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当初在二代目雷影最艰难的时候,他们两兄弟都没有扳倒二代目雷影,现在金角银角他们背后的力量已经完全不足以和日渐强盛的二代目雷影抗衡。
不过金角,银角也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毕竟在原著中,初代目雷影并没有死在宇智波诚的手上,而是顺利做好了铺垫,将雷影的权力移交到了如今的二代目雷影手中。
也就是说,在原著剧情里,二代目雷影本应对金角银角处于绝对压制的状态,但最终金角,银角还是悄无声息的准备了一支精锐部队,在关键的战争谈判桌上刺杀掉二代目雷影,还顺带着做掉了千手扉间。
想要做到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困难....那么只能说明金角,银角两兄弟也和千手扉间一样,他们俩也是忍耐高手了!
蛰伏多年,一招刺喉!
——忍耐...忍耐!!
眼见金角,银角默不作声,二代目雷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先跟你们讲我在晓忍村见闻...”
“所谓大名千金买郁金香...”
“背叛我的忍者,我都给他一百万两,更何况忠诚于我的忍者...”
“那么大家套一下其中的道理...”
二代目雷影声情并茂的开始描述自己为云隐村定下的未来战略。
现在晓忍村的实力十分强大,远不是单独一个云隐村可以抗衡的,就更不用说晓忍村身后同样还有着强大的盟友木叶。
那么想要在以后击败晓忍村,云隐村就必须要建立一个涉及全忍界的巨大联盟。
俗话说,先易后难。
从忍界小忍村势力开始,拉拢他们加入云隐村的阵营,然后再借着这股势邀请大忍村,比如说一向和云隐村交好的岩隐村,还有砂隐村,甚至远在大陆之外的雾隐村。
现在就是一个绝好的时机。
“我们云隐村趁着这一次粮荒的机会,对忍界的小忍村势力雪中送炭,必然能够收拢人心!”
“这是构建云互会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从理论来说,二代目雷影的谋划确实没错,仅仅凭借一个云隐村确实是没办法和晓忍村抗衡,必须要借助盟友的力量,只不过这样的战略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对外拉拢盟友可是要付出真金白银的。
云隐村情况才好转起来,就开始装狗大户,必然会对村子的财政经费造成的巨大的压力。
不过这并不重要。
二代目雷影已经打算牺牲掉云隐村的一部分人。
比如说眼前金角,银角背后的反对派势力,就让他们再辛苦辛苦多执行一些任务,再削一削他们的经费,左挤一点,右挤一点,总能凑出来钱。
他也不怕金角,银角造反,连续被削弱的他们,如果还敢造反的话正好一次性收拾了他们!
“还是老规矩,举手表决吧。”
“我同意。”
“附议...”
“雷影大人高见!“
没有多少意外。
明眼人都知道二代目雷影这是在一边推行自己的强村战略,一边削弱村内的反对势力。而二代目雷影的战略,至少在大方向没有问题,就是执行过程中会遇到一点点经费问题罢了。
但...经费问题不是已经算到了金角银角身上。
既然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他们也就没必要和雷影死磕了。
金角,银角两兄弟对视一眼,面对村子的决议也只能再一次选择忍耐。
...........
秋日一天凉甚一天。
不经意间,这一年又要过去了。
火影办公室。
“真是一段难得的宁静又愉快的时光啊。”
“最近究竟是怎么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
辛苦工作一整天的千手扉间伸了个懒腰,忍不住感叹起来。
自从六影会谈结束后,他整个人彷佛就像受到了六道仙人眷顾一样,日子变得好起来了。
因为宇智波诚的事先提醒,千手扉间早早的就开始为木叶囤积了大量的粮食,所以忍界的粮荒并没有波及到木叶。
不仅如此,宇智波诚在外面加速势力的发展,木叶也因此吃到了红利,准确的来说是千手扉间吃到了大量的红利。
团藏的每一次出手,都让千手扉间的私人小金库迎来一次补充。
现在千手扉间...的....小金库....已经被团藏被填的满满当当。
当然了,千手扉间个人对钱真的没什么兴趣。
除开实验的开销,这些资金全都被他用在了木叶的内部改革的上,有了相对充足的金钱作为润滑,村子内部的叔父辈们反对木叶内部改革的声音也变得不那么尖锐。
还有最让千手扉间头疼的宇智波一族不再闹腾,这当然包括....宇智波诚。
这一整年里面,在宇智波诚解决掉六影会谈之后,他便忙着为晓忍村开拓的诸多事务。
无论是农业协会,还是推广晓忍村的货币,以及秘密开采查克拉脉矿的事情,都让宇智波诚忙的脚不沾地,他根本没兴趣把自己的精力浪费在木叶身上。
宇智波诚最多也就是随时关注着宇智波斑的动向而已。
顺便隔三岔五再为宇智波斑写点正面小故事,为宇智波斑在木叶增加了大量声望。
不过这大量的声望并没有被宇智波一及时的利用起来,如果宇智波一族能利用好这波声望,说不定真的能把千手扉间挤兑到赶出火影办公室。
没办法。
其中的辛酸,只有宇智波一族自己知道。
在他们眼中,宇智波诚算是很够意思了,简直是拼了命的为宇智波一族登临火影之位出钱出力,但.....这么大的优势,宇智波斑竟然想带着家族润出木叶?
这特么的能让宇智波一族怎么办?
只能沉默,并且竭尽全力挽留宇智波斑留在木叶。
“怎么木叶越平静,心里就越来越不安呢。”
“总感觉不应该这么安静。”
千手扉间觉得木叶最近安静的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