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五帝都是谁？
这个问题大灾变之前就没得到定论，民间与学界争论日久。
要说对这个问题的解答，眼前这位三皇五帝之首，身居百王之先的上古圣王，当然算是权威的不能再权威。
苏寻问起这个，当然不仅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更不是真的要解决一下历史难题。
通过这个问题，也可以推导出很多信息。
向一位十阶存在提问的机会少之又少，当然不能将其平白浪费掉，抓住一切机会获得有利于己方的信息，才是他应当做的。
当然这也要看对方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其实也完全可以含混过去，但既然面前这位伏羲愿意帮助这一代的人类，那么对方肯定不会这么做。
“所谓三皇五帝，只不过是后世加诸于我们身上的称谓罢了。”
——我们。
这就意味着如他一样的存在并不只有一个，他将那些人视为同一层次的存在，显然，某些流传于古老神话中的名讳，或许便是这片大地上隐藏着的天灾……或者说十阶，至少有某种关联性。
那条带有斑驳纹路的蛇尾撑起了伏羲的身躯，他行至亭边，其身后的两个女子也随之起身。
苏寻知道分别的时候就要到了，他与陶悦同样站了起来。
“在我们还活跃的时代，并没有一个确切的称谓概括我们。”伏羲抬起头，遥望着天际，苏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在天幕之上，日月的辉光背后，这里依然闪耀着那些星辰，它们置于不可触及的高远穹顶，笼罩万方，注视一切。
“那是……”
伏羲没有回答他的困惑，而是自顾自地继续道：“到了遥远的后世，许多人的尊号其实是重叠的，所以我很难回答你这每一个称谓背后都代指谁。”
“三皇五帝有二十个人，这不是很正常的么。”
苏寻一愣，这个答案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倏然扭头，只能见到伏羲面上流露的一丝笑容。
二十个人，难不成有二十个十阶存在吗？这不现实！哪怕秘境完全上浮，整个地球也容不下如此多的高阶，它们本身就会对环境造成巨大影响！
而且如果当真有如此多的十阶，前世的地球人类又怎么会亡于奥斯维耶？
除非……
他们并不在地球？还是……早已逝去？
“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伏羲的声音依然温和：“不过也并没有多么复杂，关于我们的问题，已经不能再向你解释更多了，不过当你在这条道路上走出更远的距离，总会知道这背后的一切。”
“我知道了……谢谢您。”
周围弥漫起了雾气，遮盖了四周的景象，山川与如海的松林都在雾中化为泡影。
它们是幻境吗？苏寻认为未必，不过涉及十阶的伟力，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雾气渐近，伏羲却没急着道别，竟是转身看向了陶悦。
“方才聊了这么多，还没来得及和你交流。”
“啊不……不用，不用理我的！”陶悦的面色甚至有些惊恐：“我，我没什么好交流的啊，我都听不懂，我只是一个小卡拉米，大腿挂件而已……”
“不必妄自菲薄。”伏羲将手抬起：“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很了不起的。”
“而且毕竟，你才是这次持有‘门票’的人，让我帮你一个小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