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吣激动的模样，一旁的杨阳全都看在眼中，他本来想悻悻的说上几句江渊是不是有点过于不近人情，太装了，可话到嘴边……
他又没脸说出口。
类似于杨阳这种想法的不在少数，但几乎和他一样，只能把话咽进肚子里。
江渊连华谊的面子的都不给，何况他们？
“怎么样？王总，这首歌，我能听到吗？”
仔细端详了霍斯燕好一会儿后，江渊这才不紧不慢的转过头，抽了口烟，边吐出烟雾，边扬起笑容。
江渊声音隐约带着几分笑意，乍一听很是随和，可此时此刻落入耳中，偏偏让人觉得分外锋芒。
“……”
王忠军，王忠磊两人默不作声。
王忠磊身子微微有些颤抖，能看的出来，他内心很纠结。
一边是面子，另一边是票房……
平日里他一向是个嚣张跋扈的性子，唯独在江渊这里，总是跟特么一个小媳妇似的！
半晌后，王忠军一把拉住王忠磊的胳膊，将他拽了下去。
“丝燕……难得咱们江导有兴趣。你也是演员，正是一个展示自己的好机会，说不定以后还有和江导合作的机会呢。”
王忠军面带微笑的对霍丝燕说道。
“啊……”
霍丝燕的脸色，顿时从煞白一片，转而满是涨红，再到几分凄然的苦笑。
她抖着肩膀。艰难地笑道：“对，王……王总说得对。”
说罢，霍丝燕勉强抬起头，想要问问江渊想听什么时。
只听……
“算了。”
江渊瞧着眼前一副可怜巴巴模样的霍丝燕，叹了口气，扫兴一般的摆摆手。
“没兴趣了。”
江渊声音平淡。
他转过身，回到自己位置，顺手拿起外套，对着现场的众人抬了抬手中剩下的一截香烟。
“各位，不好意思，我一会儿还有事，先走一步。”
江渊眯起眼睛，微笑着一口将香烟吸尽，吐出一口重重的青蓝。
于钟起身扯下外套，咧嘴笑着扬了扬眉头。
啪。
江渊随手的打了个响指。
“走了。”
刘诗师江书影她们见状，立马乖巧的起身跟上。
热芭娜札两人，更是紧紧跟在江渊身后。
一时间，江渊于钟两人走在前面，众女位于身后……
潇洒与否或许谈不上，却绝对让现场不少人心神激荡不已。
不过，兴奋归兴奋，却没人敢表现出来。
因为……霍斯燕默不作声，缓缓滑落在椅子上，与她神情类似的还有面色铁青的王忠磊。
李少弘阴沉着脸，一句话没说，紧跟着江渊快步离开。
见到这个场面，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多留，纷纷提前离场。
包括范兵兵。
前后短短不过十来分钟。
原本还谈得上一句“宾客尽欢”的偌大包厢内，此时已然空荡荡一片，仅仅留下华谊的人。
啪！
玻璃杯猛然砸碎，伴随着王忠磊愤怒到颤抖的声音。
“他妈的！！！”
……
……
一个小时后，凌雲志公司，休息室内。
刘诗师佟莉娅宋倩，热芭娜札她们都在这儿。
“怎么样，没怎么害怕吧？”
江渊手里端着一份泡面，笑呵呵的从饮水机那里走了过来。
刚才光顾着和王忠磊他们闲扯淡，也没吃什么，早特么饿了。
“完全没有！江导，你今天有点太帅了嗷！”
宋倩举着手，兴奋地大声喊道。
江渊随意的靠在刘施施旁边的沙发上:“你意思是说我平时不帅？”
宋倩嘻嘻笑着：“哪有！江导你一直最帅了！在我心里永远天下第一帅！”
“哈哈哈，行！”
刘施施微微仰头瞧着江渊，温雅俏脸上的笑意，同样做不得假。
要是换做是旁人，在她身边这么近距离吃泡面，以她的性格倒是不会说什么，心里难免会有点无语。
但如果是江渊的话……自然另当别论了。
江渊叹了口气：“啧，拍电影的时候，你要是有这个演技，至于我整天训你们吗？”
宋倩眨眨眼，故作茫然的左右看了看：“咦？江导，你训过我们吗？我怎么不记得？”
“你别看我。”
江书影鼓了鼓俏脸：“你们被没被训过我不知道，反正我被训过！！”
“嘿，看到了吧，真有记仇的嗷！”
江渊瞪大了眼睛。
拍摄《逐光》时，江渊唯一一次真正对她们发火，貌似就因为江书影的事情。
“没有！我没记仇！”江书影不好意思的笑着捂住自己的脸。
“哈哈哈哈哈！”
众女一个个笑的毫无形象。
“江渊哥，你说那个叫霍丝燕的，怎么那么坏？难为别人她很开心吗。非要那样。”
想到刚才，天真的娜札依旧有点气鼓鼓的。
她只是外貌看上去很精明而已，实际从来没有过那种坏心眼。
听到娜札的话，其他人也不由得面露几分愤愤然。
霍丝燕是傻子吗？
当然不是！
她纯粹就是嫉妒心作祟。
“我不好评价什么。”
江渊低头吃着泡面，笑了笑：
“讲的多了，好像我站着说话不腰疼，或者多么清高似的。”
“但，有一点…我确实想对你们说。”
江渊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目光在一张张俏脸上划过，他微微叹口气，认真道：
“尽管除了丫丫姐以外，我暂时没有签约你们中的谁，但以后机会很多。相比于圈内大多数的艺人，你们起点已经好很多了。所以…我由心希望，你们，永远懂得爱自己。”
江渊话说的……有几分天真。
却很诚恳。
众女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如果说在此之前，她们对于江渊除去崇拜、爱慕等情绪以外，一起经历的事情其实并不多，可今天发生的事情，江渊说的话……注定难以让她们忘却。
尤其是刘施施。
她在听到江渊说出“暂时没有签约，以后机会很大”时，俏脸上的情绪，更是有几分难掩的复杂。
片刻后。
扣上手上的泡面，江渊笑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去多休息休息吧。你们最近不管是为了宣传还是别的，都挺辛苦。”
临走之前，热芭带着娜札，特意和江渊告别。
她们两个小姑娘，自然不可能像刘施施她们似的，明后天她俩就要回新省了。
“江渊哥…”
“怎么了？”
江渊温和的笑道。
面对江渊的目光，热芭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再度抬起时，俏脸却满是认真：
“我以后，一定会成为很优秀很优秀的女生的！”
“我，我也是！”
娜札在一旁小声，但异常坚定的点头道。
江渊先是一愣，随即大笑着点点头：“我相信！”
“嗯嗯！嘿嘿。”
热芭俏脸微微泛红，腼腆的嘻嘻一笑，娜札在一旁，也跟着傻乎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