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冷静面无表情的她也会有这样略显局促的场面。
只是。
这种感觉，江梦寒并不觉得讨厌，她只觉得自己现在的心跳比平常稍稍快了一些。
苏文明白这种时候或许并不应该谈论契科夫或者车尔尼雪夫斯基来打开话题。
所以。
这位英俊的学者先生在这个最符合气氛的时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圣诞礼盒认真的放在了她的手中。
他话语温和地说道：
“平安夜快乐。
这个礼物是我前段时间准备的。幸好，今天没有出现太大的意外，能让我把它亲手送到你手中。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打开看看吧。”
听到苏文这么说。
江梦寒将这个礼物捧在手中，然后轻轻打开了它精美的包装。
那是一个体型不算太大的烫金小熊摆件。
小熊的样子憨态可掬。
而且，它的手中还抱着一本同比例缩小的由波兰文学家显克维支在1896年出版并获得诺贝尔奖的《你往何处去》。
看着这样做工精良用心的摆件。
冰山少女轻声说道：
“这是，用波兰文缩刻的原文？
真的太精致了。”
她的眼里充满了满溢的喜爱，对于一个喜欢小熊抱枕又对西方文学史有着深刻研究的文学少女而言。
可以说，没有比这个礼物更能符合她的心意了。
况且。
苏文选择雕刻的文章，其实也十分恰当。
江梦寒将这个精致的摆件托在手心。
而后刹那间展露出了天穹明月都无法媲美的绝美笑容：
“（《你往何处去》Where Are You Going）是100多年来唯一一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历史爱情小说。
苏先生。
这个礼物，我接受了。”
听到这个回答。
不知为何，一贯理性的苏文忽然也感觉自己有点不冷静了。
冰山少女将这个精致且用心的礼物放回了礼物盒装进自己的手包里。
接着，她认真地从包里也拿出了另一个盒子。
“其实，我也准备了平安夜礼物。”
听到她这么说。
苏文倒也多了些许好奇，如果是女孩子喜欢的摆件或者装饰他也会欣然收下。
只是。
当打开包装的那一刻，苏文承认，自己低估了江梦寒对自己的熟悉程度。
那是一台包装全新的RTX4080显卡。
他已经被幸福给砸晕了。
看见苏文浮夸的表情。
江梦寒感觉比自己收到礼物还要开心。
她娇俏的说道：
“哝，现在你有好显卡了，以后可不能用这个理由拒绝我去你家跑模型了。”
但下一秒。
她满脸通红地被苏文抱在了怀里：
“江小姐，你简直就是天使。”
没错。
至少苏文想不到，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新发售不到三个月的4080显卡的诱惑。
此刻伴随入海的江流在月色的波澜里沿着海岸线疾驰。
尽管现在是冬季，但江梦寒仍觉得此时的滨海夜空却蓝的好似夏季一班。
那泛着白沫的海浪冲刷着凌乱堆放的礁石。
海潮声中有午夜时分最后一班归航的汽笛奏鸣，白色的邮轮正准备进港。
而在她并不知晓的地方。
在美联邦时代广场的天空之上，巨龙的颂歌自无尽之门开启的刹那，传遍了纽约州即将飘落无边雪幕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