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有些奇怪。”
言明揉了揉眉心，“但最后他和源稚女都是要合二为一的，这是你的课题，我不会插手。”
“嗯，我知道的，先生就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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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找不到？！不应该啊！”
上杉越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中餐馆师傅。
中餐馆师傅不耐烦地擦着桌子。
“这位老先生，不要以为你有着言明和昂热的推荐就能提一些很失礼的要求。
我是能一个人探查一座城的混血种，可这是东京，蛇岐八家的地盘，一次还好，连续这样干，是想让我被那群黑道疯子打进东京湾的混凝土桩里吗？
我是来退休的，不是来拍好莱坞大片的。”
上杉越还是不甘心，他指了指自己托在身后的旅行袋。
“我还能加价！拜托！再找一次吧！”
中餐馆师傅扫了那满袋子的国宝级刀剑一眼，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有着两位熟客的推荐，就算你把这袋子刀剑都给我，我也不会接这份委托的。
我还是那句话，东京城里，没有找到和你相似的血缘波动，一个都没有。
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根本不在东京了。
日本这么小……啊不对，轨道交通这么发呆，去旅行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吧，跑累了就会自己回来了，何必逼得那么紧。”
上杉越有些抓狂。
“不在东京还能在哪里？他们能跑去哪里？！”
中餐馆师傅只是用可怜的目光看着这位老人，微微摇头。
“要不你找昂热吧，那老东西家里的那台超级计算机找起人来不是更快吗？真正的专业对口。”
“找昂热……我和他可是六十年没见了，那家伙估计早都觉得我死了吧。”
“哟，还是个老资历，我敬您一杯，消消火。”
中餐馆师傅为上杉越倒好一杯白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看您这么着急，那我也友情赠送一个情报吧。
这几天蛇岐八家也跟发狂了一样，在找什么东西，我想，他们和您的目标是一样的吧。”
微抿着白酒，中餐馆师傅透露着一些常人绝对无法知晓的情报。
“据我所知呢，蛇岐八家也有一台超级计算机，是仿照卡塞尔学院那台诺玛造的，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总是差了本部一截，但用来寻人还是很权威的。
但，在这种前提下，蛇岐八家依旧一无所获，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上杉越一愣。
“你的意思是，能对抗言灵的，只有言灵？”
中餐馆师傅肯定地点头。
想要让那台辉夜姬也找不到失踪之人的痕迹，只有另一台算力更强、效率更高、攻防更猛的超级计算机才能做到吧，悄无声息地蒙上辉夜姬的双眼双耳。
“狗娘养的昂热！”
上杉越骂骂咧咧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闷完中餐馆师傅给他倒好的白酒。
“这老怪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里也太平不了多久了吗？”
师傅凝视着上杉越远去的背影，有些喟叹。
算了，日本人把狗脑子打出来也不管他的事，大不了直接溜回去，随便找个世家投靠，还能尝尝当上客卿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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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先生，我能好奇问一问，最近这几天学校电费指标骤然翻了几番，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校长办公室，今天昂热并没有接待学生，而是接待了三人一组的执勤教授。
自然，又是那三位，有着听了足以让法国人止啼的名字的教授。
曼施坦因叹气，秃顶严重到快有些光溜溜的脑袋上反射着阳光的光芒。
“我们已经申请了数次诺玛自查程序，可得出的结论一直都是无异常。”
施耐德的语气依然冷厉，让这间办公室内的气温都下降不少。
“也许是装备部那群家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我建议削减他们的经费。”
身为执行部部长的他向来与那群装备部的神经病不太对付，尤其是每年总能收到自己手下因装备部研发出的不靠谱武器受伤的报告，怨气这种东西，属于是日积月累。
“或许是最近空调开的时间有些长了呢，你们也知道，全球变暖趋势什么的，学生们也禁受不住盛夏的炙烤啊。”
至于古德里安，他的想法最先被pass。
面对三位教授各自的脱线，昂热有些无奈。
“首先，我们还处于暑假期间，在校学生的人数都还没教授多，所以空调电费什么的，不是很可能。
其次，如果是装备部在搞什么全新的实验，我觉得他们的手笔不会只是这点而已。
最后，诺玛是会骗人的，所以不要尽信她的自检报告。”
“““骗人？”””
昂热没有理会三位教授的惊呼，只是敲击着桌子，让诺玛接通到这间办公室来。
可他还没开始询问，就有一道陌生极了的通讯打了进来。
这是……
昂热接通了电话。
“昂热！我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