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想到自己为了传武的使命,四处奔波,现在六十来岁了还是光棍一条,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一下,而李信这边却是……想想就好气啊!
算了算了,这是自家人,不折腾他了!
老乞丐叹息一声,然后对李信道:“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你将《嫁衣神功》修至第八重之后‘元阳自锁’,但是想要解开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李信一惊,虽然办事的时候真刀真枪不用担心弄出人命是很好,但李信也不是说以后都不要孩子了,身为中原人,李信传宗接代的观念还是比较深的,现在只是说时候没到,以后肯定要留孩子的。
“大师兄……”
“《嫁衣神功》练到第八重,你的身体被《嫁衣神功》改造,‘元阳自锁’,想要解除这种改造,又或者说想要自行控制元阳的外泄,就必须达到更高的境界才行。”
老乞丐当然知道李信在想什么,直接告诉了李信答案。
“也就是说,《嫁衣神功》第九重嘛……”
李信喃喃道。
他的《嫁衣神功》已经练至第八重,而且功力日深,比初入第八重时强出数倍,但是对于第九重最高境界,李信却依旧未能触及。
《嫁衣神功》的第九重并非按部就班修练就可以达到,需要对《嫁衣神功》有着更加深刻的感悟才行。
同样的还有《明玉功》,这两门神功截然相反,各走极端,但却隐隐有殊途同归之意,李信同时修练这两门神功,相互印证,这也是李信修行速度如此之快的原因之一。
但就算如此,想要触及这两门神功的最高境界,所需要的时间依旧难以估量,尤其是感悟方面,有时候机缘到了,灵感来了,那便一切水到渠成,但若是机缘迟迟不至,一辈子都困在当前境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信沉默了一番,然后问老乞丐道:“大师兄,这《嫁衣神功》的第九重和《明玉功》的第九层,就是近神之境吗?”
《嫁衣神功》的第八重和《明玉功》的第八层便对应了超凡领域,那这两门神功的最终境界,理所当然应该对应近神之境。
李信虽然没有将《嫁衣神功》和《明玉功》练至最高境界,但是他隐隐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将这两门神功练至最高境界,一定会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老乞丐看向李信轻轻点头,然后又微微摇头。
李信困惑,不由道:“大师兄,你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信啊,《嫁衣神功》也好,《明玉功》也好,这些神功固然神奇,但它们也只是近神强者对于自身武道的部分感悟而已,无法代表他们的全部。”
老乞丐摇头晃脑地道:“如《嫁衣神功》和《明玉功》这样最上乘的武功,创出它们的先人肯定是近神强者,他们的武功自然达到了近神之境,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将他们的武功练至顶峰就可以获得和他们同等的修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成为近神强者也太容易了。”
李信心中一阵失落,他还以为将《嫁衣神功》和《明玉功》练至最高境界,便可以达至近神之境,看来他还是太小看近神强者了。
“不过你若是真能将《嫁衣神功》和《明玉功》练至最高境界,那起码说明,你在某一方面的能力已经可以比肩近神强者,这已是极为了不得的成就,也被人们称之为‘近神之基’。”
老乞丐对李信道。
“‘近神之基’?”
李信喃喃道。
“没错,达到‘近神之基’,就意味着你真正有了可以向近神之境发起挑战的资格。”
老乞丐拍了拍李信的肩膀:“你的天资我极为看好,若是你能将《嫁衣神功》和《明玉功》都练至最高境界,那近神强者之下,你就几乎没有对手了,今天的事情,你也不需要找我帮忙,自己平推过去就好。”
李信点头,如果他现在《嫁衣神功》和《明玉功》练到最高境界,不,哪怕只有其中一门达到第九重或第九层,什么“二天阎罗王”,直接送他去见阎罗王!
突然,老乞丐拍了下自己的头,对李信道:“对哦,今天的事情,你自己去解决就好。”
李信苦笑着摇头:“大师兄,你也太抬举我了,那个世戏煌卧之助,他的武功比我高出很多,如果再给我一两年时间,我确实有信心打败他,但是现在……”
不是李信妄自菲薄,实在是世戏煌卧之助的实力太强,之前争夺“虎魄”的时候,李信领教过他的武功,如果不是那个时候“虎魄”配合他,他早被世戏煌卧之助砍成十七八块了。
这种站在超凡之巅的高手,绝对不是现在的李信可以匹敌的。
“呵呵呵……”
老乞丐笑了笑:“正常来说是这样,但是你练成《金刚不坏神功》就不一样了。”
李信一怔,不由道:“大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金刚不坏神功》应该是不逊色于《嫁衣神功》和《明玉功》的绝世武功,我还能直接将其练成不成?”
越是高深的武功,修练难度越大,也越是需要漫长时间的修行,李信练《嫁衣神功》练了十多年才练至第八重,练《明玉功》的时候有《嫁衣神功》打下的根基,练起来进步飞速,但也足足耗费了小半年练至第七层,能达至第八层完全是机缘巧合。
《金刚不坏神功》哪怕修练难度低于《嫁衣神功》和《明玉功》,也不会低太多,绝不是一夕之间可以练成的,李信现在赶着去救人啊,哪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拖延。
却见老乞丐微微一笑,露出他的大黄牙,对李信道:“你可知这《金刚不坏神功》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