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可是保存炎汉火种的刘玄德,听闻他与关羽、张飞情同手足,却不知他们真的结为兄弟,倒是令人称奇。”杜轩朗惊讶的应道。
杨赞图同样有些诧异,“我读过《后汉书》和《三国志》等书,不见先主和关张二位将军有这段往事。”
“正史中确实无记载,我说的也是民间传说。”
李则安轻声解释道:“这是来自我家乡的美好传说。在这段传说故事中,刘关张在桃花盛开的地方义结金兰,立誓共创事业。”
他想起刘欢老师的歌,忍不住轻哼起来。
“这一拜,春风得意遇知音,桃花也含笑映祭台;这一拜,保国安邦志慷慨,建功立业展雄才...”
以前的老歌歌词就是好,即便拿回唐朝,同样能引起共鸣。
看着杨赞图和杜轩朗认真倾听的模样,唱完歌的李则安心情也有些激荡。
诚然,他在此地唱这首歌,有趁机拉拢两位优秀年轻人的心思,但这与他充满诚意并不冲突。
杨赞图自不必多说,这家伙太有天赋了,文化功底自不必多说,那可是大唐状元,还用他来评价么,就连骑射都是一学就会,简直是文武全才。
赞图若是生在初唐,必能跟随太宗皇帝扬名立万,凌烟阁上留其名。
杜轩朗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自从放弃独自离开,拿起长剑与李则安并肩战斗起,已经是他的兄弟了。
杨赞图重复着李则安清唱的歌词,被深深的吸引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回过味来,轻哼一声,“词是好词,曲是好曲,只是唱的太难听了。”
杜轩朗实在憋不住笑,别过脸去,但他也能感受到李则安和杨赞图相处时无拘无束的自由。
大概也只有杨赞图这样面斥李则安不会让对方生气吧。
果然,李则安完全没生气,他知道自己唱歌确实不太行,索性直接摆烂。
“那你来?”
你行你上大唐先行版。
“我来就我来!”
虽然只听了一遍,但好歌无需炫技,所以这首歌的曲词简单易懂,琅琅上口,以杨赞图的记忆力自然是过耳不忘。
他站在桃树下,声音充满磁性,虽然不如刘欢老师的声音大气高亢,却有着大唐士子的风流倜傥。
一曲唱罢,原本还等着看笑话的李则安心服口服,击掌叫好。
就在他思索怎么将话题拐过去时,杜轩朗已然开口了。
“两位同年,依轩朗所见,无论刘关张是否真的义结金兰,他们都在为光复大汉北伐中原的目标共同奋斗,早已是兄弟了。”
“虽然时运不济,人力难胜天时,依然留下一段佳话,我以为这个美好的传说故事是假的又如何,只要大家都相信是真的就够了。”
这回轮到李则安刮目相看了。
可以啊,阿杜,这认识,不愧是这届考生里仅次于赞图和我的三号人物。
在这个罗贯中尚未出世,华雄依然是孙坚斩杀的时代,能有如此别致的想法,杜家庄的少庄主,见识果然不凡。
不等李则安和杨赞图有所反应,杜轩朗再次开口,“我辈读书人,不该让古人独美于前,若二位不弃,我想与两位同年效仿桃园故事,义结金兰,共创大业!”
李则安忍不住想拍大腿,三弟说的好啊!
杨赞图却没有他这么热乎,还在小声嘟囔,“人家是在桃花下结义,我们现在只有桃子,哪来的桃花?”
杜轩朗笑着说道:“那岂不是更好?刘关张在桃花下结义,所以没等到开花结果。你我三人在桃果下结义,虽少了几分浪漫气质,却寓意着未来必有硕果,是好兆头。”
“好!”
李则安哪能错过这机会,立即表态赞同。不愧是道上混的大地主出身,还是三弟会说话。
杨赞图犹豫了一下,嗫嚅着叹息道:“可是则安还与河东节帅李克用是兄弟。”
读书人说话向来含蓄,不会把话说的太满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