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听到杨阳这般讲的李吣,轻轻点了点头。
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份浓浓的期待。
他们自然不清楚王忠军王忠磊的算计,在他们看来,自家荣信哒和华谊不一样。
由于一些项目参与上的问题,李晓婉对江渊的意见,确实是有一点,却只停留在抱怨的层面上。
远远不至于如华谊似的,背地里偷偷下绊子。
五月份《红楼梦》就要开机,李少弘这位“顶替”的导演身上,本就有一定的争议,能扯上江渊的话,多少会改善一下舆论。
杨阳偷偷观察了一下李吣的表情,小声道:“不过外界都说江渊导演的性格很孤傲,咱们到时候还是老老实实比较好。他那种层次的人,距离我们还是很遥远的。”
李吣低下头嗯了一声,开玩笑般的笑道:“人家哪怕见过咱们,应该都记不住名字吧。”
“就是呗,不过以后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咱们得对自己有点信心!”
杨阳在说这话时,本意是想鼓励李吣不要气馁的。
可惜,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李吣目光中的情绪。
更从没有想过,李吣的心里,早已留下了某个仅仅只见过一面,却挥之不去的身影。
叮,电梯到来。
就在两人准备上电梯的时,一声抱歉从两人身后响起。
“谢谢。”
杨蜜快步走了过来,对两人微微一笑。
她今天也参加了会议,明天也会参加饭局。
相比于公司其他人,她和江渊的关系可好上不少——她参演了《废柴兄弟》呢。
同为《红楼梦》的演员,杨蜜还是荣信哒的老员工,自然认识这两位李晓婉很看好的年轻人。
她额外多看了几眼李吣。
同为女生,荣信哒对待她和李吣的态度,可截然不同。
要说杨蜜会不会有点酸李吣……这个肯定有点,更多的反而是好奇。
因为她听说这个出身普通的小姑娘,一直都没有正式和公司签约。
当然,杨蜜觉得李吣应该坚持不了多久。
荣信哒只是没有展示出强硬的态度而已罢了。
不过这和杨蜜关系不大,她还没热心肠到帮李吣分析分析利弊的程度。
李吣同样暗戳戳的观察着杨蜜,眼里有几分好奇。
她当然认识杨蜜,郭襄嘛!
“听说杨蜜一开始也参与了《逐光》的选角,可惜没有选上。”
“但是她最后还是拍摄了凌雲志的项目。”
“公司的人都说她是因为出身北电,是江渊师姐的缘故。表演专业……真的能离他,近一点吗?”
李吣在心里悄悄的想着。
……
……
次日傍晚。
前往饭局的路上。
于钟江渊两人坐在后座,于钟翘着二郎腿的膝盖上,放着一份文件。
“让我看看咱们票房多少了啊……欸,卧槽,过两亿了!”
看到最后,于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阿渊!咱们有希望破最高票房记录啊!”
于钟将材料塞到江渊怀里,很是兴奋的喊道。
“嗯……”
江渊翻看着材料,瞧着票房上涨幅度,笑呵呵的点点头:“确实有机会!”
他印象中2008年的票房记录,还是冯晓刚的《非诚勿扰》,三亿多。
江渊有这个成绩,很正常
首映票房两千多万的情况下,《逐光》票房过亿,本就很简单,况且上映近乎半个多月,江渊还做了这么久的宣传。
业内人对此也没啥好震惊的了。
他们都在观望《逐光》最终能否创造一个新的华语电影票房记录。
“靠,咱哥俩流弊了嗷!”
于钟砸吧咂嘴:“怪不得华谊找上咱们。他们本来下个月要上映的《功夫之王》,已经推迟了几天!不过就算到五月,咱们还有《夜店》上映呢,他们这是来示好的?”
“希望是……就怕是来者不善哦。”
江渊哼哼着撇撇嘴,将材料合上。
“电影市场总共就这么大,如果不是韩三爷,说不定就从哪儿冒出来个牛鬼蛇神,卡咱们一下。”
于钟嗯了一声:“这倒是,坏事不容易,却招人膈应。”
《功夫之王》马上上映在即,没有刘艺菲的加盟,最终饰演金燕子一角的,是赵燕子。
嗯,别说还特么挺合适。
电影即将上映,意味着凌雲志与华谊之间,将首次正面对上。
如果说之前是私下里的小摩擦,表面上的和和气气。
现在就是妥妥的利益冲突了。
面对江渊不可阻挡的态势,再加上还有韩三坪明晃晃的偏袒,华谊显然希望最好是能把手言欢。
叫上荣信达,不单单是防着点韩三坪,也是期待江渊人情世故些——他们两家加起来,江渊多少得考虑一点吧?
“钟哥,你觉得到时候…要不要给点面子?”
江渊忽然对于钟问道。
“面子?”
于钟冷笑一声:“虽说华谊在表面上,一直对咱们保持挺和蔼的态度,但是他们私下里做过什么,真以为没人知道啊!妈的,《绑架》当初就是他们举报的!”
“那……不惯着他们?”
“肯定不惯着啊!”
于钟挥舞了一下拳头。
“哈哈哈!行!”江渊大笑着点头。
江渊于钟其实是在开玩笑罢了。
哪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全都是为了公司。
他们和华谊之间。
我不压着你,你就压着我。
从始至终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江渊于钟两人的车后,还有几辆车,上面坐的是刘施施佟莉娅她们。
景恬没来,她家里临时有事情,而且她也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凌雲志和华谊就算发生冲突,和刘施施江书影她们关系不大。
就算真的是鸿门宴,正常而言,也不至于怎么样她们。
人脉、资源,便是这么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嘛。
至于会不会发生点不正常……
江渊,可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欺负的人。
车内。
“热芭,你感觉有没有点紧张?”
娜札皱着好看的眉头,拉着迪丽热芭的小手,有点担忧的小声说道。
“紧张什么?”
热芭好笑的瞧着她:“你又不是第一次参加饭局了,江渊哥对咱们保护的很好呀。”
“和咱们没关系啦,我就是担心华谊会不会对江渊哥怎么样?新闻上都说华谊很坏的!”
娜札越说,精致的俏脸越紧张,声音也压得越低,握着热芭小手的力度也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