐道友,你收获如何。”
瘦道人也随之附和道,
“我看应该是不差,先前匆匆一撇,那黄道人之身而过,闯的就是道友这处方向,想来该是狠狠拿下了!”
唐群本不想理会这两个得了便宜的家伙,但见他们哪壶不开提哪壶,其人面目唰的一暗,变得阴沉沉,带着些郁气。
“别在这里刺激老唐了,他心情不大好。”
长髯道人抚了抚长须,叹道,
“黄原老贼手段颇为不凡,损身奉道,硬生生闯出阵禁去了!”
另一位面白如纸的干瘦道人也补了一句,
“不止如此,黄贼远遁之时,还卷去了一柄符器......”
“这......”
一高一瘦两位道人忽然哑了,他们不好意思笑笑,准备淡化这事。
自己春风得意,还要去戳别人的脊梁骨,多少有些不讲究。
这高个道人左顾右盼,正要去寻新的听众,来慷慨陈词一番,抒发心中的快意。
不想他眼角一撇,正巧捕捉到一抹寒光。
“唐道友......唐道友,你看那儿!”
高道人忽而扬声,以手指向浓云掩映的一处所在,
“你这符器不是没丢吗!”
“我够惨的了,休要再拿我开玩笑!”
唐群看着衰退懊丧,一时难以自拔。
然而长髯道人随着高道人的指向看了一眼,也惊呼道,
“老唐,真是你那柄飞刃!”
高道人不知分寸开开玩笑还可以理解,连同行之人也如此言语,就说不过去了。
唐群心中带着些微渺的希冀,侧首看向所指之处。
一头大鬼裹挟云气飞来,其一只黝黑臂膀架着一柄双刃飞刀,正是唐群的符器。
“这......这,我这等鄙陋之人何德何能,受守正道长如此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