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吴靖给江渊的感觉,还是很热情爽朗的嘛。
相比于他,西装暴徒张进和吴越便有些类似了,拘谨,客气。
混娱乐圈的,性格非常重要。
可以真的内向,但绝对不能不会社交。
吴越张进演技不错,武术功底又好,结果人却不火的原因,八成就在这儿。
江渊和这几位业内出名的动作演员聊了好一会儿,彼此熟悉熟悉后,于钟方才拉着他走向一边。
“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打过这几个猛男?”
于钟嘿嘿笑着捶了下江渊的胸口。
江渊一脸搞怪的捂着胸膛:“本来有信心的,只可惜被钟哥你这一拳给我打出内伤了,估摸着是不成喽。”
“一边拉去,讹人是吧?”
于钟笑骂道。
“哈哈哈。”
“说正经的。”于钟抛给江渊一根烟:“最近这阵子,要不要找个机会,让你们相互之间……”
于钟比划了个拳击动作:“切磋一下?”
练武的嘛,实际性格怎么样暂且不提,多少有几分血性。
在他们看来,江渊属实太过年轻,完全不像是个“高手”。
更何况,从小练习武术的,由于骨骼发育的原因,身高大多也就一米七左右,吴越吴靖张进几人,基本都是这个个头。
江渊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属实有点夸张。
毕竟别人又不知道他有系统。
江渊眯着眼睛,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后吐出烟雾,摇了摇头:“没必要,等到开机打几遍动作套路就都清楚了。”
“行。”
听江渊这么说,于钟点了点头:“明天发布会主要来的几家记者,我特意提前都打好招呼,不然我担心咱们近期类似的活动举办的太多,容易出差错。”
近期凌雲志有很多的项目,像《夜店》的宣传预热,还有由赵丽影出演的《一起来看流星雨》发布会等等,在江渊的授意下,都主要集中在川省附近。
并且时间相当连贯,完全可以做到这场结束后,等几天参加下一场。
目的是什么……自然不用多说。
“你看着来就行。我主要得多提一提田哥那里,不然电影马上上映,他总患得患失。”于钟怎么安排,江渊没太多意见。
“那确实!”
提到田子明,于钟不由得大笑着连连挥手:“田哥这几天晚上,应该也给你打电话了吧?”
“打了,不过有几个我没接到。”
田子明那几个电话,都是大半夜的,江渊忙着和唐焉腻腻歪歪,哪有时间……
“没接到就对了,田哥那家伙幽怨的,好像电影票房要是不卖座,自己就得磕头谢罪或者以后封影不拍了似的,和你一唠就是一宿啊!”
江渊大笑:“田哥这心态,还是得练嗷,赶紧准备准备,让他拍第二部电影。”
“哎!我看行嗷!”
“哈哈哈!”
江渊在和于钟说笑期间,有察觉到总有一道熟悉的目光,频频看向他这里。
自然不会是张天艾他们了,而是……
文咏衫。
2008年,拍摄动作电影,在武术指导这方面,终究还是港圈的人比较有实力一些。
《一个人的武林》尽管没有邀请袁和平等著名前辈,却仍旧少不了港圈的工作人员参与。
以文咏衫和江渊之间的关系,她出演一个小角色,也很正常。
嗯,确实是一个很小。
她饰演封于修的妻子,一个在影片中台词不过几句话,正面片段不超过一分钟的角色。
好在出演封于修的是江渊,文咏衫还是很欣然接受的。
按理来说,以她饰演的角色情况,完全没必要参加这次发布会,即便到了现场,她也登不了台。
可文咏衫还是来了。
原因是为了什么,或者说为了谁……没必要多提。
待到晚上。
裹着一身白色睡袍得文咏衫,待在酒店自己的房间,坐在沙发上,电视机里播放的是她点映的《我是一个诈骗犯》。
影片的声音不大不小,可无论刘艺菲的脸蛋再怎么好看,剧情再怎么吸引人,除了江渊的镜头以外,文咏衫仍旧表现得心不在焉。
“江渊他……”
“文咏衫你真的是…”
整个人陷在柔软沙发中的文咏衫,心里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不知不觉间,她便想到了来之前的杨影。
“演他的电影?文咏衫,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杨影家中,她抱着肩膀,俏脸上满是冷笑鄙夷。
被这般骂的文咏衫,深吸一口气,尽力控制情绪:“我怎么了?你不要想太多好不好,我只问你一句话,以江渊现在的名气,参加他的新电影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江渊演《一个人的武林》,并且还有港圈的人参与,文咏衫既然下定决心要来,自然也不会忘记杨影。
她没有其他意思,她只是不希望杨影再继续敌视江渊。
“当然不好!”
杨影愤怒的大声喊道,眼里满是想起那个人的委屈:“你忘了他当初怎么对你和我的吗?文咏衫,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后来和他上了几次床,他就会真的对你好!”
“他不可能看的起你,你什么都不是!!在他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小嫩模!”
“冷漠,不近人情,高高在上,这才是江渊那!!”
“baby!!”
听到杨影这般讲的文咏衫,实在是忍不住了:“是,我倒现在也还在恨他当初的做的事,可你也不得不承认,在明明已经再三提醒的情况下,我们仍然挑衅了他!所以,你能不能想的不要那么极端!”
“我极端?”
杨影嗤笑一声:“拜托,麻烦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江渊别的没有教会我,但他却的的确确教会了我一件事!”
她颤抖着身子上前,距离文咏衫只有一步之遥,她紧紧盯着文咏衫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那就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足够优秀!”
“才会被人,被他江渊看得起!!”
思绪回转。
文咏衫不自觉的叹了口气,眼前仿佛还有着杨影噙着泪水,微微发红的眼眸……
忽地。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将文咏衫拉回了现实。
她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心脏怦怦直跳,更是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便快步走到门口:“谁,谁啊?”
“咳咳,你猜。”
江渊说着,拨通了文咏衫的手机——他当然不会在走廊说自己的名字。
听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传出的振动,还有只有一门之隔的拨号声……文咏衫不再犹豫,立马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正是对她眨了眨右眼的江渊。
“哈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