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符合他想当老阴逼,啊不,自由人的想法。
楚子航推门而入,路明非跟了进去,关上门后便呆在门后死点开始架枪,如果还有倒霉蛋过来就等着吃他的大子弹吧。
很快男人就醒了过来,看起来即使是三发弗丽嘉子弹也只能让他短暂失去意识一会。
见此路明非不由得咋舌,这美国人的耐药性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能抗麻药的吗?
男人醒来后看见两道陌生的身影,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连嘴里也被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抹布塞上,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带着口罩的楚子航居高临下,妖异的黄金瞳泛着冷光。
男人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浑身一震,低下头来再也不敢与楚子航对视。
“接下来,我问,你答,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楚子航的声音里带着冷厉,“听明白的话就点头。”
男人不敢与楚子航对视,但听到这句话后他连连点头,似乎很是不想得罪这两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疯子。
见他如此配合,放风的路明非也松了口气,看起来抓到了一个软蛋,事情会因此顺利起来吗?
“这座建筑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第一个问题的回答就让路明非与楚子航有些怀疑。
因为听完问题的瞬间男人就开始猛猛摇头,力度好似他们小时候玩的那个拨浪鼓,甚至还有几分喜感的味道。
楚子航皱起眉,可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去确认这个回答的真伪。
他取出C级专员的照片,“你见过这个人吗?”
男人低着头,避免自己看到楚子航的眼睛,但照片塞到他面前时他还是瞳孔一缩。
最后,男人只是缓缓点头。
“他还活着吗?”
点头。
楚子航暗中松了一口气,而路明非心底甚至有点小小的雀跃起来。
看起来那位怕痛晕血的C级老兄还算能抗,好歹等来了救援,衰仔也没一衰到底。
“带我们去见他。”
“要是敢做小动作,我直接打爆你的头!”
路明非挥舞着拳头,狠狠威胁,也不管他那中英混杂的洋文男人到底听不听得懂。
被枪和刀指着男人也只能认怂,楚子航也没有解开他的束缚,他只能一蹦一蹦地带路。
他们从房间里出去,队形自动变化,带路的男人在最前面,举着枪的路明非负责押送,而楚子航在最后压阵。
路明非与楚子航一开始都提防着这家伙借助地利把他们带到什么陷阱里去,可男人带的这条路越走越熟悉。
正是他们上来的那条路。
难不成C级老兄真的被塞进冰箱里了?路明非忍不住想。
而楚子航皱起眉,示意路明非警惕一些,他怀疑前方有着陷阱。
很快他们便回到了冰库里,都有些熟悉的低温与福尔马林气味又开始入侵鼻腔。
男人一跳一跳,来到了一座控制台前。
“喂,停下!”,楚子航喝止,立马大步向前。
男人乖乖停下,不敢有任何动作。
楚子航去看那座控制台,控制台上有着繁多的按钮仪表,却一句标识也没有,这让外来者根本看不明白这座控制台的作用。
“我们要找的那个人,他被关在这里面的?”
男人点头。
路明非大怒,“都关冰柜里了还说他没死?”
男人惊慌地摇头,想说些什么却因为嘴里的布而变得呜呜咽咽。
“师兄我们要让他开罐吗?直接让他指认C级老兄在哪个罐子柜子里,我们单点突破怎么样?”
给这家伙接触控制台的机会风险也太大了,鬼知道他会不会放出什么怪物或者激活什么防御系统。
“冰柜的防御力比我们预期的要高,以目前我们持有的手段来说,只有使用君焰才能破坏这些材质极其坚硬的罐子。”
楚子航也很想采用路明非的方案,可是他们没有正规的“开罐器”,要是用君焰硬开的话,那C级专员恐怕就要尝尝什么叫冰火两重天了。
“这样的话也没办法了啊。”,路明非喃喃。
他们毕竟是来救人的,又不是俄式反恐,把人质和绑匪一起炸上天就完事。
楚子航正想解开男人的束缚,让他将C级专员的冰柜解锁,却被路明非喊住。
“师兄等等!”
路明非依次拔掉M4A1和两把手枪的弹匣,换上了腰间那些装满了今晚新鲜出炉的炼金子弹的弹匣。
他想的很明白,如果有陷阱的话就杀出去!就像你在玩刺客信条,原本打算潜行,潜着潜着就忽然被NPC发现了。
那还说啥呢?刺客信条变狂战士信条呗,把见过你的人全部杀掉也是一种潜行!
准备完毕后楚子航解开了男人的束缚,他揉了揉被勒出红印的手腕,驼背低头,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开始舞动。
电灯咔的一声亮起,突如其来的强光让路明非和楚子航都短暂失去了视力,而男人很是用力地砸在了一枚红色按钮上!
冰库的温度开始回升,柜中配备的药剂被注射进封锁物的体内,低沉的心跳声在一块又一块冰柜里响起。
男人脸上露出险恶的笑容,眼底一抹微弱的金光闪烁,他装孙子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么一刻。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变成了扭曲的嘶吼,伴随着枪声与破空声。
在确定情况有变的瞬间,路明非和楚子航都做出了各自的反制措施!前者选择开枪而后者直接将村雨掷了出去!
子弹瞬间贯穿了男人的小腿,对正常人来说小腿排肠肌被洞穿的下场只会是终生残疾,更别说狭长的村雨也扎进了男人的大腿。
这总跑不掉了吧,路明非心说。
“小心,有什么东西醒过来了。”,楚子航失去了村雨,却依旧准备着战斗。
路明非也听见了,那低沉的心跳声叠加在一起,变得狂乱起来,伴随着抽风机一般的呼吸声,像是误入了什么重金属摇滚的演唱现场。
“师兄你用这个!”
路明非把M4A1扔给楚子航,自己则是抽出双枪。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响起,一双又一双利爪穿透了关押它们的牢笼,低声咆哮中生满鳞片的人形怪物破棺而出,黄金色的瞳孔在眼眶中游荡,无论在哪个恐怖片片场里都算得上是渗人的怪物。
“是死侍。”,楚子航低声说。
下一秒,保险打开,枪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