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上,一位面目普通的女道人本在玩弄着掌中的玉牌,听闻青衣道人的感慨后,不由泼了一盆冷水,
“柏诚,听你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似那古道人一般,在战场上大开杀戒了呢。结果不是还与我等一般,混在心意门道人之中捡边角料吃!”
柏诚听得此语,面上有些挂不住。
他嘴硬反驳道,
“我破阵杀敌,让四宗十二派的开脉道人不知死伤了几多。若不是古道人携众而来,我当然还能再战!
“即便在这等不利境况之下,贫道也与这位玉清门下大战三百合,还能安然回返,你如何比得过我?”
荀永这一批参与考核的道人,说着是同道,实则是他一人制御全部,余者皆为奴仆。
这五人不似荀永那一批,彼此间力量相若,层次差距不大,分不出个主从来。
在战事方起之时,此间的五位心宗道人并不是齐心往一处使,而是各有心思。
柏诚更为激进,提议要趁此机会大杀特杀,吃个一波肥。
而女道人苏绾则是与之不对付,决定小心为上。
结果么,柏诚才攻下一处筑垒,便被遥遥赶来的古成文吓得够呛。
也得亏古成文没有收敛气机,坐着飞舟打起玉清的旗号大摇大摆而来,这才让他远远感应到不对,开启了疯狂奔逃的长途奔行。
其人隔着百余里就狼狈逃窜,累累若丧家之犬!
就是这,也险些被隔空弄死。
他口中的大战三百回合,大抵是指其人蓄养多年的魔头被那位一道虹彩崩灭了半数不止吧。
这人眼见形势不妙,又厚着脸皮找上苏道人一伙,混进来蹭点好处。
“柏师弟,这里都是自己人,你也不必脸上贴金。要是你真这样自信,遇上古道人由你殿后如何?”
着黑底赤纹长袍的道人略带厌弃地说了一嘴,当即让柏诚偃旗息鼓。
魔门中人品类混杂,什么奇葩都有。
脸皮厚点根本算不上什么事!
但涉及到切身利益,理智还是能重归高峰。
偶然贫嘴没什么,惹了众怒第一个被送去献祭,那可真不好玩了。
天际忽来一点灵光,被一位旁观的红袈裟寸头道人拿在手中。
那人身形精瘦,本是蓦然不语的木讷之辈。
得了灵光传讯,他这才蹦出几句话来。
“卫守正现身勾离岛,杀开脉数十,俱是请入魂幡法器之中。伏氏问询我等能否出手,若杀此人,则有厚报。”
听闻此言,苏绾身畔的影子里走出一位柳眉女道。
此女讶然问道,
“卫守正......这不是荀道人选定的那个猎物吗?在挑选之中,我曾看过此人信息,不过是开脉一重的散修而已,怎有如此杀伐手段?”
柏诚闻言也颇感奇异,但是关注点却与白靖巧不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