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宇智波斑两个人的力量太过恐怖了。
火之国真的经不起忍村的折腾。
而火之国阁老也并没有让大名失望。
从始至终,火之国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挑起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矛盾,让木叶陷入内耗,顺带着将晓忍村也拖下水。
阁老还在C!
不仅成功让宇智波大长老将目标放在了千手扉间身上,就连宇智波诚也受到了他的怀疑。
“阁老...辛苦你了。”
“殿下,这都是为了火之国。”
火之国大名满怀期待着。
他太想重温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狗咬狗的场面了。
只有这样,他这个大名才有机会高高在上的,在两边不断的增减筹码,让他们势均力敌,让他们满怀仇恨,让他们互相厮杀!
火之国阁老黯然点头。
他这辈子算是对得起火之国了。
而正当君臣二人密谋之时,突然火之国大名察觉到了什么。
“谁在那里,我不是说过任何人不能进来嘛?”
“殿下,光影,火影...他们来了,想要求见您一面。”
侍从哆哆嗦嗦的说着。
火之国大名冷哼一声,将桌旁杯子里面的茶一饮而尽。
“知道了,让他们等着,我去换件衣服!”
“是,殿下!”
没过多久,火之国大名便出现在宇智波诚一行人面前。
他依旧不苟言笑,神色却已换了一副光景,眉宇间清晰地流露着善意。
当然...肯定是装的。
“火影,光影,正巧你们也来了,昨天你们交上来的调查报告我已经全部看过了一遍。”
“......并不是我不信任你们的能力,只不过这真的是巧合嘛?”
“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浪忍,不仅实力不俗,还有如此胆识,竟敢刺杀我...这种事情哪怕是战国时代最为混乱的时期都没有出现啊,怎么如今的和平时景竟然能出现这种事情。”
“莫非你们两大忍村就是这么保护我们火之国的?”
率先开口的火之国阁老。
他的语气显然不太好,充满了阴阳怪气。
不过阁老如此说话,却也很适合。
毕竟他是刺杀事件的最大受害者嘛,家里面的亲人死的死,伤的伤,
悲伤过度,情绪失控之下,语气冲动一点也是人之常情。
高坐在椅子上的火之国大名没有说话,一脸笑意的看着台下之人。
这是刚才两人商量好的事情。
哪怕真的是麻匪作乱,木叶,晓忍村也是脱不了干系!
现在正是向忍村展现大名,贵族威严的时候,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给这群忍者上一上眼药。
只见千手柱间听后,顿时是满脸窘迫的表情。
木叶作为火之国的守护忍村,他自己作为木叶的火影,现在火之国出了这等的恶性事件——一国的阁老都能被浪忍刺杀!
毫无疑问,他这个火影是有罪的!
而千手扉间的心情则是更为复杂。
他是在紧张中愧疚。
紧张是很容易理解。
毕竟千手扉间他可是阁老刺杀一案的主谋凶手,现在受害者火之国阁老当着他的面,质疑调查结果....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万一火之国大名和阁老不认可这份调查报告,要求重新彻查,那他们就只能乖乖听令。
大哥虽然傻,这一次被他和宇智波诚糊弄了过去,但不可能此次都能糊弄过去。
一旦发现点蛛丝马迹...
后果简直是难以想象。
而愧疚嘛...千手扉间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登上了宇智波诚这艘贼船。
他这个家伙习惯了大半辈子的战国忍者思维,仍旧对大名,阁老保持着基本忠诚,向他们这些人挥刀实在是无奈之举。
要不是宇智波诚非要,他才不会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而宇智波诚则是坐在椅子上,吹气喝茶,露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也就是这个时代所限,强行给自己披上一件火之国大名的衣服会搞得晓忍村举世皆敌,就连一向稳固的村子内部都会出现不稳。
不然的话,他早就给自己换一身衣裳了。
“千年以来的思想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哪怕是千手柱间,宇智波斑火并,双双去见六道仙人,晓忍村都要继续和火之国长期共存很长一段时间。”
宇智波诚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看向了千手柱间。
只是看了一眼,他便没那么淡定了。
“千手柱间,你想干什么?”
“你不会想给大名跪下请罪吧!”
“站起来!不准跪!”
火影一旦跪下请罪,他这个光影还怎么在一旁坐着喝茶。
随后宇智波诚也只能站起身来为千手柱间辩解。
“阁老,此话差矣。”
“世道艰难,哪怕是忍村也是有难处的。”
“想要让忍村面面俱到的保卫火之国,那忍村也是要有人手啊,火之国的边境线是要靠忍者去保护,全国各地的盗匪,浪忍也是剿了一批,他们就会和野草一样再生出来一批...”
“忍村也难啊!”
“成年人遇到事情,不要总是找别人的问题。”
“抛开一切不谈,你就没有错嘛?”
“你为什么不从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这些年有没有得罪过大的仇家,有没有想一想应该如何解决忍村的难处,有没有想过再增加一笔忍村的经费...没有钱,我们忍村怎么培养更多的忍者,怎么能保护火之国?”
“阁老,现在因为你这些年的疏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反省过自己?”
宇智波诚一脸义正言辞的说着。
辩经从来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讲道理,任何讲道理的解释就是示弱,应该直接进攻才对!
忍村或许确实有错。
但你阁老难道就没有错嘛?
而且...忍村根本就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