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被人打伤了吗?”
南子夫神色认真道:“就像是网络小说里面说的,遇到了大敌,被人给打崩了根基,现在您给大师兄还有我说这些,是认为我们可以帮你报仇?”
“你给我好好说话!”
曾全武嘴角抽搐着,一巴掌拍在南子夫头上:“哪里有什么大敌?五阶神魔盯着,你师傅我怎么可能会被人打崩根基?”
“那是怎么回事?”
南子夫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呲牙咧嘴,十分好奇。
曾全武叹了一口气,继续将下面的故事说完。
他没有遇上什么大敌,或者说也遇上了,可是他却都安全度过了。
甚至于还找到了机会,获取到了一些次级源力,引动自身根基,想要将真意彻底升华。
只不过,他失败了而已。
“失败的下场,便是真意崩塌,若不是有次级的世界源力护持着,为师怕是当场就要死了,可哪怕是如此,为师的真意也跌落了两个等级,而且很难恢复了。”
曾全武表情落寞。
这就是武道的艰难,巅峰三阶很强吗?
可是突破的时候,却还是失败了,有世界源力护持着还好,若是没有,那必然会身死道消!
翟子耀与南子夫两人对视,他们不知道师傅说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
曾全武却叹了一口气,表示自己是在突破三阶的时候,才觉醒的武道真意。
这本是很正常的状态。
可是,这却也恰恰说明了,他的资质其实很一般、。
“武者,前期超凡一二阶阶段,确实很重要,提升的速度快慢,能将是否是天才分出来。”
“可……”
“也仅仅是如此了,前期修行速度很快,有大概率机会,能够突破到超凡三阶,可是超凡三阶与超凡四阶之间是一个大鸿沟,不是想要突破就能突破的。”
“超凡一二阶的阶段,那是肉身的蜕变,而到了三阶的时候,便是对精神,对武道真意的开发与蜕变!”
“这个层次,其实是按照另外一种体系来划分是不是天才的。”
曾全武叹气。
他晋升超凡三阶的速度很快,不到百岁,哪怕是放在现在,那也是顶级天才了。
也就比那些超级天才弱上一些。
可是这种层次,只是代表着他前期的潜力,而不是后期的潜力。
“武道真意?这才是判定是否是武道天才的根本吗?”翟子耀喃喃道。
“是的。”
曾全武点头,道:“当初为师就有着一个同伴,修为与为师一样,巅峰二阶的时候,为师要突破,他劝说我稳一稳,为师没有答应,当时为师坚信自己能够突破的,最后便突破了,而他却在巅峰二阶的时候,一直待到一百五十岁,直到感悟到了武道真意才突破。”
他的神色无比复杂:“而现在,他已经是武道人仙了,成为了靠山宗内的一个老祖。”
翟子耀身体一震,瞪大了眼睛:“靠山宗内的穆师伯?”
他知道靠山宗有着一位四阶人仙与自家师傅关系莫逆。
靠山宗是比他们的后台并山宗还要更强的宗门,宗门内有五阶神魔坐镇,同时也是九天帝国内,最顶级的宗门势力!
九天帝国,其实就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宗门共同组成的势力!
曾全武点头。
神色复杂:“他现在已经是普通四阶的层次了,若是走人仙之道,寿元万载,若是走地仙之道,寿元超过十万年!长生久视,就在眼前,不过,他的底子很厚实,巅峰二阶就凝聚了武道真意,在突破三阶的时候,武道真意又经过了一次升华,此生,有望五阶!”
他看向两个弟子,语气深沉道:“现在,你们知道东方辰光的重要性了吧?”
两人自然都明白了师傅的含义了。
巅峰二阶觉醒武道真意,就已经有望五阶神魔的层次了。
那资深二阶就决定了武道真意的东方辰光呢?
翟子耀立马起身,神色严肃,对着南子夫道:“九师弟,继续联系东方辰光,十亿……不,哪怕是二十亿大夏币,我们也愿意掏出来!甚至于……哪怕是我给他跪下道歉都可以!”
这可是有望五阶神魔的存在啊!
别说是跪下道歉了,哪怕是让他当面喊爹都可以!
嗯,说实话,若是有个五阶神魔的爹,对他不是好事情吗?
南子夫呆愣了一下。
而后立马又躺在了虚拟网络登录仓之内,开始联系陆辰。
一旁的曾全武看着两个弟子的积极性被挑动了起来,也不由得微微点头。
他说的都是真的!
巅峰二阶层诞生武道真意的人,他见到过,可是资深二阶就诞生武道真意的……
别说是见过了。
他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过!
这样的人物,必须要抓住了!
什么代替武馆比试什么的,那都是小事情了。
最重要的是,要在人家还弱小的时候,要拉上关系!
他修为跌落后,从并山宗核心真传的位置上跌落下来,其他后上位的师兄视他如眼中钉,肉中刺。
可他为何还能好好活着,甚至于还能分出一个支脉,开设武馆?
不就是因为他的那位穆姓好友在吗!
一个普通四阶的武道人仙的生死好友,让他能够活到自然终老的!
若不是他潜力已经耗尽,次级本源也无法救治了,兴许他那位好友还能继续拉他一把的。
同理。
若是自己的弟子们有个一位五阶神魔的好友存在的话……
他们未来的道理一样十分光明!
他心中想着。
而南子夫再一次从登陆仓内出来,说道对面还没有上线。
翟子耀十分着急。
而曾全武让他们不要着急。
尤其是对南子夫耳提面命:“你和他认识,有了联系,这是好事情,不过,你们的联系是你们自己的,不能和宗门混为一谈,你给他的补偿就是一个好事情,不过,你要记住,那是你的人情,和武馆没有关系!”
南子夫不明白为何这样。
一旁的翟子耀听的也有些懵。
但随即神色便复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