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真要让那守正道人杀了进来,不知有多少人要遭难。
两人作为值守,更是首当其冲!
看两人拦路,于楚面色一黑,就要上去强闯。
按着安排,正该由他来做些惹人生厌的事情。
若是这两个值守慑于三人的威望让开了路,那大事可成!
可惜,两个值守却是得了轲道人的死命令。
“止步,再要前进了,我等便起阵了!”
看着于楚上前,原本还有些纠结的值守道人忽然面色一肃,
“七寨连营法阵一动,若有伤亡,我二人可是概不负责的。”
两个值守如此强硬,超乎了几人预料。
见得情形如此,白旭杨心中咯噔一下,
“轲可的反应也太快了,还真让这人歪打正着了不成?”
心意门设在丹山岛的大阵唤作七寨连营,于大地上捉得七道地脉,抽此气而养七城。
七城屹立,则阵禁难破!
别看在外边白旭杨动动手指也能杀了两个值守,但在黄土城庇佑之下,仓促翻脸绝难破开界限。
“好了,轲师兄也是为了大家着想,白老哥就不要动火了。”
徐静言劝了一句,却又绵里藏针道,
“只是轲师兄有无想过,我等在城外,若被守正道人遇着几是必死!阵中之人自然是安坐无虑,我等又如何?”
他掰开事实讲道理,得来一阵应和。
在路上汇聚而来的十余位开脉道人和百多位涤身道人一齐鼓噪起来,逼迫两位值守给个说法。
两位道人开始不为所动,然而没过多久,更早些被赶开的道人感应到这处的异样,纷纷飞遁过来。
眼见着开脉道人从十余到了二三十,涤身道人更是乌泱泱一片,两位值守的压力更大了。
有人领头,众道齐声呼唤,甚至有动手攻打这处黄土城的意思,两位值守道人立时慌了。
方才还被勉强压下的情势忽然就如山火蔓延,一时间不可遏制。
这时候,就不是他们二人能解决的了!
“你们的命是命,我们就比草贱吗?轲可道长固然功行深湛,但此举我绝不认同!”
一位鹤发麻衣的道人振臂高呼,眼睛瞪得似铜铃。
“危急时刻,岂可由得你奸贼等来操弄权柄?!轲道长怕不是要借此排除异己,把我等都包起来送与那四宗十二派的道人!”
轻甲白服的高鼻道人抽剑出鞘,直指城门,隐隐锋芒透出,似是得不到满意的回答就要掀起争杀。
“我等在外辛苦逐杀星环四宗的道人,却被置于死地。你等在大阵中安养,倒还好意思说起我们的不对了,真是畜生!”
“推举轲可道人执掌法阵,有经过我们这些辛勤作战的道人的允许吗?你我皆是门中道人,我岂能无有举荐权!不行,重选执阵者!”
“对,重选执掌阵禁的道人,没有我等的参与,轲可道长绝对未曾经过多数道人通过,不合乎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