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孽徒!
陆辰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他又不是真正的年轻人。
历经几个世界的他,如何不明白这两个徒弟想的是什么?
无外乎就是想要撮合他和苏影而已。
只是,他没有这样的心思啊!
什么情啊,爱啊之类的,他早看开了,想要情爱,他随便往自己的附属世界里面一钻,要多少没有?
就说星际世界里面,他大手一挥,那些财阀小姐都要供他予取予求。
可是他的追求不在这里了。
两人弟子被瞪的立马低下了头,继续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张千转过头对着陆辰道:“嘿嘿,被揭开老底了吧?”
苏影也莞尔一笑。
青年杯的参赛人员的档案她都看过的,陆辰有没有接触过女孩子,她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陆辰说自己经验丰富的话,别说是张千不信了,连她也不相信,她愿意和陆辰接触的原因也是如此。
像是陆辰这么纯净的男孩子,真的少见,哪怕是张千,看似憨厚,在高中时候也都玩的很花。
赵锐之流就更加不用说,连情妇都有好几个。
唯一能和陆辰相提并论的,也就队内最小的队员叶天了,不过他年龄还小,这样也正常。
苏影回头望去,就见到宁步正悄悄给叶天嘀咕着些什么,叶天听的两只眼睛都好似要放出光来。
宁步拍着叶天的肩膀,道:“跟着你宁大哥我混,保你日日做新郎,天天上三郎!”
“大哥!”叶天立马叫人。
“……”
苏影面无表情的转过了脑袋。
这都什么人啊!
她看向陆辰的目光更加柔和了。
陆辰不知道又有人给他发起了一次助攻,半个小时后,吴慧也到了,张千立马开启了舔狗模式上前。
吴慧却对他不假颜色,只是与苏影聊天,张千却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周围的人都看出来了张千的心思,也都没说什么。
陆辰在远处看着,而后摇摇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心中一动。
丰岑已经回到丰家了!
他嘴角微微一勾。
……
另一边,丰岑已经回到了丰家,他没有去军法处,而是径直回到了那戒备森严家族核心议事厅。
几名丰家的老人与中年人正端坐其中,每个人脸上都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与压抑的怒火。
他们看着推门进来的丰岑,眼神冷漠,都没有什么表情。
昨天一夜,对他们而言是痛彻心扉的打击。
在场之人,有的失去了寄予厚望的孙子孙女,有的则白发人送黑发人,失去了自己的儿女。
整个家族都笼罩在巨大的悲痛与屈辱之中,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脾气。
此刻聚集在这里,一方面是处理后续,另一方面也是商议如何复仇。以及向谁复仇,重振丰家威严。
不过,坐在上首的一位面容威严,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花白头发老者,还是按捺着性子开口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不满:“小岑,怎么搞的?怎么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连军法处都给惊动了?”
老者是丰家目前在13号城的主事人之一,也是瑞丰科技生物公司的总裁。
丰岑便是他的孙子。
也是如此,他才会开口,他们兄弟两人中,只有他的这一脉下面还有两个年轻人存在,像是他弟弟那边,已经没有一个十岁以上,30岁以下的年轻了。
故而哪怕是丰岑将事情办砸了,老人也没有训斥,只是摇摇头,继续道:“不过你放心,我已经亲自和军法处那边谈过了,无非是多付出些代价,这事会按内部违纪处理,不会让你有牢狱之灾,更不会影响你在城卫军的前程。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就不要出门了,安心在家里待着,避避风头。”
他慢条斯理的安排,周围的人或是面无表情地听着,或是微微颔首,显然对老者的决定并无异议。
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寂静,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竟没有一个人察觉到,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丰岑,有些异样。
老者也没有察觉到不对劲,还在继续说道:“……等这阵风头过去了,那个叫陆辰的小子,也差不多该滚去边疆战场了。到了那个时候,家族自然会安排人,在战场上‘关照’他,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也算是替你报仇了……”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后续的计划,其他丰家人听着。
待老者说完,他才终于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丰岑从进门到现在,一直低着头,一语不发,这和他平日那急于表现的性格截然不同。
老者眉头微皱,看向丰岑,困惑地问道:“小岑,你怎么了?是不是伤还没好?还是赵锐那边给你气受了?”
“没事。”低着头的丰岑语气有些沙哑,声音低沉得有些不自然。
然后,他缓缓地抬起头。
同一时间,丰岑的脚下一道道细如发丝、却猩红如血的红色丝线,如同活物般从他的衣袍缝隙中无声无息地蔓延而出!
它们速度极快,贴着光滑的地面,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朝着房间内所有丰家人的脚下飞速游弋而去!
与此同时,丰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怪异扭曲的笑容。
老者心中一突,微微皱眉,却也没有多想,只是怀疑是自己的这个子孙被打击到了。
丰岑则是看着眼前这些刚刚还在商议如何对付自己的“家人”,用一种混杂着沙哑与古怪腔调的声音说道:
“只是……听着你们这么认真地商议着怎么对付我,感觉有点奇怪而已。”
“什么意思?对付你?你这么想的?”老者不满,他只是想要让丰岑避避风头罢了。
什么时候要对付他了?
丰岑却笑着:“我可没有多想……可惜了,你们想法不错,不过却要先一步去死了。”
他这话一说,满屋子的丰家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犹如看疯子一样看向丰岑。
“你小子是发什么疯!”丰岑的父亲率先发怒,自家儿子这是怎么了?
“放肆!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一名脾气暴躁的中年男子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
他就是丰奇的父亲,如今正在丧子之痛中,被丰岑这没头没脑、态度诡异的话激怒了,完全没注意脚下那已经悄然攀附上他鞋面的红色丝线。
然而,坐在中年男子旁边的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壮汉却面色骤然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