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拿来早上刚买的玫瑰花,笑着将它们放进了旁边的花瓶里,娴熟地拿起剪刀,认真地修剪着。
坐在书桌旁的堤义明停下笔,静静地盯着这个女人,她应该受过很好的教育,否则插花造景不会如此有意境。
男人的雅趣往往简单,金钱、女人或是堕入贤者时间后对世界的深思。
“你今天很开心嘛?”花子专注地插花,只是不经意的一句便已经说中了堤义明的心思。
倚靠在老板椅上,堤义明的神情格外轻松,他翘起二郎腿:“你猜!”
“平时我插花的时候,你从来不会过多关注,今天能有这个闲情逸致,显然心情很好。”
“你真懂男人的心!”堤义明站起身,将花子搂抱在怀里,神情似乎有些暧昧。
他的手掌已经抚摸上了花子的腰肢,但屋内的暧昧却被人猝然打破,一个手下看到房门半掩,直接是冲了进来。
当看到两人动静的时候,手下却是僵在那里,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堤义明赶紧跟花子分开,淡淡地向手下问道:“出了什么事情,神色这么匆忙?”
“会长......”手下人看了眼花子,并不想在外人面前说事。
懂事的花子赶紧放下手里的剪刀,冲着两人鞠躬了一躬,而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办公室,出门的时候还帮他们把房门关好。
“快说,什么事情!”堤义明冷声质问道。
“会长,那三位将他们各自负责的工地建筑工都带走了!”
“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堤义明扯下眼镜,有些焦虑地在房间里踱步着。
沉重的呼吸声在屋内响起,他望着窗外,而后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大概多少人,项目进度能保证吗?”
“大概有七个工程队,四五百号人的样子。”手下人赶紧回应道。
“进度恐怕有点难,这么大的人力缺口,一时间恐怕补不齐,问了其他的部门,似乎没人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
手下人言语中极其的含糊,因为堤义明“兔死狗烹”的行径,让所有老臣子或是新锐高管都起了自保之心。
会长搞出来的烂摊子,就得让会长自己去收拾,要是让他们帮忙?要是做不好,责任归谁呢?
谁都不是傻子,以堤义明那等刚愎自用的性格,手底下的人也害怕啊!
“八嘎!”
“在业内传出话去,不准雇佣这三个叛徒及他们手底下的建筑工人,否则就是跟我西武为敌!”
堤义明极为的愤慨,却不想禀报之人面色更为苦涩,他摇了摇头:“会长,恐怕不成!”
“西武百货已经出手了,他们接纳了那些人,说是要建设一栋新的百货大楼。”
“该死,二哥疯了吗?他这是动摇西武两个字!”堤义明的神情更加狰狞,但又不知该如何打击报复。
分家,但共用一个招牌,他们如果斗起来,岂不是给外人看笑话嘛!
还没等堤义明想出什么法子来,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急促地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