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我怕千手柱间...斑大人的须佐能乎也未尝不利!
几顶大帽子一瞬间就又扣到了火之国阁老的脑袋上,而晓忍村的忍者也彷佛再一次收到了宇智波诚指令。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的紧盯在火之国阁老的身上。
“光影,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自然是相信晓忍村。”
“我只是不希望火之国以后再因为刺杀一案,传出对木叶不利的言论。”
一瞬间,火之国阁老觉得如芒刺背,嘴里面立刻开始为自己辩解起来。
他的身体也不自觉的又往千手柱间那里凑了凑。
“谈起这件事,我倒是想起来,到底哪些人竟然敢在火之国传播这样的言论。”
“这根本就是在破坏木叶和火之国之间信任,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阁老被人刺杀,也是因为浪忍作乱,看样子火之国又开始不太平了,必须要对他们重拳出击啊。”
“大名殿下,这件事情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时候,今天他们敢诬陷木叶,明天就敢诬陷晓忍村,今天敢对火之国阁老刺杀,明天说不定就能对您进行刺杀啊,所以还请殿下紧急拨款.....木叶和晓忍村时刻打算为火之国献上忠诚。”
宇智波诚此时也不打算继续和火之国阁老扯皮了。
虽然他在火之国是地位尊崇,但相比于火之国大名,阁老也只是个“小喽啰”。
威胁火之国阁老,不如直接威胁火之国大名。
一番话,宇智波诚很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谁在背后嚼木叶的“舌根”,他很清楚。
是火之国阁老!
而火之国阁老是听命于谁?
那自然是火之国大名,而那些现在浪忍既然敢去刺杀火之国阁老,再这么下去,以后保不齐就会有胆子去刺杀火之国大名。
所以,这件事给我到此为止,咱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且为了以后大家都能平安无事...
火之国现在就得出一大笔钱剿匪了!
在场的聪明人都听明白了宇智波诚的意思。
千手扉间已经渐渐习惯了宇智波诚的胆大妄为,宇智波诚现在公开威胁火之国大名这件事对于他来说,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只不过是很担心另一件事。
关于宇智波诚做天下人的野心,千手扉间是一清二楚的,以前他是坚决的反对派!
但是如今嘛....
千手扉间灵魂已经被宇智波诚玷污,还被宇智波诚逼着做下了刺杀火之国阁老全家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算是上了他的贼船。
既然宇智波诚如今这么公开威胁火之国大名了,那么以后他要是真的这么干的话。
自己要阻止他嘛?
唔...能够阻止宇智波诚,或许都应该是一种奢望了。
千手扉间觉得自己很有可能要被宇智波诚再次逼着成为他的共犯。
这样的未来,光是想一想就是噩梦啊。
.....大哥,我对不起你啊!!
火之国阁老则是一脸惊异的看向了宇智波诚。
显然他是没想到宇智波诚竟然真的敢这么威胁火之国大名。
宇智波诚,你果然是乱臣贼子。
只可惜...作为火之国的阁老,他也只是个普通人。
火之国阁老很清楚,再这么头铁和宇智波诚硬刚下去,他只有死路一条。
而受到宇智波诚直接威胁的火之国大名。
他的脸色变得从未有过的难看。
“宇智波诚,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的....”
“这是在威胁我啊!!“
“刺杀了阁老之后,不仅想着瞒天过海,竟然还想要从自己敲诈一笔钱!”
“真当自己是冤大头嘛,还是你以为我这个大名是摆设?”
火之国大名竭力压抑着心中的怒气,没有当场和宇智波诚鱼死网破,盛怒之下,他甚至怒极反笑。
“光影,恐怕是危言耸听了吧。”
“就算是数年之前,忍村还未建立,那更加混乱的时代,都没有听说有忍者敢刺杀一国的大名。”
“哪怕是阁老...也是一样。”
“现在忍村都已经建立了,火之国有你们两大忍村保护我,阁老被人刺杀之后,竟然还有浪忍敢来刺杀我?”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光影,火影,你们忍村也未免太过无能了吧。”
火之国大名嘴里面如此说着。
言辞极尽阴阳怪气。
他这就是在指着在场的忍者鼻子在骂了。
阁老遇刺,已经天大的事情了,两大忍村都算是失职。
如果一国的大名还被刺杀,那么两大忍村真的连脸都不要了,还当什么守护忍村?
千手柱间虽然傻,但也知道“礼义廉耻”,不禁羞愧的低头,听着火之国大名的“教诲”。
不过宇智波诚面厚心黑,丝毫不在乎火之国大名的话。
这才哪到那儿啊。
以后,大名你要是老实,还能做一个富家翁,要是不老实,就只能融于水了。
“殿下,世事变迁,不能一概而论。”
“我们忍村自然是有能力保护好你,只不过世事无绝对。”
“这天底下哪有金汤一般的河堤,哪有金汤一般的堰口,我只不过不希望阁老刺杀的恶行事件再一次重演而已。”
“所以,殿下你还是应该纳谏忠言,出钱剿匪才对。”
宇智波诚冷冷一笑,如此说着。
回答的有理有据。
他这个火之国的大忠臣,可都是一心一意的为了火之国大名的安全着想。
火之国大名也不甘示弱。
“光影,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听的话,不纳你的忠言,以后我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
“那群大逆不道的浪忍就一定来刺杀我?”
“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