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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渊和景恬在柏林没有玩特别久,闭幕式是18号,过不了几天就是元宵节。
江渊除夕没来得及在家过,元宵这个团圆的日子,他自然要回家。
对此,大甜甜尽管有点不舍,却还是很乖巧的没说什么。
“我给阿姨带的礼物,你一定要帮我带到哦!”
“这个是化妆品,这个是首饰,这个是衣服,你别弄混了。”
临走之前,大甜甜手里拿着礼物,再三认真地叮嘱道。
“记住没有?”
景恬没好气的踢了江渊一脚。
“记住啦…”
江渊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不过,这么贵的东西……倒不是不好,主要我妈又不懂这些牌子啊。”
大甜甜白了江渊一眼:“这不是牌子!这是心意!你给我买礼物的时候,不比这些贵多了?我也不是每个都能记住啊。”
“呃…”
江渊砸吧咂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的确,他给大甜甜,还有她家里人送的礼物,同样会以价格为主。
尽管在他看来,瓶瓶罐罐的一大堆,也不如一个金镯子来的惹自家妈妈喜欢——上一辈的人,喜好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皱着好看的眉头,景恬叉着腰仔细琢磨了半天:“不过你说的也对…要不然,我再带点别的?这样,我让我家里从京城……”
说着景恬行动力极强的就要去拿自己的手机。
“哎哎哎,不用不用。”
江渊赶忙起身,及时抬手阻止了大甜甜的动作。
“这样已经很好了!其他更有心意的,等你以后再亲自送给她。”
“嗯…那好吧,嘿嘿。”
听到江渊这么讲,大甜甜清纯可爱的俏脸上,不免浮现笑意。
亲自去见江渊的妈妈~
哇,光是想想,都有点紧张。
当然,大甜甜也就是想一想而已。
短期内她还没有做好去见汪兰娟的准备,她再过几个月才二十岁,还是一个正值青春的小女生呢!
就算着急,也是秦蓝她们先着急!
“等你回家了,要记得每天想我。”
大甜甜跨坐在江渊身上,伸出小手,将他从床上拉起来。
“行,想一百遍够不够?”
江渊亲了大甜甜一下,笑着说。
景恬歪着头想了想:“不够,起码两百……不,一千遍吧!免得你辛苦。”
“那也不少了好好不好?这么贪心?”
“一千遍就贪心了?好你个江渊,还没怎么样呢,对我就不耐烦了是吧?”
“咳咳,开玩笑,开玩笑……对了,几点飞机?”
“下午一点。”
“时间还早,来,我继续教你昨天没完成的事情。”
江渊贱兮兮地凑到大甜甜耳朵旁,低声道。
在大甜甜眼里,这时候江渊笑的的简直像个坏叔叔。
俏脸浮上绯色,连带着耳垂都染上一抹晶莹剔透的娇媚红晕。
“讨不讨厌啊,好好地正道不走…”
景恬尽管嘴上嘀咕抱怨着,实际却乖巧娇羞地被江渊拦腰抱起,在他的大笑中去向浴室。
注意卫生是个很好的习惯。
很快,浴室的玻璃,便在水雾升腾之中,被两个白白净净小手按捺的满是错乱的痕迹……
当天晚上,江渊回的京城。
下了飞机,把景恬送回家后。
他直接去公司提上最新的奔驰座驾,扭头就上高速,直奔常春!
开车比坐火车什么的要方便,隐私性也更好。
最主要的是后备箱一大堆礼品呢!
又不是仅有大甜甜挂念汪兰娟……
和江渊在一起这么久,唐焉她们都不怎么缺钱,包括赵丽影。
所以这种节日她们当然会记在心上。
终究是坐了半天的飞机,还要开车。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江渊特意给自己兑换了一些身体素质。
【精力点X2】
【耐力X2】
嗯~
当时的感觉怎么说呢……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脑子也清晰了!
就算张丽秦蓝唐焉赵丽影景恬绑到一起,江渊都有信心摆弄的服服帖帖!
果然呐,身体才是本钱。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安全抵达常春。
江渊没着急回家,而是先去的于钟那儿,他回来得早一天。
眼瞅着就要到五点了,现在回去,汪兰娟肯定睡不好,还不如等八九点钟再回去。
反正于钟自己单独住一套房,不用怕打扰老于夫妻俩。
其实江渊也给自家妈妈新买了套房子,还是别墅。
但汪兰娟表示太大,太空旷,她在老房子住的又习惯,所以一直不愿意去住。
不过这次回来过正月十五,还是要在新房子住的。
“我自己没什么关系,你要是回来,说不定得被邻里邻居烦成什么样呢。”
电话里汪兰娟这般说道。
其实如果不是担心被人认出来,影响不好,江渊还可以去洗浴中心对付一晚上。
先舒舒服地泡个澡,再配上熏香,蒸一下,然后打点红酒、牛奶搓一搓,最后找两个技师按一按脚~
巴适得很。
可惜,以后江渊除了去比较私密的会馆以外……八成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不过这种事儿,也有风险嗷!
老叔于大国早几年有一次去浴池,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个白白净净,微胖的小青年。
泡完澡,找了个搓澡师傅,师傅一开始动作特温柔,非常有耐心,但于大国什么人?
放屁都得加紧括约肌的东北汉子!
肯定吃劲儿啊!
连续说了好几次让师傅用用力,结果还是没啥用,于大国多精啊,立马就反应过来,这师傅不对!
这他妈是个gay!
被气的够呛的于大国,怒气冲冲地跑去前台寻个说法。
前台听完后,沉默了半天,指着一旁的告示牌,小声回了句:“大哥,明明我们浴池今天搓澡师傅请假了啊…”
没错,这就是来自东北搓澡文化的恐怖怪谈。
出了电梯,按响门铃。
“睡沙发。”
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的于钟给江渊开了门,顺手指了指正堆着几件衣服的沙发。
于钟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他又和江渊一个性子,不怎么在乎物质条件,指望他家多利索,是不可能了,顶多不脏而已。
江渊站在卧室门口,对埋头在枕头上的于钟鄙夷道:“钟哥,你就不能把主卧给我让出来?”
于钟没搭理江渊。
回应他的,只有朴实无华的鼾声。
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