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说道:“你这张脸蛋,对于男人的杀伤力巨大,怕是没有个几天,就会有人来找上门来了,还是隐藏一下为好。”
花无忧脸色一红,‘啊呀’一声,说了句‘讨厌死了’捂着脸就跑开了。
“……”
陆辰是一脸无语。
不是,这个花无忧是有毛病吗?
夸她其他的都没什么,可只要夸她长的好看,立马就秒变小兔子的节奏。
不过,很快花无忧又悄悄的来找陆辰,眼神闪烁道:“你真认为我真的很好看吗?”
她两只手掌后背着,身子轻轻摇摆,扭扭捏捏,脚下好似有只踩不死的蚂蚁一样,不断的旋转着脚后跟。
陆辰:“???”
不是,你是不是关注点搞错了?
陆辰懒得理她,开口道:“你的仇家还在追杀你,你不伪装,就会被他们认出来。”
“哦,好好。”花无忧恢复了正常状态,脸色微红。
心中想着:花无忧啊,花无忧,你刚才是在做什么?
眼前的这个男人,都快能当你叔叔了啊!
陆辰拿出来了一张人皮面具:“会贴吗?”
花无忧道:“是直接贴在脸上吗?”
“算了,你坐好,我给你贴吧。”
陆辰无奈摇头,人皮面具自然也不是随随便便贴上就可以的。
那是糊弄普通人的,想要瞒过武林高手的眼睛,就必须将仔细也都要处理好。
一根发丝,一个皮肤粘贴都不能出错!
花无忧坐好,随即陆辰在她脸上开始粘贴人皮面具。
手指指尖划过脸颊,带着丝丝缕缕的酥麻感觉,好似有细微的电流流过。
花无忧双颊微微泛红,又在陆辰手指的控制下,将头轻轻仰起。
睫毛颤动,本来闭上的双眸又微微睁开了一些,看着近在咫尺的陆辰的脸,少女心中不由得又升起一股奇怪感觉:他也不老吗。
陆辰现在用的人皮面具是一副中年人的人皮面具,三十岁左右的年龄,带着一缕山羊胡须,因为他本身的脸型问题,所以戴上人皮面具后,也看起来是温文尔雅的,而且皮肤很好。
若是将胡须剔了的话,或许还能年轻个五六岁的样子。
只是陆辰平日里面做事情,给人一种稳重老成的感觉,所以自带年纪加成,这在星海宇宙有个具象化的老名词——爹感。
所以下意识的就会让人觉着他的年龄比较大了。
而如今仔细一看,花无忧就看出来陆辰的这张脸其实并不算很大。
应该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尤其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十分认真的样子,让心脏跳动的速度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所以常言道,认真做事的男人最帅!
不知不觉间,花无忧便看呆了。
“喂,喂?醒醒了!”陆辰喊了好几声。
“额?哦!这就好了吗?”花无忧感受着指尖离去,她不知道怎么的,感觉还有些失落。
陆辰语气淡然道:“沾一个人皮面具罢了,又能花多长时间?日后你自己练一练就成。”
“我不会的,还是你给我贴吧。”花无忧下意识的就说出来了这句话。
随即她就感觉自己有些着急了,不禁又低下了头:‘我的意思是说,我自己看不见细节,有可能处理不好,会有破绽。”
“这……算了,以后再说吧。”
陆辰看着花无忧的状态后,便摇摇头,不说以后了:“对了,你现在的身份要有一个身份……嗯,就以我夫人的身份在这里吧。”
“啊?”花无忧猛地抬头看向了陆辰。
“怎么了?不行吗?那称兄妹也可以……”
“没有,没有,可以,我可以的。”花无忧连忙再次说道,打断了陆辰的话。
“那就行。”
陆辰点头:“你也不要担心什么,称呼夫妻看起来更合适一些,毕竟咱们两人的面容都是中年样子,若是称呼兄妹的话,外人估计还会更加奇怪。”
陆辰还给她解释了一句。
事实也是如此,他给花无忧脸上贴的也是三十岁左右少妇的脸,若是称呼兄妹的话,多少都会有奇怪。
这个世界的结婚时间虽然也不算太早,可是超过二十岁没有结婚的,还是会被人当成有一些问题。
所以相互称呼夫妻才能够瞒得过人。
花无忧轻声‘嗯’了一声后,低着头不说话了。
陆辰又将事情告知了袁鹰,袁鹰明白了这一点,以后他就叫陆辰为大夫,叫花无忧为夫人了。
只是,袁鹰再次见到花无忧的时候,就感觉很奇怪了。
她换上了医馆女主人留下来的衣裳,走路姿态也好,说话语气也罢,也都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很有表演天赋。”陆辰如是说道。
花无忧脸色一红。
袁鹰在一旁看的十分怪异,他十分想说上一声,这看起来,不像是演戏吧?
他心中啧啧称奇,神医不愧是神医啊,这有一日吗?
连真面容都没有显露呢,就将一个女子迷的五迷三道的。
……
第三日的时候,头一天抱着孩子的母亲又来了。
她的孩子跟着她一起来的,都不用搭脉,就知道这孩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母亲跪在地上拜谢陆辰救了她孩子的命,并且还拿来了钱递给了陆辰。
“这是上一次的诊费。”
她将钱包裹的很小心谨慎,可是给陆辰的动作却很是大方。
陆辰愣了一下,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花无忧已经上前将这名母亲搀扶了起来:“不必如此的,也没有多少钱……”
“您就是夫人吧?和大夫真的很般配啊。”
这个母亲又脸上露出笑容道:“大夫,大夫,这钱啊,你们就收下吧,我们娘俩现在不缺钱了,昨天的时候,孩子爹托人带了一些银钱捎回来了,足够付诊药费用的了,你们若是不收下的话,我也不会好受的。”
她的语气真情实意。
花无忧有些迟疑,看向了陆辰。
陆辰闻言则是笑着点点头:“这钱我就收下了……对了,孩子父亲在什么地方?做的什么活计?”
这个母亲微微摇头,无奈道:“我家那口子以前就是干短工的,哪里有活就去哪里,后来有一天,我家那口子说出去一趟,然后就好几个月没有回来,我也只能给人浆洗缝补又或者去帮厨过日子,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做些什么。不过,想来他也不容……”
说到这里,她说不去了,眼眶红红的,显然她丈夫的情况不是太好。
这也正常,这年头想要找个活干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而且许多人出一趟远门,就跟赌一次生死劫一样,说不定哪天就没在外面了。
这个母亲以前也是认为她丈夫死在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