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躺在松软的空中沙发上，波姬·小丝正站在他后面为他揉按着太阳穴。
昨天被罗斯拉扯着留下来看了两部电影，因为影音效果太好，震得夏言现在脑子都有点嗡嗡的。
为了去看看夏言那部奇幻大作，波姬便搭乘他的私人飞机，专门去东京看一看。
“为了捕捉蝴蝶振翅的场景，你特意在花园里放了七八台最新的摄影机？”
“真奢侈！”
“我记得你第一次拍电影的时候，连胶卷都得省着用，对吧？”
时过境迁，夏言再不是当年那个需要计算着成本的小导演，他之所以还没抛下导演这个身份，是因为大荧幕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加持。
比如和东方大国的合作，如果能拍一部具有东方特色的电影，想来他们财团的业务会更快地进入相关领域吧！
几大国有垄断企业已经跟北辰银行达成了深度合作，几单国际债券业务还是北辰帮着发行的。
未来这种好感还将延伸下去.....从金融、到矿产、到娱乐传媒等等。
“那部丧尸片呢？”
“影迷们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我听说各个公司都在积极联系，说是想要植入些广告。”
“光是汽车的广告报价都已经抵得上全片的制作成本！”
听到波姬·小丝在他耳边叨叨，夏言无奈地反问道：“你不会是杰西派来的说客？专门想让我去拍续集的吧？”
“我想把续集的制作丢给强尼！”
马上就是霓虹经济最为狂热的时候，他怎么能这时候跑去拍电影？最多参演一下，毕竟集中拍摄他的镜头用不了多少天。
可如果让他组织剧组，再慢慢磨镜头，他可没那个功夫。
包括这一次的《柳毅传》都是黑木瞳边学、边操持，川合良三更是帮她找了十几个导演助理，生怕她第一次组织剧组搞砸。
有美人相伴，一场跨越大洋的旅程倒也不难熬。
带着波姬回到细川大厦已经是凌晨，两人按照各自节奏倒着时差，第二天一大早就兴冲冲赶去东宝的拍摄现场。
暂代监督一职的黑木瞳举着喇叭指挥着，嗓子此刻都有些沙哑。
她看细川君在这指挥的时候举重若轻，好像做什么都很容易，可轮到她的时候，就感觉什么都麻烦，每个流程都有不顺畅的地方。
“泽口化妆好了吗？今天要拍龙女牧羊那出戏！”
“把羊群赶到具体位置！”
“道具，快点！羊群不能出错，还有几个空镜头，麻烦您......”
黑木瞳正要对掌镜的摄影师提要求，转头就恰好看到夏言带着波姬有说有笑地走过来，她顾不上吃醋连忙冲着夏言招手。
“女导演？”波姬·小丝诧异地凑到夏言耳边问道。
要知道好莱坞现在可没什么女导演，更谈不上什么话语权，她看到夏言有意培养黑木瞳，心里充斥着多了解几分的兴趣。
“嗯！我要她试试，我这么多产业，将来总不能还拍电影吧！”夏言嘀咕着。
“哦！达令，你要是不拍电影，简直是世界艺术史的损失。”
“商人只能显赫一时，可艺术家却能为历史所记住。”
波姬·小丝激动地劝说道，她希望夏言能放下不拍电影的念头。
黑木瞳凑过来听到前因后果，同样跟着波姬一起劝，毕竟她们都是文艺女青年，吃得就是夏言有才华的人设。
一个女人的唠叨已经足够让人烦躁，更何况是两个女人一起，加上一个用英语，一个用日语，夏言脑袋都有点大。
他赶紧安抚：“我没说不拍电影啊！只是未来可能减少产量。”
“把瞳培养起来，也是为了能减少拍摄的时间，当然这可能对瞳不大公平！”
夏言盯着黑木瞳姣好的侧脸，冲她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因为一旦电影获得什么奖项，荣誉都是夏言的，作为幕后工作者的黑木瞳不会为世人所看见。
当听到这话，黑木瞳转头就跟夏言腻味起来，她抱住夏言的虎腰幽幽感慨：“我只想做一个在你背后默默支持你的女人！”
面对不得不接受的难堪事，人往往会自己说服自己。
“细川君，该去换造型了！”黑木瞳催促道：“好几个镜头都没拍呢！为了尽善尽美，我可不想赶工！”
“我吗？不是说好让大地来的？”原定男主为大地真央反串，可不知道怎么的，大地穿上汉服并不上镜，所以只能换上夏言。
“真想让细川君试试霓虹的月代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扛住这个造型？”
似乎想到夏言顶着个月代头的造型，黑木瞳就掩嘴笑起来，化好妆的泽口靖子走来，跟她交流几句亦是同样地开怀大笑。
“黑木小姐，你们为什么笑呢？”
波姬知道黑木瞳懂英语，赶紧凑上来询问。
因为外国人的身份，波姬·小丝隐隐感觉周围的人并不欢迎她。
虽然心中有些敌意，不过作为暂时总揽大局的副监督，黑木瞳还是跟波姬分享了这个笑话。
她知道波姬不懂什么是月代头，便拿了一副武士的剧照给她看，江户时代的大名几乎都是这种造型，头顶上那片刮掉，露出地中海。
一看到某个武士剧照，波姬当即就把夏言代入进去，跟着就是“咯咯”直笑。
“你们在笑什么？”夏言此刻穿着青衫，手持一柄折扇，笑呵呵地冲她们询问道。
青衣儒服，身材颀长，外加他自带的书卷气，跟着就来了个作揖，如此潇洒做派直接把几女看呆了。
虽然看不懂这衣服的风格，可夏言这么看过去，好帅！
几女齐齐露出花痴的眼神，最为开放的波姬凑到他身边：“今晚上能把这件戏服穿回去吗？我好想试试！”
波姬拽住他腰间玉佩，眼神中流溢着莫名波光，仿佛被他的男色所征服。
“我想让细川君试试月代头！”黑木瞳拿出武士剧照。
“别，我可不想把头发剃掉！”夏言连忙摆手，眼下这套青衣儒服只需要戴个发套而已，可什么月代头那可真要剃掉一部分头发的。
他已经能想象自己剃完月代头后的样子。