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机甲胸口核心的光芒瞬间从蓝色转为刺目的、极不稳定的猩红,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下一秒,机甲背部猛然炸开一个口子,一个椭圆形的、被某种能量护罩包裹的逃生舱,如同炮弹般被高速弹射出来,朝着与机甲逃窜方向截然不同的、临淄城外一片密林的方向激射而去!
而那架已经残破不堪、能量本就不稳的原始机甲,在失去了驾驶员的瞬间,其核心的猩红光芒骤然膨胀!
一股毁灭性的能量波动疯狂汇聚!
“不好!他要自爆!退!”
昆吾宗宗主与悬山宗宗主都是身经百战之辈,瞬间察觉到了不对,脸色微变,几乎同时止住追击之势,身形暴退,并连忙撑起最强的防御!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在王宫边缘上空发生!
原始机甲如同一颗巨大的火球,轰然炸裂!
无数金属碎片携带着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风暴般席卷四方!爆炸产生的巨响与强光,让整个临淄城都为之颤抖!
尽管两位宗主已经提前后退并防御,但机甲自爆的威力远超预料,尤其是那种能量与金属混杂的爆炸,威力比纯粹的真气爆炸更加诡异和具有破坏性,让他们的防御都剧烈震荡了一下,体内气血微微翻涌。
待到爆炸的光芒与烟尘稍稍散去,只有地面上一大片狼藉的焦黑坑洞,以及散落四处的、冒着黑烟的、不属于此界风格的金属残骸。
两人追到方才逃生舱所在的位置,可逃生舱早就已经被打开,哪里还有齐王的踪影?
“该死!让他给逃走了!”
悬山宗宗主脸色难看地放下护体真气,恨恨道。
他没想到对方还有这种“金蝉脱壳”的手段!
而且如此果断狠辣,直接将那明显价值不菲的机甲自爆用来断后和制造混乱。
对方能潜入齐王城,必然早已准备好了紧急逃生路线,此时恐怕早已借助爆炸的混乱远遁了。
然而,他话音刚落下,身旁就响起一道平静却笃定的声音:
“他逃不了。”
悬山宗宗主与昆吾宗宗主同时转头,只见陆辰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不远处,正望着一处方向。
陆辰的目光平静,仿佛穿透了混乱的烟尘与空间的阻隔,早已锁定了那一道借助爆炸掩护、急速远遁、但在“异种劣等源力”感知中异常醒目的猩红光点!
“我先去追,绝不能让这只‘老鼠’跑掉!”
陆辰对他们点了点头。
话音未落,他身上气息微微一动,一股比之前展现的更为迅捷、更为缥缈的速度爆发开来。
瞬间,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流光,朝着逃生舱消失的密林方向疾驰而去,快得连两大宗主都为之侧目!
……
……
另外一边,齐王正一边咳血,一边飞快逃窜着。
虽然他有逃生舱保护着,可是机甲自爆的威力还是太大了,给他本就有内伤的身体又造成了极大的损伤。
可是他现在不能停下。
他眼中凶狠,神色肃然。
作为降临者,那都是一顶一的精锐,这种局势其实已经算是好的了。
他上一次降临的是一个四级的世界,遇到的危险比现在还大,若不是他果断选择了结束任务的话,怕是早就意识体死亡了。
所以现在的危机,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情。
反正他有后手存在!
只是吗……
“三阶,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出现三阶存在呢?”
齐王一边跑,一边心中想着。
齐王的星海本体,也是三阶的存在,他隐约察觉到了陆辰身上的不对劲,那一闪而过的气息,就是三阶的气息!
可是这不正常!
大人们说了,大周世界已经彻底跌落成为了二级世界了,哪怕是世界意识催生,也无法催生出三级了!
因为这个世界的能量水平上限已经被锁死了!
“难道是有其他文明国的人插手了吗?”
齐王眼中精光一闪,这个可能性很大!
他们孤星共和国能够搜索到这个世界,那其他人类文明国也有可能!
想到这一点,他立马联系自己的同伴。
他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联络器,这也是他的创造物品,用的是星海宇宙数万年前的老技术了。
用作他和自己的同伴联系,只不过技术水平提升不上去,现在就只有他和自己的队友才有。
很快,联络器响了十余声后,便被接通。
联络器里面响起了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艾尔,你是要害死我吗?我不是告诉过你,没事不要联系我,哪怕是要联系,也要在晚上!我方才刚刚从王宫内出来,差点就被燕王听到声音,任务差点失败!”
齐王没有理会同伴的抱怨声,立马道:“我暴露了,三宗的人正在追杀我,我自爆了原始机甲才逃出来,现在正在朝着你那边过去。”
对面的声音一顿,连呼吸声都好似不见了。
下一秒,同伴的声音再次传来,只不过这一次却变得极为冷静与严肃:“古千秋呢?”
“死了。”
齐王语气平淡的说道:“AB两个计划现在都已经失败,所以我们只能启动C计划。”
同伴立马道:“你确定?C计划不能轻易启动,这代表着这一次的五支队伍的降临是无效的……”
“没有其他办法了!”
齐王打断了同伴的话,语气冷漠道:“古千秋已经死了,我的身份暴露,而你的身份恐怕也无法隐藏太长时间,AB计划已经必定失败,必须要启动C计划了。”
同伴沉默了三秒钟后,道:“好!你先过来,我们一起开启C计划,只有我自己很难做到。”
“等我。”
齐王说完,便收起了联络器,准备加紧赶路,只是下一秒,他的眼前便忽然多出来了一道身影。
齐王都没有来得及防御,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胸口好似被星舰给撞到了一样,沉重的拳头径直将他打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