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刀霜剑之下,焰风一时徘徊在外,难以建功。
见此针锋相对的道术,老道轻咦一声,
“那位道友颇有些能耐,若你道行再往上走两步,我倒还真惧你三分三分!
“而现在么,呵!”
老道眸光微亮,踏步掐诀,准备运转下一步的道术变化。
然而就在此刻,一团耀光忽在其人眼前爆散!
十数道灼热芒光电射而来,倏尔穿入火墙。
他眯眼侧目,见着一位青年道人取出宝鉴向着此方放射耀光。
“雕虫小技。”
他大笑一声扯动炎墙,焰光猎猎而动,如大旗震响。
其人将焰衣往身上一披,自忖这等芒光全然无法撼动这合阵禁之力的护持手段!
然而他笑到一半,却忽而顿住了。
左胸处又凉又热,好像有风吹过......
奇怪,胸口是血肉之墙,如何能被风穿过?
他低头一看,但见左胸处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通透大洞,边沿焦黑枯败,残留着些许火光。
“竖子安知我道法之妙!”
傅化嘴角微扯,转动藏山镜,立时有太华山虚影压下,噗嗤一声将秃顶道人的六阳魁首压入胸腔之中,
这位方才还稍占上风的心意门道人顷刻毙命当场!
“守正道兄一身道法,幽玄难测啊!”
方才那道光束打穿焰光大旗,根本不是光法有多么厉害,而是焰光大旗,在芒光贴近的时候兀地张开了一个孔洞......
敌军压阵之时,城门霍然打开。
他不死谁死?
然而这等方寸之间的变化,旁人自是看不明白,便是目光扫过,也只以为这法阵实在凌厉,断然想不到有那等精擅火法的道人在背后掺和。
“汪伯瑾这老道就这样死了?”
远方,钟云嘴角微张,有些口干舌燥。
他是没看出来,这些个贵人手段如此凌厉!
汪伯瑾此人虽然与他一般是散修,但同样有些名气,乃是散人中难以逾越的几座高山。
“我的选择,莫非错了?”
钟道人一时间自我怀疑起来,
“或许,他们并非不自量力。”
另一方,在外围狩猎的心意门道人悄无声息让开一片,很默契!
汪道人这块硬骨头都被啃掉了,他们再上也是送死!
于是乎,众多法阵之间,默不作声让出一条空隙线路来,直通向内圈。
外侧的圈层本是一处泥沼,到处散布着心意门、四宗同盟的法阵。
常人要闯过非得与路上的诸多阵禁碰过才可通行,很是浪费时间!
然而,杀鸡儆猴的效果好得惊人。
汪道人一死,其人率领的法阵也作鸟兽散,被青云一冲就七零八落!
卫鸿看准了诸多线路,拿掉一处法阵就得了入场门票,几是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