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我怕被愤怒的法兰西人绞死!”夏言开着玩笑,很显然他在内涵早上的报道。
有些巴黎小报说得很赤裸,祈求苏联人派一支克格勃小队,如果能杀掉夏言,就是在释放那些漂亮人儿。
“密特朗先生一定会保证您的安全!”阿佳妮推了推夏言的胸口,她可不想让夏言那么快得手。
米国人已经非常不满法国跟苏联走得近,如果夏言真死在法国,恐怕整个西方阵营都要为此分裂。
“阿佳妮,我能不能请你喝一杯?”苏菲·玛索满脸愠怒,递来了酒保特调的小甜酒。
“好啊!我的继任者!”阿佳妮也是会拱火,气得苏菲都有点咬牙切齿。
“他根本不喜欢你,你不要再自作多情,麻烦你离他远一点!”苏菲威胁道。
“我怎么感觉他对我还是挺有兴趣的?”阿佳妮脸皮早就锻炼出来了,一句话把苏菲挤兑得不轻。
此刻,夏言就像花蝴蝶一样,端着杯子到处闲聊。
法兰西的女人们为了见他,一个个身上都喷了香水,那种混合香水的味道,闻得他都想直接打个喷嚏。
有些热情的女人挤上来要跟他来个贴面礼,而后夏言摸摸口袋,就能看到一张名片卡,里面清晰地写明她们晚上下榻的地点。
整个巴黎有名有姓的十几个女人围绕夏言周围,他们打情骂俏,像是熟络多年的老朋友。
有些剽悍的女人还时不时来个荤段子,直接把现场氛围带飞。
醉酒熏乱之间,夏言随意抱住一个白妞,兴到浓处,直接抱着身边的耶里乱啃起来。
有些无力地敲了敲夏言后背,只想要他不这么乱来,可夏言劲大,耶里哪里挣脱得开。
“细川先生,你能这样吻吻我吗?”
“我想要一个草莓印!”
“晚上来我家吧!想来的都可以来!”
“新买的席梦思,可软和了......”
放浪形骸的动作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女人们开始主动对夏言动手动脚,伸到他的腰间开始解他的皮带,有的直接挤过去给他脸上来个突然袭击。
苏菲终于到夏言旁边时,他脸上已经有七八个唇印。
凶狠地瞪了眼耶里,怪这个巴西女人根本看不住男人。
“外面都是记者,我们总不能夜不归宿吧?”
“不然明天还不知道报纸会写什么!”
为了拉扯夏言回去,苏菲不得不拉扯出虎皮,不过夏言根本不会在意法兰西的记者,反正自己已经被打上“花花公子”的标签。
还是密特朗那个家伙授意的,想必他在未来会慢慢公布私生女的身份,那时候夏言肯定又会被拽出来。
装出一副醉意,夏言一手搂住苏菲·玛索,一手搂住伊莎贝尔·阿佳妮,耶里则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生怕他因此而摔到。
“喝,继续喝!我要把酒吧喝空掉!”
走到酒吧门口,夏言已经用余光发现了几个狗仔,他当即把阿佳妮的小脸蛋搂住,然后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为了展现出自己不厚此薄彼,他在苏菲脸上同样来了这么一下。
蹲守在那里的记者、狗仔都快疯了,这都是法兰西的女人,他就这么一边一个,这状态不会延续到晚上吧?
当三个人分开,记者们终于松了一口气,还不至于发展成那种关系!
“拍下来了没有?”同行盯着贝斯柯,大声质问道。
“当然!”贝斯柯说完这句话,立刻开始往停车场疾跑,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把照片送回报社,这样他一定能拿到奖金。
大部分记者追逐夏言的那辆车,少部分懂行的则去追那个记者贝斯柯。
他们能猜到贝斯柯肯定拍到了重磅照片,要不然那小子绝不可能跑那么快!
“太快了吧!今早登报?”
报社主管也在质疑贝斯柯,可当他拿到照片的那刻,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激动。
完美的构图,右下角夏言搂住阿佳妮,在她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左上角则是被夏言拽住的苏菲,脸上都是愠怒,气冲冲的好像要找阿佳妮麻烦!
“好,马上登报,让整个法国看到这小子的风流!”
“后面还有?”
翻看后面的照片,贝斯柯应该是来了个连拍,后面都是一个个女明星走出来的样子。
一个个都眼神迷离,醉醺醺地看向前面的夏言,眼神都快拉丝了。
“全部给我登报,就说细川夏言一晚上征服了她们!”
小报主管来自比利时,他对法国女郎可没什么占有欲,所以只要新闻爆点够大,他就能升职加薪,至于法国男人怎么想,去他的!
“可如果她们控告咱们?这些女明星足足有十几个......”贝斯柯不想把事情搞这么大。
“不,就这么报道,只有挑起法国人的怒火,事情才会有看头!”
“让法国人看看,细川夏言是怎么风流的!”主管看热闹不嫌事大,一锤定音道。
当阳光照在罗浮宫的穹顶上,这家小报迎来了洛阳......不,巴黎纸贵,一份小报被无数人传阅,一个个男人脸上的怒火怎么也止不住。
倒是巴黎的女人们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兴奋地讨论要不要找个亚洲男人来约会,算是平替下细川夏言。
密特朗看到手下送来的报纸,听着夏言昨天夜里赌气般的做法,也有些哭笑不得。
只要我私生活够烂,你就永远批判不了我,但你呢?一国总统,天然要保持格调!
“总统先生,这位细川先生在东亚很有人脉,他的亲伯父未来有成为霓虹政府首脑的可能,我看咱们还是把舆论降降温?”
同样来自左翼的总理劝说道,毕竟用这么多花边新闻“招待”,这不就把人得罪死了吗?
“这不是我们搞出来的,这是他自己!”
“法国男人正在声讨他,你说该怎么跟他说投资的事情!”
“还有之前说好的南非军购,恐怕又要横生波澜!”密特朗烦躁地嘀咕,感觉夏言难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