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合疆定土弓言语道,
“此弓蕴有传承道念,倘若能历经更多地裂灾劫想来还能推陈出新,演变出别的可能。若是高功有意,在下也可将先前参悟传承的所思所想另外誊抄一册,以归于书库之中。”
秦昭朔微微一笑,
“那小友还要多留一些时日了!”
以卫鸿的禀赋,实证传承所得的第一手资料自然珍贵非常,秦昭朔怎会看不上。
况且,他能从中体会到卫鸿的善意,开口拒绝反而不美。
云阙挪空,大气如浪,一行人向着玉白山赶去。
……
星辰光舟,艾绶持香三拜。
银蓝光蝶振翅飞舞,显化出一道模糊人形,其仿若星转云聚,照出一轮智慧晕光。
“上真,地裂之事已了。元魔门借东海散人卫鸿夺得合疆定土弓。此子炼有玄光,名为四垣离宙,与天外星宿似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天星轨迹并非从亘古以来就一成不变,而是会不断生出细微变化。
这等变化部分在天宗算定的周期之中,部分还需推演,对于天宗的道统传承有很大作用。
在此过程中,需要源源不断的修道种子作为新鲜血液加入。
尤其是一些与上应天星、蕴有贵命的道人,更是三垣四象天宗渴求的门人。
艾绶观卫鸿气韵不凡,故而禀报此中内情。
近些年来,星轨的变动愈发剧烈,此中透着令人不安的意味。
在这个关节之上,宗门里对于命格殊然的道人关注更甚。
若是卫鸿真合于星宿法脉,这一次说不定就有别样收获!
星光绕转数匝,繁密光痕化成无数箓文,几乎要将光舟占满。
半刻之后,光痕尽消。
模糊人影笑了一声,
“为他遮护的道友不在少数,暂且看不清楚。星轨动荡一事,门中自有考量。你也不必多想,就……顺其自然吧!”
……
昏昏幽气之中,冯贺供奉骨牌,诉说着地裂灾劫之中的变化。
他也着重讲述了卫鸿的道法特征,言辞甚为客观,没有一星半点遮掩败绩、寻找借口的涂抹。
不多时,冯贺道尽腹中之言,躬身骨牌之前,聆听训示。
骨牌中,金属摩擦的渗人音声传递而出,叫人毛骨悚然,格外不适。
“你说,这是偶然之事,还是元魔门与东海各教派联合的前兆?”
面对上真的考校,冯贺低下头颅,脑子转得飞快。
事情发展不是孤立的,许多事端之中有异常紧密的联系。
心宗插手东海,惹得东海教派的不愉,惹来反噬似也在情理之中。
太始、玉清作为无上教派,同样有跨域干涉的势力!
况且,这理由的确充分。
他想到宗门与净坛佛土的关联,越发肯定了心中猜测。
熟悉后,冯贺谨慎回答道,
“宗门与妙法莲华寺的约定,或许被察觉了。若真如此,卫鸿道人的出行,确有可能是东海大教的回应。”
心宗插手东海,一来是为血海劫数做准备,二来便是和净坛佛土的妙法莲华寺做一桩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