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妨,只是没法给你惊喜了。”
“还说这些干嘛,去休息吧,我替你报仇。”李则安拍拍杨赞图的肩膀,笑着宽慰道。
“则安,小心些,我感觉他没有尽全力。当然,我也是大意了,否则怎会一合落败。”
李则安点点头,“放心,我绝不会轻敌。”
直觉告诉他,战胜杨赞图的人绝不好惹。正好此时场中的青年也正好向李则安看来。
此人面色古铜,身材魁伟,标准的武将身胚。
李则安与他对视时,此人不躲不闪,目光中也无挑衅意味,只有一股昂然的战意。
李则安从他身上感受不到半分恶意,对这敦厚汉子多了几分好感。
“在下鄜州李则安,壮士可留姓名?”
“郓州王彦章,草字贤明。”
“原来是贤明兄,我很期待和你一战!无论输赢,比试结束我们都找个地方喝几杯。”李则安起了爱才之心。
“感谢使君好意,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彦章拱手为礼,退出演武场休息去了。
李则安嘿嘿一笑,王彦章,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挺耳熟的...等等,郓州,王彦章,不会是铁枪王彦章吧?
看此人年龄二十出头,出生年月也对得上。
如果一个人,出生地在王彦章的家乡,年龄与王彦章一样,名字叫王彦章,且武艺出众,那他必然是王彦章。
就是那位公认的残唐五代第二高手,铁枪王彦章。
枪挑后唐数十员战将,多次以少胜多,两柄铁枪所向无敌,最终在混战中被夏鲁奇从背后突袭俘虏,宁死不降的王无敌。
无论演义还是史实,都堪称当世前二。武力值保守估计九十九,放进群星璀璨的华夏历史也有排名的家伙。
我打王彦章?真的假的?李则安瞠目结舌。
郓州人怎么这么坏,你参加科考就参加吧,不在老家郓州参加,跑来我们长安大鱼塘炸鱼来干甚?
如果是省试这样的全国赛,遇上王彦章他无话可说,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呗,但这只是预选赛啊。
国服前二的大佬跨省炸鱼,还讲不讲理了?
李则安气的差点直接投,然而杨赞图此时好巧不巧的在他身畔微笑着说道:“你知道我想给你的惊喜是什么吗?”
“我很好奇。”李则安的注意力被暂时吸引。
“我会直接认输,为你造势。”杨赞图释然的笑了。
认输?我认个锤子!
李则安现在听不得这个认字,当场红了。
怕个屁,王彦章是两个肩膀扛个脑袋,他也是大好头颅肩上挑,谁怕谁啊。
李则安豪情满怀,朗声说道:“好好好,赞图如此厚我,那我不得不亲手摘下桂冠,与你和轩朗共饮。”
杨赞图有些惊讶,他分明感觉到李则安瞬间从消沉变的激昂起来。
知其燃不知其所以燃,但杨赞图被感染了,他点头笑道:
“很好,要的就是这股气势,我刚才见你两股战战,还以为你怕了那王彦章要放弃,不是就好。”
我抖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闻战则喜的欣喜,你不是武人,不懂遇到强大对手的喜悦。”李则安兀自嘴硬。
嘴硬完毕,李则安回到休息区闭上眼睛,大脑却开始飞速运转。
他不能学杨赞图直接投降,他甚至不能输,毕竟王彦章在他的计划内,现在送上门来岂能不收。
要让王彦章这样的猛将心服,除了好名声,最好的办法就是武勇胜他一筹,至少也得平分秋色。
得想想办法。
首先排除骑战硬拼。
和王彦章骑战刚正面,放眼五千年历史长河也就屈指可数的少数人能办到,现在的他指定不行。
既然不能力敌,那就只能智取。
李则安睁开眼睛,看着王彦章牵着战马离开,若有所思。
没错,针对战马是个好办法。
王彦章的坐骑只是一匹普通的黄骠马,而他的坐骑是李克用亲自选的神驹,通体白洁如雪,名叫飞云。
他的骑兵部队飞云都也是由此得名。
战马就是冷兵器时代的坦克,王彦章再强,驾驶驽马也干不过神驹。
李则安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卷。
利用战马的巨大差距,他可以试一试,但这样王彦章肯定不服。
“不是你赢了我,是你的马赢了!”
带着这份不服,王彦章一怒之下投奔朱全忠,然后在敬翔的引荐下被朱全忠赏识,最终成为后梁的栋梁之材。
李则安打了个哆嗦,这绝对不行。王彦章这样忠勇无双,尤甚华洪的将才,怎能交给朱梁糟蹋。
他不但要夺取桂冠,还要王彦章对他心服口服。
沉默片刻后,他终于露出笑容。
有办法了。
他会在骑战大占上风后主动提出不想靠战马优势获胜,邀请王彦章进行地面披甲格斗。
那他可就不困了。
没想到穿越后还有机会和山东大力士玩披甲格斗,这可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