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想立刻冲到阿美莉卡,去找那个曾是迈克尔·海因茨学生的画商,找他问清楚,当年是不是就是他背叛了迈克尔·海因茨,害得她们失去了父亲,但来生泪毕竟是个极为理智的人,现在情况不明,贸贸然跑到对方的大本营去,只会是自投罗网。
而且连高进都说了,那个画商背地里经营着不少黑色产业,又和黑帮有着密切联系,背后的能量不简单,一切都需要从长计议,先让永石叔去打听一番那个画商的情况,然后计划周详之后再去找他,这样才稳妥。
“小瞳,小爱,维持原本的计划不变,先将那些在巴黎的爸爸的收藏品给偷回来再说吧。”
来生泪对自己两个妹妹道。
来生爱和来生瞳这时也冷静了下来,对来生泪道:“是,我知道了,大姐。”
三姐妹相互商量了一下,然后就开始计划起明天的行动。
不得不说,巴黎不愧是“时尚之都”,“艺术之都”,大大小小的博物馆数量众多,迈克尔·海因茨的收藏品有很多件就在巴黎各大博物馆中被收藏着,至于说私人收藏的部分,那就更多了,只是这次来生泪她们只计划在巴黎待一个月左右,应该是没时间去偷那些被私人收藏的收藏品了,除非那件艺术品对来生三姐妹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迈克尔·海因茨的收藏品很多,大多是从二次大战中被保护下来的各国艺术品,这些艺术品价值再高,对于三姐妹来说并没有太多实际上的意义,三姐妹真正想要的,是那些迈克尔·海因茨的画作,尤其是那些围绕海因茨一家创作的画作,对三姐妹来说是无价之宝,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
只是到了第二天,来生泪突然推翻了原本的计划,暂停了所有行动。
“阿信,今天陪我去见一位长辈吧。”
来生泪对李信道。
“长辈?”
李信有些奇怪地望向来生泪。
来生泪微微点头,然后道:“是一位我父亲的好友,他知道我们三姐妹来了巴黎,特别邀请我们去参加他的一个宴会。”
李信心中一动,对来生泪道:“他会不会……”
之前来生泪已经分析出当初谋害她们父亲的人很可能就是他父亲的学生,现在突然出现一个迈克尔·海因茨的好友,他会不会也和那些学生有关联?
来生泪微微摇头,对李信道:“阿信,哥达鲁先生是爸爸很好的朋友,在爸爸最困难的时候,哥达鲁先生也一直在支持着我爸爸的事业,当时哥达鲁先生是国际美术协会的会员,帮着爸爸将很多珍贵的艺术品送回到它们的祖国,在业内有着非常良好的名声,我想他不会是害我父亲的人。”
见来生泪如此肯定,李信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他相信来生泪的判断。
来到巴黎市中心的一座豪宅,宴会是晚上才开始的,但是现在还只是下午而已,这当然不是来生泪弄错了时间,而是哥达鲁特意让来生三姐妹提前来他家,在宴会开始前,他要好好招待一番自己老友的女儿们。
“大姐,那位哥达鲁叔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三姐妹中,来生爱对于哥达鲁最为陌生,海因茨失踪的时候,她尚在腹中,对于父亲的那些事情,都是从母亲还有两个姐姐的口中听说的,自然也就对海因茨的朋友没什么了解。
来生泪盛装打扮,美得非常耀眼,听到来生爱的问题,她耐心回答道:“哥达鲁先生现在是国际美术协会的会长,这些年来,他一直致力于将那些在战争中被掠夺的艺术品归还原有国家,在国际上都有着很高的声誉。同时,他也是爸爸很要好的朋友,小的时候,爸爸被一伙以为爸爸藏匿了纳粹宝藏的组织追杀,就是哥达鲁先生不顾危险藏匿了父亲,我和小瞳也在他家生活过一段时间,不过那个时候小瞳还很小,应该没什么印象了吧。”
“哪有!虽然我记忆力不像大姐那么好,但也还是记得一些的好嘛!”
来生瞳不服气地道。
来生泪笑了笑,点头道:“好好好,我知道小瞳你也记得,这总行了吧!”
对于自己大姐哄小孩一样的语气,来生瞳有些不满,但那毕竟是她大姐,她嘟了下嘴,也就算了。
一行四人来到哥达鲁家后,很快受到了哥达鲁的热情招待。
哥达鲁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白人男性,看上去很和蔼,尤其是在看到来生泪和来生瞳的时候,眼中更是透出无比柔和的光芒。
“小泪,小瞳,好久不见了。”
哥达鲁感动地对好友的两个女儿道。
“哥达鲁叔叔,好久不见了……”
来生泪和来生瞳都显得感触颇深。
见到和自己父亲有关的人,令她们不由觉得自己离父亲也近了一些。
哥达鲁望向显得有些寂寞的来生爱,笑着对其道:“你就是小爱吧?这可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哦,不过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你母亲肚子里,想不到一转眼,你就已经长成漂亮的大姑娘了!”
听到哥达鲁这么说,来生爱这才喜笑颜开:“哥达鲁叔叔!”
和三姐妹叙完旧之后,哥达鲁又望向了陪着三人而来的李信,用审视的目光道:“这位是……”
来生泪很自然地挽上李信的手臂,微笑道:“他叫阿信,是我的朋友,帮了我很多忙,这次过来拜访哥达鲁叔叔,我特意将他也带上,想让他和您认识认识。”
见到来生泪脸上的笑容,哥达鲁脸上显出了然之色,同样微笑道:“看来,我的小泪果然是长大了啊……”
我也长大了,我也长大了好嘛!
来生爱在心里小声嘀咕道。
哥达鲁深深看了李信一眼,来生泪握住李信的手道:“哥达鲁叔叔,阿信对于我们的事情很了解,也很支持我们,你有什么话,尽可以当着阿信的面说。”
“这样啊……”
既然来生泪都这么说了,那哥达鲁也就不藏着捏着了,对来生泪道:“小泪,前些天,巴黎突然来了个叫‘猫眼’的怪盗,偷走了一幅你爸爸的画,是你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