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不满?不不不,我只是苛刻了些,有些镜头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做到更好!”
“如果结合特效,这些镜头带有点艺术灵性就更好。”
“当然,因为是商业片,不需要你怎么打磨镜头语言,甚至泽口也不需要过多的演技表达,只要能交出满意的镜头就行!”
夏言的话让泽口靖子直嘟嘴,合着自己只需要做表情就可以,根本不需要自己琢磨什么演技?
再次到达实景拍摄的地点,夏言如昨天一般,走上那条小道寻找那位牧羊女。
当看到龙女的那刻,夏言就欲向她跑去,可群羊阻隔,夏言根本没法快速到达靖子身边。
“细川君,表现焦急的样子!”黑木瞳或许被激发了斗志,开始履行起她暂代监督的权力。
作为演技小达人,要焦急还不简单?
夏言当即流露出焦急的神态,镜头已经开始拍摄,黑木瞳继续指挥:“来个不经意间的摔倒!”
“让龙女过来!”黑木瞳果然有戏剧天赋,原本剧本里并没有这段,完全是“柳毅”几次骚扰才最终打动龙女。
无疑这样的插曲直接提升了电影的张力,夏言无奈,只能按照黑木瞳说得去演。
只要能把黑木瞳培养出来,将来他就舒服多了,很多没空去拍的片子,完全可以让黑木瞳去拍。
踩住衣角,夏言直接摔倒在羊身上,几只山羊似乎被激怒,欲要冲夏言撞过来。
几个保镖在远处已经急得掏枪,生怕这几个畜生撞到夏言。
泽口靖子关心则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脸上忧心忡忡的样子,再没了先前的清冷。
黑木瞳则叮嘱摄像,要其中一个盯着泽口的脸蛋拍。
道具师则早早做好准备,他们用看不到的细线系在羊身上,一旦真对细川君有影响,他们保管会把羊往后拉。
“闪开!”靖子冲羊群喝骂一声,几个道具听到这里,赶紧把几只乱窜的羊往后面拉。
发怒的山羊咩咩地叫着,可惜没有任何用,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镜头外移。
“你没事吧!”靖子完全沉浸到电影之中,夏言则保持痴痴的表情,继续引着她入戏:“多谢姑娘搭救!”
“我只想问问,先前你为何哭泣?”夏言盯着她的眼睛,看得靖子脸蛋都红了。
“你这人真好奇心重,就不怕给自己惹上麻烦?”靖子反问道。
“就看姑娘愿不愿意说!”夏言依旧诚意满满。
又对了十几句台词,这一段才被黑木瞳喊停,原本她预计拍这部分要NG无数次,可没想到刚刚的效果居然那么好,完全不需要再补一条!
周围的道具、摄影师齐齐鼓掌,似乎感觉黑木瞳导得也不错。
到晚上夏言看到成品的时候,亦是感慨这段拍得妙,和昨天一对比,反倒显得昨天的镜头衔接不上今天的。
“怎么样?”
“这段要补拍吗?我今天是不是太冒失了,居然要求就拍这么一遍!”黑木瞳也担心夏言不满意,毕竟这部电影最终属于夏言的作品,她只是担当了一个摄影总揽的工作。
“非常好!这段不需要重拍,只不过今天太精彩,倒显得昨天镜头很差!”
说着,夏言就把剪辑好的胶片在放映机上过了一遍,果然昨天的镜头僵硬无比,今天就灵动很多。
泽口靖子也看出了自己的进步,坐在后面痴痴地笑着。
今天剪辑室里多了个波姬·小丝,她感觉到了黑木瞳的潜力,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我要有好剧本一定找你!”
“到时候咱们一起冲奖!”波姬·小丝明显将黑木瞳视作未来拿奖的保障。
这时候的女明星还没有那么多咖位之争,多数为艺术考量,希望能有更多的艺术成就。
而谈及艺术成就便离不开导演,在夏言有意减少产量,而且集中于商业大片时,黑木瞳这类有灵性的女导演就更加难能可贵。
坐在后面的泽口靖子嘟了嘟嘴,心中有着同样的想法,只不过她不敢在波姬·小丝面前展露。
一切渐入佳境,夏言的镜头并不多,到后面他完全成了一个剪辑师。
当然时不时也会到片场给黑木瞳指导,经过一个多月的磨砺,黑木瞳几乎掌握了导演技能,在几个副导演的帮助下,勉强能把这些镜头拼接起来。
甚至夏言完成剪辑后,还会把那些胶片拷贝一份,让黑木瞳按照自己的方式剪辑。
有这么个大导演倾囊相授,黑木瞳的能力也在突飞猛进,后面都已经打算物色剧本,准备后面自己再拍一部电影。
“好有成就感啊!”黑木瞳看到自己剪辑的片段,虽然不如夏言版本流畅,可某些空镜头表现出的艺术性却是夏言那版没有的。
“我决定了,以后就做导演,你不是不让我拍色色的镜头吗?”
“那么我就自己做导演,专门找一些女演员来拍!”
平日里温顺的黑木瞳终于在这里露出她桀骜的一面,夏言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头发,只要她不做出格的事情,夏言也就由她去了。
虽然在某些公众场合,黑木瞳表现出对女性权益的关注,可到了细川大厦她依旧展现出“大和抚子”宽厚的胸襟。
“我这么教你,总得报答报答我吧?”夏言盯着黑木瞳的眼睛,把她看得脸颊通红。
“那部《化身》,你打算找谁来演?”兜兜转转,黑木瞳不再演,转而导这部带点粉色的文艺片。
“一个扑街女偶像,似乎是北海道出身,瘦瘦黑黑的,对于脱没有什么抵触!”
夏言听着她攒剧组的过程,手掌已经抚摸上黑木瞳的肩头:“咳咳,我来看看你对剧本的了解程度!”
“那个什么小说家就我来扮演吧!”
“你就是雾子!”夏言将黑木瞳紧紧地往怀中一搂,嘴巴就迫不及待地往她肩头亲过去。
即便已经算是“老夫老妻”,可黑木瞳依然能扮演出一副青涩模样,充满了对于夏言这个角色的畏惧。
她缓缓向后退去,冷不丁地贴到墙上,甚至不敢和夏言直视,就是这种调调,夏言看得心里痒痒,直接就开始解她的衬衫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