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伯父....一定要谨慎,他如果要借钱,让他来找我!”
“您要做一个完人,阴私的事情我来帮你办。”
“电电公社私有化在高层不算秘密,但什么时候能上市,或者上市后获利几何,这就不大好说了。”夏言敷衍地回应道。
为了伯父上位之路,夏言可谓操碎了心,等到打发了松冈他们几个,夏言第一时间就给远在熊本的伯父打电话。
千叮咛万嘱咐,就是要他绷紧这根弦。
在九十年代这种事能曝光出来,甚至弄得满城风雨,显然有政敌早早拿住了这个把柄,一直隐而不发呢!
护熙听到夏言的嘱托,脸上露出苦笑,细川佳代子几次建议,却不曾想自己侄儿反应这么大。
不过和岳家相比,显然自家人才值得信任。
夏言如今人脉很广,有人都在背后称夏言是霓虹新一任“关白”,虽无首相名头,但相应影响力远超首相、阁僚之类。
“你要不在东京搞个聚会,把心向着咱们的组织组织,电电公社私有化是块肥肉,保不齐......”护熙有些担忧。
“哈哈哈,伯父,你这就多虑了,您身在世家,自然不知道这些议员的吃相。”
“他们宁愿在议员任上多搞点钱!”
“要不然之前我送钱能把二阶堂送上去?”夏言炫耀着自己之前的战绩。
中曾根为何忌惮夏言,还不是因为之前摆了中曾根一道,通过银弹攻势,硬生生把中曾根上位的脚步拖慢了好几个月。
原本能够整合起来的内阁也因为各大派阀看出了中曾根的虚实,以至于中曾根行使权力还颇为受限。
“不过也应该搞个聚会!”夏言嘴角翘起,想到利库路特公司开始贿赂议员也大概在这个时候。
手法简直粗糙,用即将上市的公司股票笼络议员?
未来这些股票难道不用解禁,不用抛售的?
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一条线能牵出几十个议员出来。
竹下派也因为“利库路特事件”而倒台,还弄得自民党声望大跌,以至于在九十年代彻底丢掉了执政地位。
“对,多交流交流感情,细川派不拘泥于党派,但凡认同和平宪法,改良温和派的朋友都可以沟通合作。”
“自民阵营当中历史遗留问题实在太多,光对于历史他们就无法交代。”护熙这就要在夏言面前秀一番自己的政治理念。
“别,别,伯父,你快别给我上课了,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夏言连忙止住伯父的长篇大论。
再次寒暄几句,夏言才终于挂断电话。
他思索片刻,当即给自己政坛上的马仔立花志一打了过去。
如果说护熙是细川派的老大,那么立花志一算是细川派的二号人物,其在东京远比护熙有政治运作的能力。
无论什么有利于细川财团扩张的提案,亦或是要反对内阁的某些提议,往往都是立花志一最先跳出来为夏言摇旗呐喊。
电话终于被接起,听那头声音,好像还有女人的娇笑声,夏言脸色一凛:“立花,谁在你旁边?”
“细川先生,是我的....一位情人!”立花心中慌乱,可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我记得你好像已经跟当地农协副会长的女儿定亲了吧?”夏言追问道。
这种事情夏言当然没有资格过问,他这么风流多情,下面的人也是有样学样。
“额,不好意思,细川君!我让您失望了,我对那个女人没有丝毫情感,只是想借助岳家实力。”
“那就把尾巴藏好,别给我露出来!”夏言根本没有追究,只是告诫提醒一声。
在霓虹政坛,桃色新闻根本不算什么事,只要脸皮够厚,还能稳住自己的选区,那一个众议员的议席还不是稳稳的。
像后面的宇野宗佑,如果不是正赶上自民党因为“利库路特事件”处在风口浪尖,他怎么可能成为“短命首相”。
立花志一心生感激,连连把事情应下。
为了遮掩养情人的事情,立花平时都小心翼翼的,还把情人包装成了他的铁杆支持者。
如果被记者拍到什么开房的事情,大不了死不承认,就说两个人在酒店房间谈论竞选策略......
“您有什么需要吩咐的?”立花知道夏言一般没事不会找他,所以赶紧岔开话题。
他知道自己对细川君有用,即便哪天桃色新闻被曝光,细川君权衡利弊大概率也会保他。
不过这种事情尽量别去麻烦他“老人家”!
议员当中多的人愿意当细川君的狗,如果自己被夏言所厌弃,估计细川君很快就能找到代替他的人。
“把细川派的人组织组织!找竹口安排一处秘密的地方,咱们搞个聚会。”夏言随口吩咐道。
“嗨!”
“我一定办好!”
“您会出席吗?”立花志一追问道,有没有夏言出场才是关键,如今能请动这位财阀之主的活动可不多。
“会的!有些事我想叮嘱他们。”
“你有听过利库路特这家公司吗?”夏言追问道。
“会长,您知道?”立花志一连忙补充道:“他们也联系过我,不过被我拒绝了,虽然股票很好,但我知道我是谁的人!”
“呵呵,那谁给你们画了很大一个饼吧?”夏言抖了抖腿,言语中充满了不屑。
“他是叫江副浩正?”
“一个小公司而已,能有几个钱!”
“那些能收股票的家伙,大部分都是些眼皮子浅的。”
“但据我所知,咱们这里有人收了......”立花志一补充道,夏言直截了当地回道:“谁收了就不要参加聚会了,他已经不算细川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