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赞王被俘,赞普的雪域雄狮大旗被斩断,引发了雅隆觉阿军的全军崩溃。
正在攻打石堡城的附属部族立即选择了逃跑。
玉赞王都倒了,他们还打什么?
就算付出血的代价拿下石堡城,难道能挡住如狼似虎的唐军?
他们怕的只是近在眼前的玉赞王报复,现在玉赞王都没了,他们还打给谁看?
随着围攻石堡城的部族败退,杨师厚也紧赶慢赶来到战场。
来不及寒暄,李则安将追击的指挥权交给他。
杨师厚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原本周全的计划因为玉赞王的愚蠢疯狂差点出事,幸亏李则安扭转战局,否则战况如何还不好说,他本就有些窝火,现在李则安让他追击,他更是发誓要将玉赞王的亲妈都给抓来。
李则安只留下一千具装骑兵收拾残局,其余军队全部交给杨师厚。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他的用人原则。
战场上灵活编组,根据需要改变军队隶属、统辖权,这是兴唐军的灵活战术。
杨师厚的怒火燃烧在雪域高原,他带着大军从石堡城一路追击到青唐,顺势夺取了早就人心惶惶,无心再战的青唐城。
至此,河湟之战圆满结束。
是役,唐军以两万五千人大破吐蕃联军十万,夺取城池十余座,除青唐等少数城池略作抵抗,其余均望风而降。
唐军伤亡约三千人,吐蕃联军伤亡超三万,被俘者数以五万计,获得辎重、粮草、军械、器物更是不可胜计。
李则安当然不会给这些人管饭,除了极少数成分顽固的死硬分子,其余都是训诫一番原地释放。
不存在统战可能,或者统战代价太高的死硬分子作为战利品送回长安展览,之后再送去云南屯田营,接受劳动改造。
他们的家属会被扣押在洛阳,本人则必须用大约五年的劳作赎罪。
在瘴气之地狠狠操练五年,就算没死也老实了。
这就是李则安摸索出的一套俘虏处置原则。
异地安置,家属为质,劳动改造,驯化教育。一套小连招下来,恩威并施,很少有人抗得住。
对这些死硬分子来说,也不算最差的结局,毕竟他们的心理预期是被砍头或者至少也要做奴隶。
随军使官刘因亲眼目睹了这场大胜,尤其是李则安一回合生擒玉赞王的画面,更是诗兴大发,亲自写诗,歌颂李则安。
这歌功颂德的,给李则安都整不好意思了。
他赶紧拉着刘因,提醒道:“刘舍人,你这样写会不会太夸张了?我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史家只负责秉笔直书。”刘因态度凛然。
李则安说不过他,只好作罢。
行吧,你爱咋写咋写,到时候给令郎说说,《唐书》可以不给哥们立传,好歹别写进叛臣传。
刘因见李则安表情古怪,忍不住提醒道:“都督,您这次可别像上次那般了。”
李则安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刘舍人说笑了,我只是好色,不是有特殊癖好。吐蕃女子不喜沐浴,体味甚大,我可瞧不上。”
这是实话,玉赞王后宫的美女他真没看上,压根没兴趣。
就算是饥渴,也不能饥不择食啊。
刘因被噎得说不出话,合着您只是因为女人不够档次才不上啊。
他也不知道该夸李则安还是该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