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东源才信了此事为真！
“离谱，蜕凡境地的道人居然能跟炼煞老祖斗到这地步。不是，师父也是蜕凡，看起来没这等本事啊？不是都说炼煞与蜕凡的差距如同渊海吗？卫兄都能做到，师父他老人家差得也太远了吧！”
他一面在心中念叨些大逆不道之词，一面艳羡卫鸿的夸张战力。
“遥想当初，我与卫道兄还在浅层地渊并肩作战呢，那时候哪里能想到竟有今日！人比人得死，我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能在蜕凡境地和炼煞厮斗，这已经是东源想也不敢想的成就。
别看他也是太华山真传，但就这样按部就班走下去，如无意外，终其一生都不能和炼煞法师交手一合！
更何况，康启航还不是普通的炼煞法师。
其人在炼煞二重走到尽头，修正地煞法，距离炼煞三重也不远！
这在四宗炼煞都算得上有数的强人，厉害得无法想象。
消息证实的那一刻，东源对卫鸿的敬仰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
九曲天池，风波平复。
康启航捻断一根胡须，喟叹道，
“濮山主提议把战场放在九曲池，我还不以为意。现在看来，山主的眼力还是要高过我一等。不在九曲池这等法阵枢机，这样大的动荡难以在短时间内镇压，定会给太华山造成不小损失。”
道人境界越高，动起手来的动静也就越大，不是一个方圆数百丈的擂台就能容下的。
为了卫鸿的安全起见，濮阳葛提议将战场放在太华山，方便照顾。
而究竟在太华山何处布设战场，两人就有了分歧。
康启航自忖道行高深，足以掌握局势，任择一地都无碍。
实在不成，去那等黑磁峰林也成，有一阵禁阻隔，纵然有些微纰漏也无妨。
从此刻的结果来看，濮阳葛还是有先见之明。
卫鸿在巅峰状态下的一击，已经摸着了炼煞级数的边！
面对康启航的感叹，卫鸿认真道，
“濮山主境界高深，对我的确非常照顾。不过，以长老的本事，若要压制在下只是轻而易举。您只是为了照顾我，有意控制着道术威能，尽可能使外力倾泻而不至于让我受伤，这才有这样大动静。”
配合演法可不是容易的活，卫鸿只需要肆意挥洒，而控场的康启航为了让卫鸿充分发挥而不至于受伤，想的东西可就要多多了！
这不是真正的搏命，更不意味着卫鸿能与康启航这等炼煞二重完满的道人五五开。
“老朽未曾出全力，卫道友又何尝不是？或许在刀术上，道友已经尽可能发挥了。然而，若是老朽不曾看错，此中至少还有两道秘力不曾动用！”
卫鸿轻轻一笑，略过这个话题。
「霞染霜天」和「血蚀」是可损耗的底牌，一旦用去太多，再想积蓄回来就需要时间！
这确实不是他搏命状态下战力，但试法也无需如此。
两人分别，康启航感慨岁月流逝，后起之秀实在令人生畏，卫鸿则是琢磨着今日所得，回到静室中打磨刀术，增进领会！
薪柴初炼的时日，道人还未彻底将余韵吸收干净，进步的速度会快上一些。
这等时候勤学苦练，所得颇为可观！
【护道法门：《升阳刀谱》——LV4炉火纯青（988.5/1000）→LV4炉火纯青（996.1/1000）】
“再过不久，我可破入玄元归一之境。那时候，以更高的功行参悟《通明剑观》与《升阳刀谱》，很有机会在下一次狩猎血材之前将二法造诣擢升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