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贾家全族都得了点好,谁还能帮娘娘说话?
就是贾老太太都不行。
这个女人真是太难搞了。
“凤儿和宝钗,大概都不是其对手。”
朱夫人:“……”
她看了一眼王子腾,咽下了就要说出口的话。
凤丫头是不会和尤氏成为对手的。
人家等于救过她命呢。
宝钗更没有可比性。
尤氏想要弹压她,就凭薛家那一摊子,别提多容易了。
“可惜,贾珍死的太早了。”
要是没死,没他的混劲,尤氏也没心力管贾家的这一摊子事。
王子腾好遗憾啊!
“算了,不说贾家的事了。”
他把元春的信往抽屉里一放,道:“东南一带,最近各卫所调了许多人,皇上大概要对倭国动手了。”
王子腾好想去分一杯羹。
可惜,冯唐在朝鲜,压根就没回来。
不用说,攻打倭国的主将一定是冯唐了。
“……倭国太远了。”
朱夫人可不想王子腾跑那么远。
这个家里,还得相公坐镇。
“皇上想让其他人动,那就让其他人动好了。”
“唉~”
看着只想安稳度日的妻子,王子腾深深叹了一口气。
此时,他并不知道,皇帝调动东南一带的兵,不在倭国,而在安南。
倭国那边,他采用了当初尤本芳和贾敬在玄真观随意说的策略。
就是让朝鲜人为先锋军。
他们是世仇。
把战火烧到倭国本土,彻底把那些人打残打怕,未来就能太平几百年。
皇帝早就在算着那边的银、铜了。
这两样,有多少,他要多少。
翌日,王子腾上朝,皇帝果然点他接手南安郡王的军队。
人有三年旺,神鬼莫敢撞。
皇帝想借着他的三年旺,把该打的仗全都打完,还边疆百姓一个太平。
“王子腾接了旨,三天后出京。”
最近两个月,皇帝难得在皇后宫里用膳,“朕已经跟他说了,那些人蹦跶太久了。”
南安郡王的软弱,害的是边疆百姓。
上两个月,那边被屠了三个村寨。
“……王大人理解您的意思吗?”
皇后想了一下道:“他若是装着……”
“朕跟他说,朕此生最佩服的便是武安君。”
以武安邦,亦是武人最高理想。
皇帝当时就在王子腾的眼中看到了野心,“放心吧,他知道怎么做。”
“那我……就提前恭喜皇上一杯酒了。”
皇后很高兴的给皇帝祝酒。
她知道,她的夫君亦是有为明君。
“哈哈哈,那回头,待他成功了,我们再多祝几杯。”
武安君的结局并不好。
被秦王削爵,赐剑自刎。
皇帝不会干这样的事,该给体面,该给的爵位,他不会吝啬,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王子腾自己不作死。
王子腾接手南边军务的消息,不到两天的功夫,便像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京城。
与这位才因功封侯的人比,南安郡王就显得异常尴尬了。
他在南边,可以说稳扎稳打的后退。
“已经决定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南安太妃宽慰他,“王子腾……真要有本事,为大庆打下该打的地方,你祖父、你父亲,应该都会高兴。”
“儿子知道。”
南安郡王点头,“您放心,该交结的,已经跟兵部交结完了,儿子不会使什么绊子。”
在家陪陪母亲陪陪妻儿……,也还好。
“你清楚就好。”
当今皇帝看着和气,眼里却是不揉沙子的。
南安太妃道:“王子腾能一步步走到如今,可不是宽厚君子。”
瞧瞧如今的贾家对他什么样?
瞧瞧忠靖侯史鼎,差点被他活活坑死呢。
“他如果来请教你什么……”
“如果要请教,早就来了。”
南安郡王道:“到现在没来,那必是自觉他可以过了。”
说这话时,他还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王家再次迎来送往的时候,王子腾有意朝许多在南边待过的官员,询问那边的情况。
他看不上南安郡王,觉得他是虎父犬子。
不过……
忙完家里的客人,王子腾还是趁夜来了贾家。
他先去看了王夫人,转头又亲去找了贾琏。
十好几个心腹官员的军功,他报到兵部议功时,全都被按下了好些。
王子腾不能不来。
那都是他未来的班底。
“琏儿,李平等十五人……”
“王大人,这些人的情况,您不该问我。”
贾琏可不会给什么机会,“各处都有观风使、监察使,他们说李平这些人的军功略有夸大,在我这里,那就必然是夸大。”
皇帝和兵部在这些人的军功上,让人扯皮,无外乎两种,一是这些人真有问题,二嘛……
贾琏不相信,王子腾自己不知道这里面的弯绕绕。
“您若觉得不服,可以在皇上那里参他们一本。”
都要去南边了,还跑他这里做什么?
贾琏不想让人误会,他和这位王大人走动的频繁,“我这里还略有些事,改天我们有空再叙如何?”
王子腾:“……”
他的手下,眼巴巴的等着他给他们请功。
史鼎那个有错的都按功奖励了,这些人……
“琏儿,你对大伯我是不是太过生疏了?”
他就要走了呀!
哪里还有空再叙?
王子腾过来,就是想让李平等人知道,他和贾琏关系还好,让他们多抱点希望,再自己想法子走走门路。
“还是说凤儿……”
“当初你们站在二婶那边的时候,凤儿就已经绝了自己回王家的路。”
贾琏面无表情,“王大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强求就没意思了。”
“……”王子腾慢慢站了起来,“让凤儿自己过来跟我说。”此时,他的脸阴的都能滴水了,“贾大人,你也别忘了,你自小是长在二房的。”
“错了,我是长在老太太那里。”
什么长在二房?
他吃的是公中的,喝的是公中的。
他在老太太的院子里长大。
“这荣国府就是我的家。”
贾琏也站了起来,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您若是没有其他话了,那就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