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的语气很平静，甚至于，还有几分饶有兴趣的笑意。
然而，不管是眼前的杨影和文咏杉，还是说周围的拍摄人员，亦或者是远处的其他演员们。
一个个全都大气不敢喘一声。
还是那句话……
电影，是江渊的底线。
剧组彼此谁看谁不顺眼，或者说有一些蝇营狗苟的事儿，江渊都能理解。
谁都不是圣人不是？只要不出乱子，就OK。
问题在于，刚刚半个小时内，刘艺菲的状态——明显不对。
原本中规中矩，偶尔还灵光乍现的演技，全部被心不在焉等情绪所替代。
作为导演以及和她对戏的人，江渊感受的格外清楚。
他自然要关心这个。
于是，便有了此时江渊“护妻”的场面。
“我……”
缩着肩膀，杨影整个人看上去瘦瘦小小的，身子隐隐颤抖，显得有几分可怜。
她现在大脑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在脑海里不断的闪现、堙没，最后却什么都记不得。
原本能言善辩的她，在江渊平静的目光下，竟然一句都讲不出。
“你说。”
江渊没有什么情绪的目光，从杨影身上移开，停在文咏杉身上，他扬了扬下巴。
“我…我们…什么都没说。”
在江渊视线压迫下，文咏杉结结巴巴半天，也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哦。”
江渊了然的点了点头，啧了一声，一拍大腿，站起身：
“行吧，不想说就算了。钟哥，稍微调整一下拍摄任务，我和艺菲老师今天休息。”
“好。”
不远处的于钟应了一声。
安排下去后，江渊甚至有空拿起一旁的保温杯喝了口水，随后把杯子递给旁边站着的佟莉雅。
他倒不是故意的，纯是顺手了。
江渊神色平静地向着剧组外走去。
在周围人或是鄙夷，或者畅快，或是同情的注视之中，杨影死死地低着头，和文咏杉一同，怯懦的跟在他的身后。
江渊当然知道杨影文咏杉什么都不会说。
甚至于她俩想说，江渊都不会同意。
刘艺菲是谁？
剧组里绝对的女主！
无论是从名气还是影响力的角度而言，当众把事情闹得过于直白，对她都没有好处。
点到为止才是最优的选择。
江渊这般姿态，说到底，无非是作给星光娱乐、映艺公司，甚至于刘艺菲、刘小丽看的。
一个导演，倘若连自己的剧组都把控不了。
即便再优秀，也不会有人相信他。
好在，就眼前的情况来说，江渊在整个剧组上下的震慑力，很显而易见。
众人望着江渊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方才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
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半晌才敢有所动作。
……
……
江渊平静地带着杨影和文咏杉出了剧组，再就没让人跟着。
等到身后一直沉默不语，心思犹如乱麻的杨影文咏杉两人回过神时，她们已然回了剧组酒店。
“房卡。”
电梯里，江渊第一次说话，他回过头，对着文咏杉伸出手勾了勾：
“……啊？”
文咏杉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说，房卡。”
江渊再次重复了一句。
“哦…”
虽然不知道江渊要干什么，但是文咏杉还是乖乖的从兜里把房卡递给了江渊。
接过房卡后，江渊便没有再说话。
杨影和文咏杉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和江渊开房？
说实话，这种事儿……
她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过好多好多次。
听上去也许有点不要脸。
但她俩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