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对,李则安虽然是剑南都督,但他也是省试榜眼,是文人出身。
那他就是文官呀!
难怪对诸葛丞相如此推崇,都是同行嘛。
史官笑盈盈的说道:“都督只管放心,刘某自有分寸。”
李则安听到史官的姓氏,忍不住想到一个人,但想了想年龄对不上,只好作罢。
他想到的人是《旧唐书》的作者刘昫,但这位老哥现在恐怕刚刚出生,肯定不是。
就在他思索时,史官微笑着说道:“都督,算算日子,我离家已经数月,我家娘子怀胎近日应该要临盆,都督文武双全,近日又有平南之功,刘某厚颜,想请都督为我家孩儿取名,不知可否?”
“这是好事啊。”
李则安笑着说道:“我家如夫人晚些时候也要诞下孩儿,还真是巧啊。只是我虽时常以刘舍人相称,却不知尊姓大名,可否告知?”
“都督人忙事多,不知下官姓名也正常,敝姓刘,单名一个因字。”
李则安再问道:“不知刘兄麟儿可有兄长?”
“有个兄长,单名暄。”
刘因、刘暄?
李则安猛地一个激灵,想起来了,这位刘因就是旧唐书作者刘昫的亲爹啊。如果只是老爹重名,不见得就是他,但他哥哥叫刘暄,那就没跑了。
李则安假装思考,迅速抄来答案,“叫刘昫如何?”
他提起笔,正要在纸上书写,忽然将笔交到右手,笑着掩饰道:“连日征战,我右臂使不上劲,只能以左手书写,抱歉。”
不是右手没法写,而是写出来没法看。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李则安要治军打仗,要安抚后院三个女人,要协调各方关系,忙的很,哪有时间练字。
除了签名是本人动笔,其余文书都是王之然和鱼采莲在写。
刘因可是史官,史官多的是见多识广之辈,什么书法名家的字没见过,若是看到他的真迹怕不是会当场笑出声,那就有些尴尬了。
现在他写字丑可以推说是左手书写不便。
好在刘因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在刘舍人眼中,堂堂榜眼写字还能差了?
现在李则安写的字难看,完全是打仗太累,左手不便造成的。
不辞辛劳的李都督,在刘史官眼中的形象更加高大了。
总之,皆大欢喜。
刘史官借着请李则安给孩子起名的缘由,拉近了和当朝第一武将的关系,为未来仕途之路结下善缘。
李则安想到《旧唐书》的作者是自己起的名,甚至《旧唐书》这本书大概率都是因为他而产生,总有种微妙的感觉。
想到刘昫这小子日后多半会让他和安禄山、史思明坐一桌,李则安也有些愁。
但他很快释然了。
人不能又当又立。
篡位就是篡位,再怎么洗也是篡位。和安禄山、史思明坐一桌就坐一桌吧。
事他都可以做,还能堵着天下人之口不让说么?
虽然能想通,但想到自己多半要进逆臣传,与操、莽同列,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他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大步流星的走进南诏王宫。
唐朝并不承认所谓的大礼国,更不会承认大礼皇帝,皇宫自然也就降级为王宫。
前两天李则安还有些不好意思,想着要不要换个方式自污,现在他不装了。
在卫士们护卫下进入王宫,面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太监头子,他冷冷的说道:
“王宫里最漂亮的妃子是哪个?带过来,今晚侍寝。”
几名太监面面相觑,但想到自家皇帝都被人逮了,哪敢怠慢,他们略一商议,一致认定刚封的清妃白清儿最美。
他们可不敢糊弄李则安,另一名能和白清儿一较高下的淑妃白琳已经被郑买嗣接回家去了,白清儿不去侍寝,万一李则安发狂,他们可受不了。
李则安在宫女侍奉下沐浴更衣,换上宽松的睡袍,半卧在龙床上。
自污就要做全套,夜宿龙床,奸淫属国王妃,这个力度差不多。
他没有等多久,很快就有一名保养极佳的清丽夫人出现在门口。
此女单论容貌略逊鱼采莲、朱邪清流和沈羲和,但也相差无几,几乎不输儇子的皇后谢婉清。
且此女风姿绰约,眼角有泪,征服起来更有味。
老子打了这么久的仗,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他招了招手,淡淡的说道:“卸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